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将军难道真要造反吗?”
对于姚弋仲父子造反的流言,石祗还是有些不相信。
“陛下,姚氏父子鹰视狼顾,非等闲之辈,他们造反乃是迟早的事情。”
面对皇帝石祗的疑问,太宰赵鹿起身说道:“依臣之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保襄国之安,必须将姚氏父子捉拿处死!”
现在朝内的大臣,大多数对姚氏父子受宠感到嫉妒,因此都想借机除掉他们。
“既然如此,依太宰之计,我们该怎么办呢?”
石祗这个人并不糊涂,可是太过年轻了,还是听信了赵鹿的话。
“陛下莫担心,末将愿领兵十万,从后方抄了姚家父子的后路,将他们捉来问罪。”
说话的正是张贺度,现在官居骠骑大将军
这张贺度可厉害,能征惯战,在襄国他统兵打仗的本领仅次于老将军姚弋仲。
这个家伙也是昏头了,特别想除掉姚家父子,把襄国的兵权全部掌控在自己手里。
“好,张将军神勇!”
看到张贺度出头,在场的襄国官员纷纷拍手称赞。
看来征讨姚家父子已经是箭在弦上了,石祗 也没有办法,当即说道:“张将军,朕给你十万人马,会同车骑将军段勤,一同前往邺城问罪姚家父子。”
这个段勤出身于鲜卑段氏,母国被慕容燕国吞并后,他逃了出来,投奔了石祗。
“谨遵陛下口谕!”
张贺度和段勤辞别石祗,领着十万大军从襄国出发了。
虽然听信了姚家父子叛变的流言,可是石祗也留了个心眼。他只下达了口谕,让张贺度和段勤征讨姚弋仲,可没有下正式的圣旨。
此时,老将军姚弋仲正在和几个儿子商议军情,突然有士卒来报:“禀报老将军,辅国大将军刘显派人来送书信!”
“刘显派人给自己送信!”
老将军姚弋仲心里犯嘀咕:好端端的刘显给我写什么书信呢?
“让他进来!”
功夫不大,进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
他一见到姚弋仲跪倒磕头道:“姚老将军,在下是刘大将军的管家刘安,特奉我家主人之命,给老将军送信!”
说吧,管家刘安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了姚弋仲。
姚弋仲接过书信一看,是大吃一惊!
在信中,刘显告诉姚弋仲,现在皇帝石祗听信谗言,认为姚家父子造反,已经派张贺度和段勤领人马抄了他们的后路,让姚弋仲早做打算。
这个刘显虽然和姚弋仲没有太深的交情,可是他更讨厌太宰赵鹿。
刘显不想看到姚弋仲父子受难,于是派管家刘安偷偷的前来给姚弋仲送信。
“父亲,石祗昏庸,我们干脆反了吧!”
姚襄从父亲手中接过书信,是勃然大怒:“你我父子在前方卖命,这个石祗居然派兵抄我们的后路,真是太可恨了!”
“不能啊!”
姚弋仲冲着儿子姚襄摆摆手:“陛下,这是中了冉闵的离间计,早晚都会水落石出的!”
“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姚襄血气方刚,自然不想任由他人宰割。
“为父自有安身之策,你稍安勿躁。”
说吧,姚弋仲重金打发了管家刘安,让他回去向刘显表达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