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宠幸其他金丝雀啊。
一个小时前,他才在浴室里跟她做过,一转身就又召见了其他金丝雀。
呵,金主的虎狼精神还真是可嘉啊!
早上醒来,她对着他的脸流口水,还被他亲的忘乎所以,把自己只是一只金丝雀的事忘了个干净。
刚才陈文泰告诉她那件事的时候,她甚至有一瞬的犹豫,脑海里闪过两人激情时,金主抱着她叫宝宝的那些亲昵画面。
此刻,卧室里女人的声音像一只看不见的触手,将她一下子拉回了现实。
沈烟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清醒过来,打算一会就跟金主提分手的事。
突然金主冷哼了一声,继而用法语说道:“想走?先打断双腿再说。”声音冷酷残忍。
沈烟好半天才回过味来,大约那只金丝雀也要跟金主分手,金主盛怒之下,想废了她的腿。
她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四肢逐渐冰凉。
悻悻的想,还好她没有莽撞,否则被打断双腿的人就是她。
她被金主这句话吓的六神无主,转身就跑,甚至连门都忘了关。
在楼梯上坐了几分钟后,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她躲在楼梯口偷看。
出来的女人穿着一件极其性感的裙子,大半个背露在外面。
典型的法国美女,金发碧眼,身材性感。
沈烟怕金主还在收拾,没敢立刻回去。
直到金主打电话过来,问她怎么还没回来,她才忙不迭的进去。
陆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
修长双腿交叠放在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香烟,是很闲散自在的姿势。
沈烟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堵,眼神在他敞开的领口逡巡,似乎在找什么。
陆从放下文件,摁灭烟头,抬头问她,“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声音一如既往的低磁好听。
沈烟不情不愿的走过去,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陆从看了一眼她手里提着的袋子,“拿的什么?”
沈烟愣了一瞬,才想起自己手里提的袋子,放到桌上,“是......是给你带的早餐。”
陆从捉住细弱手腕轻轻一带,沈烟脑子懵了一下,就被他拉到怀里坐着。
男人大手包住小桃子,狠狠揉了几下。
沈烟羞的面红耳赤,想不通金主最近为什么这么喜欢玩小桃子,逮着空隙不是吃就是捏。
不过她很不争气的娇哼了一声,陆从听得骨头都酥了,亲了亲软绵绵的小脸蛋,又去亲她唇角。
沈烟多少有些嫌弃,别开脸躲他的唇。
陆从敏锐的察觉出她的嫌弃,手指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又强势的捏住她的下巴扳过脸,含住两瓣柔软狠狠吻了吻。
沈烟心里很不愿意,但面上不敢表现出来,怕得罪金主受罚,只好曲线救国。
别开脸,软声央求,“你快点吃早餐啦,不然该凉了。”
陆从大手扣住小姑娘软绵绵的后脑将她往怀里摁,语气舒缓了一些,“不开心?”
沈烟:“......”我哪里敢啊?
“没......没有。”她讷讷的解释,却不知僵硬的身体早就出卖了她。
陆从眼中闪过一抹奇异光彩,亲了亲小姑娘头顶的软发,“因为老公没有陪宝宝去吃早餐,所以不开心?”
沈烟今天很抗拒金主的亲热,一双小手抵住男人的肩膀躲吻。
“你......你别叫我宝宝了,我已经成年了。”
她甚至怀疑“宝宝”是金主的口头禅,见了哪只金丝雀都这样叫。
她以前觉得好听,现在听着很不舒服。
陆从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皱了皱眉头,沉声,“出什么事了?”
沈烟当然不敢说我撞见你在宠幸别的金丝雀,而且还要打断她的腿这种事。
木讷的沉默了一会儿,又莫名的沮丧懊恼起来。
怕金主察觉,她借口要去卫生间,站起来就跑开了。
就连一向深谙人心的陆从,竟一时也没看出来小姑娘到底怎么了。
沈烟垂头丧气的坐在马桶上,脑子乱成一团,像打结的麻绳找不到头绪。
陆从敲了好几次门,她也不敢出去。
最后眼看实在躲不下去了,才硬着头皮出来。
金主不在客厅,他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沈烟,过来帮我一下。”
沈烟不情不愿的走到卧室门口,但没有进去。
即便站在门口,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陆从正在挑领带,一抬头看她站在门口没进去,有些不高兴,沉声命令她,“进来。”
沈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倔强道,“我不进去。”
陆从不怒自威,“卧室里有什么脏东西?”
被金主戳中心事,沈烟多少有些紧张,金丝雀的本分她不敢忘。
当初把自己卖给金主的时候,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