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盛看她好一会,才应:“嗯。”
很无奈的语气。
礼裙瞪大眼睛。瞿聿很自然地在她身边的座位坐下,“看什么呢?不看我?我都要吃醋了都。”
礼裙看他:“你们认识?”
“认识啊。”瞿聿大方点头承认。
贺盛和贺望月坐下。
贺望月低着脑瓜子。
“贺望月,我怎么教你的。”贺盛有点凶。
礼裙下意识都抓了抓瞿聿的大腿,颜色示意他让他温柔点。
瞿聿很有好的提出建议:“贺总,对小姑娘不能这么凶,你得温柔点。”
“这就跟你以后找老婆是一个道理,你对人家这么凶,那人家肯定会害怕,谁还会嫁给你啊?”
贺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本来也很温柔的,就是她现在太不听话了。
贺望月的脑袋更低了。
瞿聿站起来和礼裙说:“陪我出去走走。”
礼裙了然,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贺盛和她僵持着。最后贺盛先开口说话:“月月。”
贺望月没说话,抬起通红的眼睛看他。
贺盛的心都碎了。
“等这个节目完了就回家好吗?”他放低声音,带着哄人的意思。
贺望月眼泪掉出来了,跟不要钱似的,小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地掉:“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好?”
贺盛抽了纸巾帮她擦着:“对不起,刚刚是哥哥语气太冲了。”
“你太坏了,贺盛,我不喜欢你了。”贺望月埋怨着。每次当她生气的时候就会连名带姓的喊他。贺盛的心颤了颤,“是哥哥的错,对不起。你要是想进圈玩那就进,好不好,哥哥以后再也不管你的自由了。”
贺望月听到他说以后都不管自己的后哭的更厉害了。他一点都不懂!
“我讨厌你。”贺望月说完这句话就跑出了餐厅留下贺盛一个人。
贺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追了上去,在贺望月即将将房门关上的时候,他强硬的将门打开进去。
“月月。”
“你好烦啊,能不能回去啊?”贺望月没好语气地说。
贺盛将人一把抱住,下巴顶在她的脑袋上:“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的。”
“我委屈!”贺望月哽咽。
“和哥哥说说,有哪里委屈了?”
“你这几个月都不理我,也不管我的死活,都不给我好脸色,还对我很凶。”贺望月数落他的罪行。
“对不起,哥哥的错,想要什么,哥哥都满足你。”
贺盛当然不会和贺望月说自己这几月为了她来回奔波。
“我想要......”你。贺望月咽了咽口水,“我先留着,到时候想到了就告诉你。”
“行。”
我老婆
瞿聿和礼裙十指相扣走在海边的长廊上,长廊边上的星星灯一闪一闪的,很漂亮。
“刚才那个是她哥哥吗?”礼裙问。
瞿聿摸了摸她的脑袋:“对啊,怎么了吗?”
“没怎么,看着还挺帅的,就是脸色有点吓人。”
瞿聿:?
他停下脚步,“你老公我不帅吗?”
礼裙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着他,“我觉得吧......”
“礼裙,说实话。”
礼裙看着他黑着脸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抬手刮了下他的鼻尖:“我老公是全宇宙最帅的!”
“这还差不多。”瞿聿揽着人继续往前走。
海风轻轻地拂过他们的肩膀,吹往远处。岸边的小石子被潮水打湿,沙滩上的爱心也随着潮水的褪去消失。
礼裙光着脚丫蹲在沙滩上玩着沙子,瞿聿站在旁边帮她提着鞋子,看着她笑。
礼裙不会想到,在经过了那么多年的离别之后,现在还可以和自己年少时候喜欢的人在一起简单的快乐。
瞿聿看了眼表,“该吃饭了,老婆。”他将还没玩够的人抓起来穿鞋子,然后牵着她往岸上走。
礼裙抬眸看他:“脏,我的手。”
瞿聿将手牵的更紧:“不脏。”
她看着他的手,跟着他的脚步走。他是大高个,腿也长,但是此时明显可以感觉奥他特意放慢了脚步等她一起走。礼裙默默地也将手牵紧,眼睛笑弯弯地,亲昵地说:“吃饭去咯。”
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越拉越长。
停车场里,没有想到会那么巧,贺盛刚好和他们相遇。贺盛望了眼瞿聿身边的礼裙,两人看见彼此默契的碰了个拳:“这不介绍一下?”
“我老婆。”瞿聿自豪地说。
“你好。”礼裙伸出手。瞿聿握住,“不用握手,他知道了就行。”
贺盛挑眉。
“裙裙!”远处传来贺望月的声音。三人都朝着声源看过去。
贺望月看见礼裙就跟幼儿园的宝宝看见家长似的开心的跑到她的旁边:“裙裙,你刚才去哪里啦?”
贺盛看她绕过自己不太满意,但是也只是藏在心里,不明于脸上,倒是瞿聿好笑的看了看他。
看见没,我老婆。
贺望月挽着礼裙的胳膊。礼裙:“刚才去沙滩上玩了会。”
“那你们现在打算干嘛去?”
这次瞿聿抢答了,“吃饭。”
贺望月看向瞿聿,愣了几秒,似乎在脑海里面努力想想起些什么,但是最后以失败告终,“好巧,一起吧!”
“可以。”
贺盛负责开车,瞿聿坐在副驾驶上,礼裙和贺望月坐在后面。一路上,瞿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贺盛聊起一些生意上的事情,礼裙和贺望月在车后座聊着小八卦。
瞿聿和贺盛会安静下来听着她们聊天,然后听到她们笑声的时候两人也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