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转过头,问站在病房里的手下。
“会里怎么样了?”
一个男人上前一步,弯腰回答:“那天人多眼杂,有人把你受伤的消息透露了出去,下面的人看您几天未出现,似乎……有些异动。”
“把消息压下来,至于那些人……”顾行的眼眸暗了几分,“不听话就直接弄死。”
男人点了点头。
顾行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声。
“去他妈的纪辞年。”
原本没有注意,等这一次事情后,顾行醒悟过来再去查,发现盛宏竟然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早就没有几个真正受纪盛宏管控的人了。
而且纪盛宏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些情况。
终究还是他们小看了纪辞年,他竟然能在无声无息中蚕食了整个盛宏。
顾行想到了另一件事,又问了一句。
“白婉言呢?”
“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白小姐的消息了,盛宏最近似乎在不停地向她施压,她的工作室也被关了。”
顾行拧紧了眉,白婉言到底做了什么,温棠针对她也就算了,现在甚至连纪辞年都出手了。
站在旁边的男人目光闪了闪,犹豫地开口。
“我看这些天网上好像在传一些白小姐的小道消息。”
“什么。”顾行没怎么在意地问了一句。
“有人说白小姐的画……根本不是她自己画的。”
听到这一句话,顾行突然抬头看向男人。
“你说什么?”
男人点了点头,“传这个消息的人说手里已经掌握了证据,白小姐的回复避重就轻,我觉得可能多半是真的。”
顾行的脸色黑了下来,他对男人说:“去联系那个人,给我查出来。”
如果网上说的都是真的,那白婉言骗了他这么久,他因为她不得不同纪辞年杠上,甚至损失了龙兴,让帮派里人心不稳……
顾行咬紧了牙,握紧了手。
在他陷入自己思绪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轻笑。
顾行抬头看去,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温棠。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跟在她身后的顾行手下,戒备地盯着温棠。
温棠却丝毫不像其他人那样紧张,散漫的态度让人以为她就是来了个再平常不过的地方。
见顾行看过来,甚至还扬起了一个笑。
顾行看到温棠,却少见没像以前那样面目凶恶。
他看着温棠,想到那天的画面,脸色有一些奇怪。
真的太像了。
甚至让他产生了她们就是一个人的错觉。
但现在的状况显然不适合想这些,顾行压下了心里的情绪,对温棠说:“你倒是真的胆大,现在还敢来这里。”
温棠不在意地笑了笑,走进了病房。
看到她的动作,周围的手下紧张地围了上来。
这个女人有多疯,他们可是见识过的。
温棠被他们堵住,无奈地摊了摊手,示意他们放松。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能对你们老板怎样。”
围在他面前的男人嘴角抽了抽,顾行现在躺在这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她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
顾行脸色沉了许多。
“让开。”
听到顾行的话,围在温棠身边的手下才犹豫地让开了位置。
温棠嘴角勾起了一丝笑,看着黑着脸的顾行,慢悠悠地开口。
“好歹我在医院的时候,顾先生也来看望过我,这次顾先生生病了……”温棠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接了一句,“礼尚往来,我怎么也得来看看。”
历史总是惊奇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