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飞鸳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李铭瑄不由得想皱眉,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沉稳的表情“看来你好多了,朕还有事,晚点再来看你。”
看着李铭瑄离开的身影,阮飞鸳愤恨地掐了下怀里的孩子,孩子哭起来,凄厉而可怜。
她咬牙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你怎么还不死?!”
奶娘闻言,欲言又止,阮飞鸳又骂道:“你没看到铭瑄他都不想见我吗?要不是我把这个野种生下来,他不会这么忌讳!”
“你说怎么办!!”阮飞鸳猛然看向一旁沉默的李鸿儒。
李鸿儒的表情异常阴郁,最近傅眉痕的变化,他怎么可能没发现?
不行,眉痕是他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包,唇角诡异地勾了勾:“娘娘,皇上对您冷淡,或许是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好。”
周围忽然沉默了。
阮飞鸳和奶娘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
奶娘闻言,脸色发白,颤抖地接过药包。
阮飞鸳脸色绯红,看着那药包,忽然有种自己其实还是少女的错觉。
用这个药包熬制了一碗鸡汤,她亲自给李铭瑄端了去。
今晚,她一定要和李铭瑄成好事,想要他用那强壮的身体宠爱自己,一遍又一遍。
可没想到,她从窗外就看到傅眉痕在给李铭瑄磨墨。
这个丑女怎么如此受宠?!
阮飞鸳眼神微冷,推门而入。
她为李铭瑄付出那么多,为何李铭瑄的注意力总在别人身上?!
李铭瑄正要嫌弃傅眉痕的墨磨得乱七八糟,看到阮飞鸳进来,他立刻收敛了笑容,咳嗽一声,不动声色地将在写的东西收好,整理了下衣袍。
“皇上,我给你做了点鸡汤,您趁热喝。”阮飞鸳温柔地道。
李铭瑄看了一眼,递给傅眉痕:“你喝吧,早点把病治好。”
阮飞鸳眼底闪出惊疑的神情,忙离两人远了点。
傅眉痕的眼角抽了抽。
不过,李铭瑄怎么忽然不喜欢阮飞鸳了?因为阮家背叛,他迁怒了阮飞鸳?
想到这里,她唇角噙着淡淡笑容,捧着鸡汤谢过退下,都没给李铭瑄叫住她的机会。
阮飞鸳眼底闪过一丝急色,想阻拦却被李铭瑄拦住。
……
傅眉痕回去后,原本想将鸡汤倒掉,可大太监不准,一定要她喝。
这是让她试毒?
傅眉痕到底是在东宫待过,自然明白,只好沉默地将鸡汤喝了。
大太监见她没有反应这才带人离开。
傅眉痕半夜被李铭瑄叫去伺候起居,她也没多想,毕竟那鸡汤喝了那么久,要是毒药她早死很了。
只是,在李铭瑄的床下睡到半夜,忽觉得身体里一股热流涌动,浑身仿佛着火一般。
她难受地踢掉被子,扯开衣襟,却越发被烧得心慌。
这时候,一旁李铭瑄的呼吸声就显得特别明显,似乎在呼唤她扑过去。
傅眉痕咬牙偷偷爬到水盆旁边,用水泼在脸上身上降温。
刚好点,她闭上眼就想起以前的无数次。
李铭瑄压在她身上的情景。
他结实的后背,八块腹肌的小腹——
他喜欢将她禁锢在怀里,一下下折腾她,还要轻声在她耳边念她的名字:“眉眉,喜欢吗?这样?喜欢吗?”
轰——
傅眉痕捂着脸,差点低呼出声。
她无法控制地走到床边,痴痴看着他的脸,心里只余下满满的爱意。
她哼了声,吻上李铭瑄的唇。
他的身上凉凉的,正好能解她的热度,傅眉痕毫无技巧地攀附着他,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铭瑄。
那娇俏的声音让李铭瑄蓦然睁开锐利的眸子。
他茫然地将傅眉痕压着,低头看去,恍惚看到那人是傅眉痕。
“眉痕,是你吗?”声音都跟着紧绷。
她竟然敢跟着李鸿儒私奔,他本来恨不得抓住她好好折磨,可现在,真以为这人是眉痕的时候,他只想感谢所有的神灵。
只要她回来,他会为她做一切事情,她比任何都重要。
李铭瑄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