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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到了腥甜味,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让他后仰了仰身体。
竺叶气得推开他的胸膛,扇了他一巴掌,不满的瞪着他:“你竟敢说这个字不是春字,你简直可恶,混蛋!”
长渡微偏了下头,玉面上一抹红,左眼微阖时,泪珠簌簌而下,他无意识的舔了下唇角,腥甜味更重,睫毛张开时,左眼底一片猩红。
竺叶半跪在长渡双腿上,她趴在看桌面,默念着刚才写得顺序,到了长渡刚才指得那个字时,是图字。
她气得鼓了鼓面颊,不高兴的用笔将“图”字划掉,写了个春字,得意洋洋的扭头看向长渡:“就是春字!你这个蠢货!”
她话毕,却觉后腰被人禁锢住。
前身贴在微冷的桌面,后身贴在长渡滚烫的怀里。
竺叶不满的扭头瞪向长渡:“你干什么!”
长渡自她身后握住她的手,眉眼微垂:“半柱香,练一个字。若练不好,我便要惩罚你。”
竺叶一把丢下笔,恶狠狠的盯着他看:“你是不是有病啊!有本事你练苗疆字!”
梦境混乱不堪。
长痛、舒适、粘腻。
还有赤裸/相对、颤抖/滚烫。
长渡是被自己烫醒的,他微喘息着半起身,坐在床榻上,望着窗外雨水,心神渐渐平复时,腰间搭了只腿。
她又踢被子了。
睡得四仰八趴。
长渡好笑的伸手给她盖被子,刚触碰到她的手时,脑海忽然想起那个梦境。
她的双手,被绑着。
用他脖颈上带着的、她在青行镇编得、形似璎珞的夜明珠坠子。
白皙、红痕。
长渡吓得偏了偏头。
他怎么可以…怎么能…做出这般离谱又荒诞的梦境?
手腕处却冒出了红线,似血珠浸出,凝出丝线。
竺叶似乎梦到了什么,她猛然睁开眼睛,看见近在咫尺的长渡时,呆怔了下,随后鼓了鼓面颊,不满的瞪了长渡:“不许咬我!”
长渡吓得浑身僵直。
竺叶揉了揉脑袋,半坐起身,看了看窗外的雨,耳边听到长渡低声道:
“是做噩梦了吗?”
他声音莫名有些抖。
竺叶没听出* 来,她松了口气,抱住长渡,装模作样道:“呜呜呜,我做了个可奇怪的梦,梦见你变成一只小狗,一直咬我,还拿着把戒尺,说我写得不好就是练习不够,若我半柱香学不会,你便用戒尺打我。”
长渡身体有些僵直。
他下意识拍了拍竺叶的背哄她,手指刚碰触到她的背部时,却想起了那个梦境,凌乱不堪的衣物堆积,靛青和白皙交织,上面微红一片,而他的手也刚刚好放在上面。
长渡一时更不敢动。
竺叶似想到什么,她气鼓鼓的抬头瞪长渡,不高兴的将他的手拿下去:“不准这个样子,你到了最后肯定要打我臀部,你太过分了,小结巴!”
长渡闻言更是偏头,声音似乎都变得有些结巴和颤抖:“不会的,我不会打的。 ”
他话毕,想起那个梦境。
又说谎了,强烈的谴责感几乎让他坐立难安。
竺叶准备不理长渡,她瞥了眼,却瞧见长渡,见他睫毛沾了水,她伸手碰了碰他的睫毛,闷闷道:“不准哭,我都没哭呢。”
长渡被她碰得浑身滚烫,他强调道:“ 我没哭。”
竺叶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会,大方的不同他计较,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你没哭,行了吧。”
她抬手间却扯动了什么,长渡只觉手腕一紧,听到竺叶“咦”了一声,声音清脆道:“怎么回事?红线蛊又跑出来了!”
长渡闻言瞥了骨节红线一眼。
瞧见竺叶低垂着的睫毛。
睫毛微颤,如蜻蜓点水般划过他的心脏。
长渡喉结滚了滚,又瞥见她睫毛猛然张开,眼睛亮亮:“算了,大方美丽的竺叶原谅你了。快点睡觉吧!”
她不计前嫌的滚进长渡的怀里,动来动去,刚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看着长渡,长渡被她看得脸热,偏了下头,被她亲在唇角。
长渡僵硬的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睛亮亮,不知想到什么,抬头看他。
长渡被她看得心下微紧,听她说道:
“不下雨的时候,我们去上听雨街玩儿。看完听雨街,再过两三日,我们就去下一个城镇,对了,小结巴,你想去哪儿!”
怀玉七日后便要成婚,也知会了蜀山师兄弟,长渡心里思索着时辰,应是能在师兄弟赶来桑蚕镇前离开,于是轻声道:“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竺叶皱着眉,苦思冥想道:“我想去看看中原的雪,冬日里中原哪个地方雪比较大?”
她这么这般可爱,长渡偏了偏头不敢去看她,声线却更柔和;“北方。”
竺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