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摆手说着:
“行了,兴旺,今天发生的事都保密。你先走吧,我跟魏爷单独聊聊。”赵兴旺看了看魏鹏,点头答应,随后离开。屋内就剩下了两人,张义叹口气说着:“魏爷,其实我更相信你,也觉得是高辉做的局,但没有实际的证据,刚才赵兴旺在这,我也不能帮着你是说话。”魏鹏点点头:“我理解,只要你相信我就行,=肯定是高辉在背后搞鬼,估计是想让你对我动手。”张义白了魏鹏一眼:“你刚才要不是脱裤子证明,我没准真的对你动手。”与此同时,姜文文在离开后,也是第一时间联系了高辉。饭店内,一直等待消息的高辉,终于接到了姜文文的电话。“高辉,事情可能没办好……”高辉一听冷着脸问道:“怎么回事。”“那个魏鹏……居然是个废人。”姜文文把事情的过程都说了一遍,又补充一句道:“我看张义的态度,已经不相信我了,高辉,事我都替你办了,你什么时候把底片给我?”“你等着吧,今晚我让人给你送去。”高辉说完,气愤的将电话摔在地上,打着酒嗝的榔头问道:“辉哥,怎么了?”高辉点根烟没好气骂道:“他妈的,事办砸了,谁他妈能想到,这魏鹏居然连爷们最基本的功能都不行。”“这下暴露了,张义肯定会怀疑到我的头上。”榔头听完分析着:“没事辉哥,他们也没有证据是你干的,想对你动手都没理由。”“这我明白。”高辉无奈的说着:“只是,这次失算,以后想在挑拨他们的关系,就没有机会了。”到了晚上,我和李浩潘杰三人在办公室,弄了几个小菜,开了瓶白酒。潘杰表情不太好看,经过我一番追问才开口说事:“别提了,孙秀兵跟我整事,因为拒绝了他胡家兄弟的事,他给工地使绊子。”“小饼去了医院,好在那个工人做完了手术救过来了,等他醒的时候,跟小饼说,是有人给他推进地基坑里的。”我夹了口菜:“就是这个孙秀兵干的呗,你想怎么整他?”潘杰冷哼道:“我不打他,也不骂他,让他身败名裂。”李浩感叹着:“今天张兴也来找我了,要不是我拦着,他都要给我跪下。”我问道:“求你帮忙啊?”李浩点点头:“张兴说,跟他一直合作的副行长李东升,把他给坑了,人被调任了。”“我估摸着,这个副行长跟彭权穿了一条裤子,也是他让咱们陷入了被动。”“哎,张兴还不知道,这次冻结账户,是我和彭权配合玩得他,没办法,咱们也迫不得已。”潘杰摆手道:“行了,先别说张兴了,还是研究张义吧。”“现在来看,时间上不能再拖了,我想尽快把张义弄倒。”我喝了口酒说着:“他若是倒了,咱们就要真正的直面张雄。” 潘杰笑着:“那倒是,咱们和张雄早晚的事,除非你能主动去找张雄低头认个错。”“这……”见我犹豫,潘杰哈哈一笑:“逗你呢,知道你不会向他低头,咱们也不能低头。”“我说说我目前想到的规划。”“第一,是张雄那边,现在他已经死了两个得力的干将,据消息说,其他的实手下也都是在各自观望。”“第二,顺区那个胡家兄弟,可以考虑用他们做文章,我的计划是,想用他们干掉张雄!”李浩和我听完都是一脸惊讶,我看着潘杰问道:“杰哥,咱们和胡家兄弟都不认识,也没啥利益往来,你咋用得上他们?”潘杰咧嘴一笑:“没利益往来,那就创造利益往来。”“孙秀兵的事,相当于给我提了个醒,现在公家在给顺区的管理部门施压,阻拦胡家兄弟的采砂。”“这就是个机会,当然了,具体的步骤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跟你们说。”李浩看了看潘杰,没出声,而我担忧的说着:“杰哥,不能玩大吧,那胡家兄弟也不简单。”“哎呀,我你还不信啊?草,喝酒吧。”另一边,冀庄托运站办公室。张义独自一人和武子旭坐在了一起。张义有些不满的抱怨着:“兄弟,你想找我谈事行,能不能别大晚上的,你不休息我还得睡觉呢。”武子旭冷哼道:“我白天没空,晚上领导休息了,我才时间自由。”“我来没别的事,来催催你,张志远那边你什么时候动手。”“我不求别的,你抓了他,把人交给我,我送给执法队,按法条走,该怎么就怎么办。”张义有了魏鹏的保证,此刻心里也有了底气:“兄弟,对不住,我们没那个本事,张志远的事,你要么另请高明,要么自已动手。”武子旭脸色一冷:“你是不是不想混了?我要是能动手,还用得着你?”“我不想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子阳走了,我爸妈就剩下我,他们好不容易安心一段时间,我不想让他们提心吊胆。”“而且,你是子阳的大哥,这件事必须你给子阳一个说法。”张义摊了摊手:“我还是那句话,管不了。”武子旭气笑了:“行啊张义,你等着,你看我能不能把你们都送进去。”武子旭说完,起身走到门口一开门,三个打手站在门口,拦住了武子旭的去路。武子旭转头看着张义问道:“张义,你几个意思?”张义叹口气:“兄弟,咋说你是子阳的亲哥哥,不看你吗,我还得看他面子呢。”“子阳的事,在这翻篇吧,你保证也别找我麻烦,我放你走,行不?”“呵呵,你还想拦着我呢?”武子旭说完,脸色一变,率先动手,一拳砸在其中一个打手的脸上。另外两个打手见状,同时将手里的铁棍向武子旭脑袋砸了过来。而武子旭一个侧身,抓住一个男子的手腕,接着另一只手扣在了男子的喉结呵斥道:“别动,不然他立马死。老子练的可是杀人技。”另一名打手立刻停手,而此刻,张义开口道:“算了,让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