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笑笑答道。
“天下第五？他自己说的？”
吴姑姑一愣：“他怕是谦虚了，好些年前他就已经是天下第五。”
卫东摇头：“这些年他一直用内气给他外孙疏通经脉，消耗甚大，没有提升也正常。”
“这倒也是。”
林蔓莉并没有多少意外，她接着道：“但我说他危险，并不只是指个人实力，而是他手头所掌握的力量，还有，我爸曾经说过，他看不透鲁振华。”
“什么意思？”
卫东不太明白。
“想要了解一个人，可以从他的性格，从他的接人待物、为人处事入手，只要了解得足够多，总能够分析出这个人是正是邪。”
林蔓莉解释道：“但我爸以前收集了大量跟鲁振华相关的信息之后，却依旧分析不出他以后会往上哪条路。”
她深深看了卫东一眼，接着道：“他就像是个谜，令人捉摸不透，你这段时间跟他走的比较近，最好小心点。”
卫东点头表示明白，见姑姑好像没有事，便准备离开，却被吴姑姑喊住：“你觉得我是现在这个发型好看，还是以前那样好看？”
呃，怎么又说起发型了？问完该不会又准备揍我吧？
安全起见，他先悄悄打量了一下四周，找好逃跑路线，这才答道：“都好看。”
“我是认真的，你别敷衍了事。”
林蔓莉瞪眼。
卫东讪笑：“现在这样挺好的。”
“哦，知道了。”
“那我走了？”
“嗯，走吧。”
吴姑姑努力板着脸，生怕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卫东转身离开时，内心却在吐槽，他当然不会听不出，姑姑问他哪个发型好看，是想着‘女为悦己者容’。
不过他很好奇，假如他有心使坏，故意说秃头比较好看，吴姑姑会不会去剃个光头？
嗯，想来应该不太可能，倒是更可能强行把他陈神医剃成光头。
…
卫东跟华思雪回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
华思雪说自己晚上还要上班，刚下车便丢下卫东自己跑了。
卫东也没在意，干脆自己跑去下馆子。
解决了晚饭之后，他也没回学校，而是往鲁家走，鲁健的病比较特殊，虽然有老鲁看着，但也可能出现一些难以发现的状况。
为免一个大意把人治死，砸了自己医神传人的招牌不说，还得面对鲁教授的追杀，陈神医觉得自己还是谨慎点为妙。想要用内气护体，至少也得有两年的内气修为。”
看清楚卫东胸前伤口并不深，华思雪松了口气，但马上便瞪大眼睛：“等等，你说什么？你用直接胸口把子弹给接下来了？”
“好像是，我也不大确定。”
卫东挠了挠头。
“你修习的是什么功法？”
吴姑姑再问，她眼中带着惊异之色，才生出气感一个多月，用胸口硬接子弹就只受了这么点伤，开玩笑呢？
可卫东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不大可能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那就只可能跟他所修习的功法有关系了。
卫东继续挠头：“不知道。”
“嗯？”
“真的不知道，我怀疑这是我小姨偷来的功法，不过她应该只偷了个形似而神非，直到…”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转口问道：“姑啊，你对鲁振华应该有点了解吧？知道他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吗？”
这话听得华思雪一双妙眸瞪得更大了：“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修习的功法是从鲁振华那里偷来的吧？”
“嘿，嘿嘿…”
卫东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再怎么说也是偷师，很犯忌讳的。
华思雪闻言神色变幻，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好一会才道：“这话以后跟谁都不要再提，哪怕是我爸，我妈。”
“这件事情很严重？”
卫东有些意外。
吴姑姑点头：“据我收集到的资料，鲁振华的功法很特殊，跟传统功法大相径庭，我不确定你偷学他的功法是好是坏，只知道鲁振华很强，图谋他功法的人也有很多。”
“明白了。”
卫东是聪明人，一下子便理解姑姑让他保密是何用意。
想要得到鲁振华功法的人很多，鲁老头却太强，让人无从下手，不过他陈神医就不一样了。
虽然他同样不算弱，但跟鲁老头相比肯定只能算是个软柿子，一旦有心人得知他偷学到鲁振华的功法，又怎么可能不打他主意？?到时候，他将凭空多出一大票敌人，而且这些敌人基本上都会是内家高手…就是那种一对一都可能干得掉他的家伙。
一想到这个，卫东就觉得自己还是低调点好。
华思雪也没再多话，她一手揽起杨娟，一手提着黑衣女：“走吧，先离开这里。”
“姑，娟姐我来背吧。”
“不用，你受了伤，不方便。”
吴姑姑才不会如他所愿，谁晓得这小子会不会趁杨娟醉倒，趁机吃豆腐？
虽说以这两人的关系，杨娟别说豆腐了，估计豆浆、豆渣啥的，都有可能已经被这小子吃干净。
但当着她的面就是不行：没有谁会愿意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子跟其他女子太亲近。
卫东无奈，只能随后跟上，不过他还有问题：“元霸怎么样了？”
“断了一条腿跟六根肋骨，没有生命危险，我已经让人送她到疗养院了。”
“那就好，外面那黑衣人呢？”
“死了。”
“啊？”
卫东苦笑：“姑，还没问出口供你就把人给杀了啊？”
“他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