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也收到了秦石发给他的视频,第二天就打了电话过来,我笑呵呵地给他解释,岁岁还一个劲儿地说程自安有多厉害之类的。
秦也听不下去,直接打断她,“他厉害还是哥哥厉害?”
“当然是哥哥了,哥哥什么都厉害!”
也不知道是真话还是求生欲。
“正好都在啊,跟你们通知件事儿。”我看好不容易人齐。
“咋了?”秦也问。
“我下个月要去棉岭中心医院就职。”
“您认真的吗?”
“昂,人给我发了好多次邀请函了。加上我没什么事情干,你们三个在上学,小丑有人照顾着,你爸公司那边也要忙,全家就我一个闲人。”
“做医生多累啊?就那点死工资。”
“我每年会参加三次他们的大型手术,远程指导。他们说了,如果我去,给我开十倍的工资,每周双休,一天坐诊五个小时。挺轻松的。”
“手术呢?不让你上手术台?”
“他说看我心情,我怕他变卦,跟他说定了一个月两台,不然家里没大人。”
“那还可以,就是去做个门面。”
“对,而且我观察过了,那些人短时间内掀不起什么大风浪,还蛮安全的。”
“我爸什么意见?”
“她的事儿她自己做主。”秦石应道。
秦也歪了下脑袋,“只要不累就行,其他我没意见。”
楼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哼唧声,秦石先起身上楼,我和秦也解释了下,“那就先这样,那个娇气包又在哼了。”
“好。”
岁岁跟着我上楼,秦石抱着秦延玺晃悠,我站在他身旁看,顺手戳了下秦延玺的脸蛋儿,“闹,就只会闹。”
“妈妈,弟弟为啥老哼唧啊?一点儿都不可爱。”岁岁问。
“欠揍呗。”
“那你快揍他呀。”
“要不你来吧,家里六个人,四个练过的,让你来才合适。”
“那不行,他会记仇的。”
“他能记住个啥,你不说我不说你爸爸也不说,谁知道呢?”
“那就更不行了,他还是继续哼唧吧,妈妈我去写作业了。”岁岁找了个理由溜了。
我和秦石都会放纵孩子,我放纵秦也,他放纵岁岁和阿辞,所以那仨的性格挺像的,总能做些我们两个意想不到的事情。
对于秦延玺,我没什么太大要求,该是怎样就怎样。
他哼唧我最多就是说两句,反正他也听不懂,秦石则会很耐心地哄他。
“他这样会被咱俩惯坏的吧?”我问秦石。
“不至于,那仨可不会惯着他,坏不了。”
我寻思着也是。
“我去医院上班后,就没人能像咱俩这么纵着他了。”
秦石瞥了我一眼,“说得跟咱俩快没了似的。”
“哎呀,感慨一下嘛。”
“得了啊,你去医院上班可以,但你得自己注意,一日三餐吃家里的,我让她们按你的饭量和口味做,做完给你送过去。”
“医院有食堂,干嘛搞特殊?”
“搞特殊?但凡你好好吃饭,我至于操这个心搞这个特殊?”
“我哪里没好好吃饭了?”我反驳。
秦石冷哼一声,“这玩意儿生下来后,你的食量比怀他之前还小,阿辞他们俩一天吃的能顶你吃四天。有的时候还偷偷倒了,你真当我傻?”
“那我都吃不下,我能怎么办?一碗饭,我吃半碗都嫌多,你倒好,非得给我整成一座小山。”我立刻推卸责任。
“你爸昨天还给我打电话,拐着弯问我是不是不给你吃饭。说是昨天看到你了,又瘦了一圈。”
“我从小就不爱吃饭,他又不是不知道。”
秦也把睡着的秦延玺放在小床上,“岁岁现在也不挑食了,全家上下就你难伺候。”
我说不过他,只能允许他让人给我送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