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坏了规矩。
“所?以,追杀他的不是对?方的人,而是他的主人?”
沈吉摇头笑道:“这回你可猜错啦。只能说是曾经的主家?。
你是不知道,这家?伙干出那样的事儿自己也知道不好,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单飞了。”
“单飞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就是单方面拆伙了呗。”朱令仪心话,这有啥不知道的。
在她们曾经的曜日基地也不是没有过,但结果大?多不怎么理想。
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团体再拉胯只要有个好领队也不至于?太差。
“所?以,现在来的人是清理门户的。”
“啪、啪!”朱令仪鼓掌,“这样的人是该清理掉。”
“既然?如此,我看也不必打打杀杀,我看不如商量下,跟他们说,等到?咱们进京交接完了,随他们爱宰宰,爱杀杀,你看怎么样?同意的话,就放了那俩。”
沈吉:还能这样?
他摸着下巴新长出来的胡茬子,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哈。
就,主打一个灵活呀。
不过,他商量道:“您看,我这份量有点不够,能不能麻烦您出面?”
朱令仪看他眼下都青了一圈,明显是睡眠不足,倒不介意出这点力,“行吧,你们安排好继续轮着值宿,我去跟那两?个说说。”
***
一个衙差打着火把在前头引路,朱令仪来到?关人的“小黑屋”。
说是小黑屋,其实是个四面漏风的柴房。
衙差带着火把进来,里头的两?个倒霉蛋顿时闭上眼睛,半天才睁开。
朱令仪知道,这是眩光的后遗症,一时半会儿好不了的。
朱令仪就着火把的光仔细打量这两?个白衣人。
这一打量,她才发现,果然?,这两?人的白衣其实跟另外几个的还是有些不大?一样的。
他们穿的不是普通的白棉布,而是类似绸缎的白色料子,丝滑带点柔光还有点挺实,应该不便?宜;而另外几个人的白衣是普通白色绸缎的。
朱令仪欠欠地伸手撩起一片衣角,手指搓了搓,“不错啊,这料子哪儿买的?”
两?个白衣人都愣住了。
这是啥套路?换花样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慎重又不明所?以。
按说,他们俩这种给自家?清理门户的,跟对?方冲突不算大?,一般都可以商量商量,不至于?要打要杀的,但这位朱大?侠,他们有些吃不准,
常言道:乱拳打死老师傅。
还是得小心应对?才行。
朱令仪见人家?额头冷汗都下来,好心解释道:“字面意思,别?多想,自行脑补,吓死了可不怪我啊。”
对?方手捆着,不方便?擦汗,好在有一个还算胆子大?的,试着说道:“这料子京城锦绣楼才有,十几两?银子一尺,不便?宜的。”
朱.好奇宝宝.令仪问:“当杀手很挣钱吗?你们一年?到?手收入大?概多少?哦,我就是好奇,没想打劫你们的意思。”
这些人爱脑补,她也是没法好好说话。
对?方咽了咽唾沫,道:“时好时坏,这个由不得自己掌控,看顾客。一年?几百两?银子还是能攒下的。”
唔,那十年?的话,就算出道早期赚不到?,后面怎么也能攒下几千两?甚至上万两?吧。
“啧啧,难怪你们能穿得起这么贵的衣裳。”
那人呀咬牙,看这意思,这位是盯上他们的衣裳了吧。
算了,看这位大?侠也不是大?嘴巴到?出喧嚷的人,他往拿着火把的衙差那瞄了两?眼,看不大?清人,只得道:“倒不是有钱,而是。。。。。。这料子有个别?人不知道的特色,箭头或者刀枪之类的冲过来的时候会有一点点打滑。。。。。。
大?侠你也是懂得功夫的人,有时候稍微偏那么一点点,就能活命。”
本来这是他们的不宣之秘,眼下为了不被误杀,也只好吐了出来。
唉,这位大?侠可真是慧眼如炬啊。
他以自己马上十年?的杀手生涯保证,这么多年?,行业外的人绝对?没人关注过这个。
朱大?侠是头一个。
朱令仪真不知道,自己不过是有点好奇,就,挖出这么大?个秘密。
天!要知道,这所?谓的一点点偏差,就是在曜日星的世界,那也是无数科研人员,费尽心思所?追求的,哪怕是能让弹头或者武器偏那么几毫米都是一种进步。
嗯,这算不算这个世界的防弹衣雏形啊?!
这个得记下。
“行,看在你们这么坦诚的份上,我也跟你们有事说。”
两?个杀手闻言都坐直了些,认真聆听的样子。
“你们想必也知道,那人是我捉的,不管曾经跟你们或者别?人有什?么恩怨,眼下在我手里,我得保证囫囵个的交上去,这点你们要明白。
至于?交上去以后,那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