当天晚上,叶星妍坐在叶老夫人房间里。
两人的手,紧紧相握在一起。
叶老夫人,盯着她看了又看后,欣慰的笑道:“还好,你不那么傻,当时你可知,我有多担心你呀。”
叶星妍尴尬的咧了下嘴:“祖母,都过去了,不是吗?”
“是呀,都过去了,当年是我有私心,想着如果还留有你这个血脉在,想必咱们这一支派也不会落没的,等到最后,真到不行了,传给他又有何妨,看到所守的是什么,他必会大失所望,那个时候,只要他守不住,定会有人找他算帐的,但至少是保存了你。”叶老夫人喃喃的道。
“可我还是不明白,咱们这一族人,不过就是守个陵罢了,用得到这么大阵仗吗?就算这墓里有什么宝贝,这么多年了,真的还有用?”叶星妍轻笑道。
叶夫人摇头:“你不懂,这是使命,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叶氏一门为何如此忠诚,但有一点,是确认的,这里,有一些人想要的东西,而何氏一族,内部也不安生。”
叶星妍撇着嘴的点头:“这是必然的,有人的地方,就有分争,一个族群,也不小了,而人的私心和贪念一旦升起,就压不下去
,而且这个人又是那么有传奇性质的人物,后人有心揣测,也可以理解的。”
叶老夫人点头,再拍着她的手背笑道:“不过现在,看你如此之好,宁王对你也这样的关爱,祖母是真的放心了。”
叶星妍笑了:“他对我是真的很好,祖母,不如此次,随孙女回京城吧,也可以让孙女好好的孝顺您。”
叶老夫人再欣慰的笑着点头:“你的心意,祖母收到了,可这里……毕竟是我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真就一点私密没有了?”
“祖母……咱不这么神秘不行吗,你都不知道,自回京以来,我就是一直在猜着过日子,特别的累,越是接近真相,越觉得的心寒。”叶星妍说出心中的感想。
“你是个好孩子,辛苦你了,但这里,毕竟是叶家的根,舍不下的,而且这府中的人,说是当年我的慷慨,不如说,是他们在维护着我,才会有今日之势,与他们在一起,我踏实。”叶老夫人算是婉言拒绝了。
她再拍着她的手:“反到是你,性格向来弱些,又不善于心机之术,但也要明白,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不同,在外面,也是要留足面子给他,不可太过任性。”
“是,
孙女记住了。”叶星妍说这话时,有一丢丢的心虚。
好像真没做到这一点。
“看的出来,宁王对于你,还是很好的,先前也是听过他的威名,年纪不大,军功不少,可也正是如此,会被人视为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就如先前一样,被人算计。”叶老夫人担心的道。
“祖母,你知道殿下一年多前的事?”叶星妍有点意外。
叶老夫人轻点头:“有所耳闻,当年,他出事的地点,离咱们这里,也不远,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一点都听闻不到,而且当时,就是那个叫沈月白的人,带着伤来到兖州城里救助……”
“哦……到是听月白提过此事,还好当时兖州城守派了兵,算得上是求助及时。”叶星妍嘟着嘴的点头。
却见叶老夫人冷扬了下嘴角:“哼!他不过就是做了个顺水的人情罢了。”
“啊?不是吗?”叶星妍轻皱眉。
叶老夫人慈爱的抚摸着她的小脸:“他才出动了几个当兵的人呀,主要的人,全都是叶家庄的人。”
叶星妍纠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
而此时沈月白也正在房间里,与楚颢辰提起此事来。
“殿下,今日进府后,属
下真的看到了几个相熟之人,而他们,正是一年多前,协助属下求助的那些人中的几个。”
“哦?当时你不是说,是兖州太守所派的人马嘛,本王还想着,过两日,亲临太守府相谢呢。”楚颢辰也是一愣。
沈月白轻摇头:“这个还真有出入了,当时以为就是兖州太守所派的人,也没多想,现在看来,非也,他们能出现在这叶府大宅之中,想必……”
“哼,也能想到,咱们当时出事时,离这里是不远,他应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不过,怎么会让叶府的人参与其中呢?”楚颢辰不解了。
这时房间门敲响,打开门却看到季寅刚站在那里,而身边跟随的,还有一个人。
他就是最就如雷惯耳的,“权叔”!
两人坐在楚颢辰的对面,季寅刚也不客气。
“殿下,虽然你是朝中权贵,可我们却只是江湖粗鲁之人,多余的礼数就不多做了,想必以沈大人的精明,也是发现了一些事情的,为了防止有所误会,老夫将他带来了,有话您直接问这老小子就行,但不能为难我家孙小姐,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权叔伸手直接拍向他,却被季寅刚随便一挥衣袖,就化解
了。
楚颢辰却被他的话,两人的互动逗笑出声。
“季先生太会说笑了,本王来此,是来省亲的,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要真说起此事,也是要重谢,哪有问罪之礼,再说了,星辰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本王一清二楚,何来为难一说。”
“那还好,真怕你在得知真相后,又询问我家孙小姐,这丫头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只因,在那个时间里,她还犯着病呢。”季寅刚表情缓和的对他点头。
楚颢辰心中再是一揪:“季先生,求求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解了此毒,别让她再如此受罪。”
季寅刚难过的闭了下眼,轻“啧”了一声,又摇了摇头:“不易!”
“什么不易,就说你本领没学到家得了,装什么老匹夫。”权叔呛着他。
“你知道呀。”季寅刚回瞪着他。
这老哥俩儿又掐起来了。
“听闻算不。”权叔不示弱的梗着脖子。
“算,你听到啥了,闻到了啥了。”季寅刚轻蔑的白了他一眼。
“我听闻说,有一种石中虫,可解天下间所有奇毒,而且有起死回生之能。”权叔对着他得意的直晃头。
“你说的是……魔仙蛹!”季寅刚惊讶的瞪着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