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好像十分感动的样子。
“呃,这个,您真的服下去了?”
“是啊?”王妃好像没能明白我的意思,笑道:“素闻六扇门的明爵爷是大罗山名门高第,自南疆归来之后一直是圣上身边的头号红人。不想连岐黄之术也如此精擅。真是英雄出少年。”
“请恕在下无礼相询,但在下实是有些困惑。请问娘娘的鼻子……这个,是有一些那么点小问题吗?”
王妃似乎更加感动了。
“您、您真是厉害,怎么连妾身这小时候的毛病也看出来了?”
别忙着感动了,你鼻子要不是有问题,哪来的勇气吃不明丹啊!
“是这样的。妾身小时候不懂事,喜欢习练武功,尤爱练枪。但家严不允,三令五申要妾身弃武习文。但妾身家中是武林世家,那时也不知会嫁入王侯门第,若不会武,怎在家门之中立足?何况这也是妾身心之所喜。辜负了家严的一番苦心。
妾身自己躲着偷偷练,尤其在旷野之处。北关苦寒,风如刀割,我怕伤了肌肤,用兜帽遮住了头脸。但始终是漏了鼻子……后来鼻子渐渐不通气,我也不以为意,总觉得是应有的。到得回到家中,也是全无知觉,就那么过了。
过得几年,有一次我错将酒做水饮,喝的酩酊大醉,酒席宴上将先夫痛打一顿……啊,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闯下了大祸。好在是先夫却说喜我直率,居然上门提亲,成就了一桩姻缘。”
王妃说着面上绯红,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不过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鼻子一直闻不到东西。导致味觉也变差了许多。想是早些年练武,将鼻子冻坏了。”
你还真是位传奇女性啊。
要是您儿子有您一半的传奇,我想他今天早就是一号人物了。
乖乖隆地咚啊,您居然酒醉把上任郡王给揍了一顿,不但没被判刑还嫁入了王府。难道先郡王也是那种‘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典型王族吗?
上一个这样的王族好像是位要考。
至今还没约到人家小樱花喝馄饨。
“听您的叙述,鼻子该是受了霜冻。但既然自己也无察觉,想必不是全然不可医治。”
王妃闻言大喜。
“您连妾身鼻子也能治好么?”
还是别了吧。
鼻子一治好,我看您第一件事就是拔枪追杀我们啊。
“有机会的有机会的。等小人忙完了这段时日,再找机会给娘娘好好诊治。如今还是说正事。”
我说着话,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包袱。
这看着是一个包袱,其实是八仙居时掌柜替我包了二十多层的隔味布,里面只有十来颗小丹药而已。
全是不明丹。
“这里头还有十七颗丹药,王妃你再服用数颗,想来就能痊愈。剩下的留作不时之需吧。”
“这如何使得!”
王妃站了起来,将包袱给我推了回来。
“领受数枚,已然达成了心愿和与原驸马的约定。怎能厚颜收这许多。如此灵丹妙药,想必价值不菲吧。”
倒也……不是……
“对,价值不菲。”我点点头,但是又非常大方地摆手:“我大罗山人行事,自然是慷慨豪迈不拘小节的。王妃何必如此客气呢?”
“妾身若再推却,未免不近人情了。但驸马爷,这药的钱,妾身坚持要付。”
我将包袱交到了王妃手上,郑重道。
“噢王妃,您弄错了。这药的钱,您必须得付。否则在下回去不好交代。”
好嘛,本来老大就觉得我是看上人家寡妇了。
我要是还免费送药给你,那回去老大还不得撕了我?
“瓜田李下,明白的。”
王妃言笑晏晏将东西收了下来。
“这样,娘娘可以将那个……”
“自然。”
王妃回身在桌上取来一个锦盒。
“请明爵爷,将此物交给驸马爷吧。地点就写在里面。我与他的约定,就此达成,无拖无欠。也请转告他,妾身以后都不想要见到他。”
“我一定转告!”
我宝贝地将锦盒收好,与王妃又寒暄了一阵子,终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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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盒之中有北战天王府秘道的全图副本。
不但是精准地描述了秘道的位置,甚至是将秘道的宽窄程度、内部构造、通道长度,也巨细靡遗地描绘了出来。
只是里头没有描述机关内容和开启方式。即便得到了这幅图,也需要。不过这也很正常,原虚对王妃说的是要一个位置,并没有说过要做其他的。
这幅图其实已经超出了预期了。
将这幅图交给皇上的女婿,或许也是另一种变相的投诚吧。显示她的确是一心投靠皇家,与白王七冠断得干净。
从这幅图可以看出,秘道的位置是在皇城之中,那是一个寻常并不常见的位置。极为靠近内皇城,但又没有到皇宫之内。
只是从这里拥兵出发,要攻入皇宫却是轻而易举。
秘道的起点很远,可以一路通到京城之外数十里地。难怪皇上如此重视北战天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