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心里都懂,知道我尴尬的是什么。
“哦!好!那我们走吧!”
随后,他钻到了槐木牌里,我跟着上面显示的小箭头徐徐往外走着。这时候的林子中有了大面积的阳光洒射进来,看来今天又是个好天气。
“谢谢你啊,你又帮了我一次!”我是由衷的感谢,我只不过误打误撞救了他一次,没想到还能让他屡次三番的帮我回报我的恩情。
槐木牌里的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没回我。我笑了,还说自己不冷,也就在槐木牌里还能暖和暖和吧。
随后,我把槐木牌放到了胸口的夹层里。既不能让阳光照着,又能保证他的温暖。
脚下的积雪别我踩得嘎吱响,前面忽然刮起旋风,夹带着积雪疯了一样冲我过来。若不是这旋风很是熟悉,我差点儿就出手了。
“大白?”
旋风在我面前停了下来,大白怀里抱着大林子,大林子翻着白眼,被大白放下来蹲在树根底下就开始吐。
大白板着我的肩膀,从前看到后,从里看到尾。
“哪里受伤了?我看到九泽那小犊子都来了!”
聪明如大白,他在外面看到九泽焦躁的把我带出来,必然是想到我出事了。结果没想到,九泽的速度可比他快多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没啥事儿,就是掉了根尾巴?
“啥?”大白惊讶的张着大嘴,歪着脑袋仔细盯着我的脸。
我有些心虚,难道我真的是错了?蹲在树根的大林子扶着树站了起来说,“你给我再说一遍!”
是他们要我重复的,我只好小声的又说了一遍。
大白这家伙儿也不问我是不是疼,噼里啪啦的王八拳就冲我呼来。
“你个不让人省心的,你当尾巴是头发呢?看了一条长出一堆?”大林子默默地冲我伸出大拇指。“幽幽,论自残的狠厉程度,我只服你!”
不过,好在我现在也没啥事儿,而且,我还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随后,我把棉袄的领子拉低露出左侧精致的锁骨。
锁骨上有一朵盛开的相思花,花蕊间是两颗宝石。一块幽绿,一块淡紫。
这是九泽给我镶上去的,以我的血为引,他的法术为基,镶嵌在我身上,长到我肉里,任是谁都抢不走的。
大白黑着一张脸,不再看我,转身回了玉幽堂。只有大林子,肯陪我走回去。
“对了,我让你查的事儿怎么样了?”我忽然想起来那个姓伍的,他让男鬼附了身,然后呢?
一问到这个,大林子就吃吃的笑起来。笑得甚是猥琐,那一刻我真希望他离我远远的,简直拉低我的水准。
大林子这才告诉我,这姓伍的被男鬼附身之后,也不嫌冷。竟然从村上直接往县里走去,走到快天亮了他人才到。
那天晚上雪很大,姓伍的估计也被冻的够呛,整个人和冰棍似的。结果,等到了县里,直接钻进了一个闪着粉色灯光的屋子。
“那是什么地方?”
粉色的灯?我怎么不知道?
大林子掩住嘴吃吃的笑起来,对着我挤眉弄眼的。
我还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结果这家伙儿就在前面给自己变出了两条粗辫子耷拉在耳朵旁边。
“哎呀,死鬼,你怎么才来啊?”
他说完,扭头冲我一个飞眼,猩红的尖嘴巴还有他的长胡子,我一下子就学着他蹲在树根底下吐了起来。
“幽幽,你能不能给我点儿面子呀!他真的是钻了寡妇的房,那寡妇还亮着灯等他呢!这地方有个风俗,凡是在晚上接客的女人都点上粉色的灯,有人就灭着,没人就亮着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