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所愿其实没想和他置气,听见言晏这样说了,细声道:“最近诸葛老师想要办一个珠宝展,等这个展结束了我就安心当你的言太太,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许所愿也不等言晏在说什么,小手握上了他捏着自己下颌的大手,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扯下来,柔声道:“我真的没事儿了,不要每天这样像捧在手中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
“你这样,我真的不习惯。”
说着又重新抬起手缠上他的脖颈,小声呢喃了句,“让我觉得你有种宠女儿的感觉。”
言晏见人不再生气了,虽说没立即答应他但是也没有立即拒绝,搭在她后腰的手微微一用力,将人拉的更近些,“好,办完这个展,就彻底好好在家养身体,嗯?”
许所愿看着男人那满眼疼惜的目光,浅笑着调侃了句,“养好身体,好给你再生个女儿?”
说完也不待面前的男人眉心一蹙的反驳她,继续道:“估计你就算想,可能性也不大了。”
见娇妻又提起这件事情,言晏凑近娇妻的唇角亲了亲,“有你和小y就够了,嗯?”
“别想太多。”
许所愿笑着趴在了他的颈侧,笑着道:“和你开玩笑的。”
虽说也想让他儿女双全,但是古今哪有那么多两全。
许所愿微微松开些人,眼尾轻微上翘,“公司不忙,你都已经陪了我三天三夜了,还不要去工作?”
言晏勾着唇角凑近人啄了啄那诱人想深入探索的红唇,“你最重要。”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起的同时门铃也响了起来。
刚想在凑近人儿一亲芳泽的言总,被这两道整齐划一响起的声音,搞得两个太阳穴直突突。
他这几天顾着娇妻的身体,每天是只能看,虽说晚上也能抱着摸两下然后亲两下,但是最后难受的终归是他自己,并且还是那种自给自足的解决。
他又不想让自己的娇妻受一点苦,所以每次惹了火就自己灭呗。
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稍微的放虎出山了,半路却又杀出个程咬金。
对上言晏那一张臭臭的脸,许所愿扯着唇角偏头在那张快能拴上一头驴的薄唇上亲吻了两下,安抚着人,“不急这一时,你去开门,我去和宫燊打个电话,让他把小y 送回来。”
说着就站起了身。
言晏也没阻拦,随着人站起身长臂仍然卷着她的细腰,带着人往身前捞了捞,斜着上半身在她的耳垂允了下,察觉娇妻身子猛地一颤,使坏的男人才放人离开。
许所愿瞪着美眸,嗔了这个不正经的男人一眼,转身回了卧室。
言晏眉梢微挑,唇角荡着一抹坏笑看着娇妻绰约走远的背影,才慢悠悠的从裤兜中掏出手机看了眼那两个未接电话是谁。
在门口已经按了快要5分钟的阿德,就在准备转身之际,电梯门开了。
阿德一喜,快速抱着一摞文件上电梯。
他没想到言总休假居然会实实在在的休了三天的假,对公司的事情是不闻不问,今早他战战兢兢的给言晏打了一个电话,才被告知让他最近一个月都要将文件送到‘惜缘’。
此刻阿德走神的盯着不断上升的红色数字,脑筋才忽然转过弯来,忽地瞪大眼睛想,不会是太太回来了吧?
能让言总修这么长的假,并且还能一月内居家办公的除了太太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