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皆是一惊,石胡子道:“报仇?就凭你?你男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又如何能杀了我!”
“告诉你,我今天既然赶来,就没想活着回去!”
忽然,一个水手跑了进来道:“老板,不好了,纪家商队开始攻打我们了,由于船只挨得太近,他们已经上船了!”
“慌什么!”石胡子怒道,“咱们的人数是他们的数倍,你去告诉兄弟们,奋勇杀敌,我重重有赏!”
“是!”那人得令跑出船舱。
石胡子缓缓站起身,对纪老板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报仇的话,就来吧!”
“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纪芸抽剑起身,她的手下也纷纷拔出了剑。
石胡子的手下很是不屑:“不识抬举,我们老板那么看重你,你竟然还想报仇。你那个死鬼男人有什么好啊,值得你为他豁出性命去,来呀,你不是想要报仇吗?就让你看看我们老板的实力,让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臭娘们!”
“我们意垂意纯青,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以卵击石,那也就怪不得我们了,你真以为凭你那几条破船是我们的对手,真是痴心妄想,痴人说梦。当年你男人如何,还不是死在我们老板的手下,你一个妇道人家。还想报仇吗?”
“哈哈哈,雷天豹当年死的多惨,你是不是忘记他怎么死的了?身中十几刀,当时满地都是血呀!你为了给他报仇,要拿你整个船队的性命去赌吗?这不值得呀,纪老板,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千万不要因为一时激愤,铸成大错!”
石胡子道:“纪芸,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答应嫁给我,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也会让你日子过的有滋有味儿,再也不用担心什么海盗,你的手下也都能得到妥善安置!”
“你做梦,我一定要杀了你!”
纪芸提剑上前,一剑刺去,石胡子抽刀磕去,前者后退数步,手臂发抖。
“哈哈哈,纪老板,这么多年,你的功夫还是没有长劲,就凭这点本事,还想杀了我吗?!”石胡子得意道。
“我说了,我今天既然敢来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我一样,我的手下也一样,他们都要报我当年丈夫的恩情!”
纪芸毫无惧色,再次将长剑劈去,石胡子双手握刀,反劈而上,这一下力道奇大,纪芸直接被震得长剑脱手,对方下了杀心,身子冲上,举刀劈向她的头颅。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柄长剑斜刺向石胡子,后者无奈,只得向后跃去,出手的原来是刘公远。
“刘老板,连你你也帮她吗?”石胡子气道。
刘公远指着他道:“石胡子,我早就看不惯你了,你实在欺人太甚了,你横行霸道多少年了,把我们压的都喘不过气来,就因为一点钱财,你竟然对雷兄下了杀手,你真是个混蛋!今天你敢碰纪老板一根毫毛,我绝不饶过你!”
石胡子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今天就把你们两家商队一起肃清,还有没有想反抗我的,一起站出来吧!”
刘公远大喝道:“钱老板,李老板,咱们受他的压迫多久了?哪次不得精打细算,费心费力赚的那点钱全都被他吃了去,今日我和纪老板已经和他翻脸了,你们还想要妥协,去交那五成收入吗?他这是把咱们往死里毕业,与其这样,不如与他反了,咱们四家商队,难道还怕干不过他一个吗?”
钱老板与李老板皆面有犹豫之色,似乎还在筹划着什么。
刘公远见状,又劝道:“咱们在海上做生意,每次出海有多少危险你们不是不知道,那些银子可都是咱们拿着性命换回来的,你们却要给他五成,这不是做蚀本生意?今日你们要做做缩头乌龟就做吧,我是看不下去了!”
钱老板与李老板对视一眼,也都站了起来,拔出长刀,对石胡子道:“你个该死的死胡子,你就是我们的吸血虫。刘老板说的没错,我们辛辛苦苦赚的钱凭什么要分给你,你要扩大船队又干我们什么事?竟要我们出银子帮你!”
“我今天也豁出去了,与其日后你再贪得无厌,一而再再而三的涨价,不如我今天就与你翻脸,哪怕同归于尽也落得个痛快,我可不想再受你的压迫了,这片海域没有你石胡子是最好的,最平静的,有你便有麻烦!”
石胡子大怒道:“反了,都反了!”
他的手下也纷纷帮腔做事。
“老板,我看他们早就对你有不满,早就怀有异心了,你听听他们这几个王八蛋说的话有多气人啊,什么叫我们压迫他,我们拼死拼活的保护他们,这竟然成了压迫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这帮忘恩负义的小人,真是该死!”
“你们他妈的别不识抬举。你们出海危险,我们帮你们与海盗拼命难道就不危险吗?我们过的可他妈的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日子,有今天没明天。好,你们今日要翻脸,那我们就与你翻脸,把你们的船队都给吃了,再把你们丢到海里喂鱼!”
“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老虎不发威,真当我们是病猫啊,给你们减到五成不要,非得要我们三成,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们把命都豁出去了,才赚你们这么一点儿银子,你们竟然还不愿意。真他妈的是奸商!”
石胡子扫视众人一眼道:“这都是你们自找的,怪不得我!”
钱老板与李老板对手下道:“你们快点出去,通知咱们的人,即刻攻打石胡子的船队!”
“是。”
两个手下得令,就要冲出船舱,石胡子大喝道:“来人,别让他们跑了!”
入口处瞬间出现十数人,死死堵住,那两人被吓到,皆不敢冲出,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元气冲向堵门的石胡子手下,力道奇大,那些人都被冲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