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还是出了意外。
事情的发展并未出乎我们的预料,牛鼻子对那胖子施救之后,他的确稳定了两天,不再继续消瘦。
但两天后,我们就又接到了电话,是王老爷子打来的。
王洋,就是那个买了古钱币,死病缠身的中年人。
王老爷子是他的父亲。
“张大师,麻烦您快点再来一趟吧,我儿子、我儿子他快要撑死了!”
撑死?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等我们快马加鞭赶过去的时候,就见到了一地的狼藉。
还有一个肚子上套着救生圈的人。
仔细一看,什么呀,根本就不是救生圈,是有个人把肚子吃的都凸出来了。
此刻,王洋正在拼命的往自己嘴巴里塞着东西。
之所以说是东西,是因为能吃的不能吃的,他都要往嘴里塞塞看。
但凡能咽的,全都咽了下去,不能咽的也嚼几下之后,再吐出去。
看这架势,肚子早就塞满了,而且都塞到嗓子眼往外冒了。
王老爷子毫无办法,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我自然是看向了张真人。
只见他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了王洋身后,直接一个手刀下去,把人劈晕了过去。
“这……”
王老爷子吓坏了,没想到张天师的解决办法居然如此简单粗暴。
“无量天尊,这是贫道的无奈之举!让他再吃下去,恐怕等不到我出手,他就得把胃撑爆,或者吃进去有毒的东西,把自己给毒死了。”
我虽然不赞成他的做法,认为把人绑起来不让他继续吃就行了,但能解决这个事情的人不是我,也不好指手画脚。
万一行不通呢?直接干晕了算。
“唐仁,小野,你们两个,把他搬床上去。”
我和唐仁应下了,一人抬头一人抬脚,把王洋抬回了卧室的床上。
这次张道乙没直接施术,而是直接将一张黄符就贴在了王洋的脑门上。
就跟香港电影里贴僵尸的情况差不都。
我看得直撮牙花子,这能行吗?
“张天师,这人是……变僵尸了吗?”茅元帅最先忍不住,问出了声。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贫道这不是为了省符咒吗?”
张真人没好气的道:“他这才祛阴不过两天,就又犯了病。再用同样的方法,那发作间隔的时间就会越来越短,还不如一直这样贴着,给他镇起来。”
我算是听懂了,这是活人当僵尸医,既不让他醒过来,也不让病再犯。
“事情难办呀,想要解决他这个病灶,势必要从根源上解决。”
说到这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都集中在茅元帅身上了。
“我记得古钱是从邻省收来的,说说看,具体什么情况。”
“对,我记得是临省……临省一个叫做白滩寺的地方。”茅元帅认真的回忆了好一会,才说道:“具体是在哪儿来着……”
也许是时间久远的缘故,茅元帅有些记确切了。
这些年,他隔三差五就到处跑,走到哪儿货就收到哪。
只能说记不清楚或者是记混淆了,也情有可原。
但有了白滩寺这个具体地名就好办的多,实在想不起来就去买一份邻省的地图查一查呗。
可还不等他记起来,一直沉默着的唐仁却开口说话了。
“那是在,东翠区蒹葭镇!”
我一下愣住了,茅元帅却豁的一下跳起来。
他指着唐仁的鼻子,激动的说道:“卧槽,没错,就是这个地方。唐哥威武,唐哥牛壁!”
我一看地方确认了,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可唐仁却没表现出哪怕是一丁点的开心。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还记得这么清楚,去过?”我好奇的问道。
他先是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说道:“那地方,是我前未婚妻的娘家。”
未婚妻?
我一下子全想起来了。
怎么说呢,那是个欺骗和伤害了唐仁很多次的女人。
一个做着明星梦女人。
在香港的时候,我们一行人甚至再机缘巧合之下遇见过她。
她那个时候跟了一个香港大叔,好像是个导演还是制片人,全然不顾唐仁的感受。
要是杀人不犯法的话,当场我们就他娘的把那对狗男女弄死了。
“我以前跟她好的时候,听她讲起过不少关于村子的事,可以肯定,她们村确实经常有人出卖一些古物,有些价值不菲。”
“当初,我之所以来到燕京,就是为了替她找传家宝,现在想来,应该是被骗了……哪儿有什么传家宝啊,只不过是为了和我分开,找的借口罢了……”
“再之后就遇到了你们,不打不相识,最后跟了三少爷……”
唐仁话都说完了,茅元帅和张真人却还在沉思中,不知各自在想些什么。
我没出声打断他们。
过了一会,茅元帅一拍大腿,突然十分惊喜的喊道:“奶奶的,我知道了,这个白滩寺村,一定有一个或者是多个古墓,村民才能时不时的有古董拿出来卖啊。”
“跟我的想法一样,必须得去一趟这白寺村,才能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另外嘛,嘿嘿嘿,再看看能不能捡漏一些其他的好宝贝,哥几个说是不是?”
所谓众人一拍即合,我和唐仁也没意见,当即我们便商量立刻开车前往。
“要不要叫高渐黎来开车…她是出了名的快!”我提议道。
茅元帅赶紧摇了摇头。
“让她来就等于跟秦爷备案出大买卖了,咱们这档子事儿搞太大了不好。一切没有尘埃落地之前,别让太多的人知道。”
行吧,反正也只是到邻省,几百公里而已。唐仁开车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