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开区区长的人选上,沧阳县委书记何燕来和市政府秘书长周新民的想法完全一致。
这个人是谁不重要,但一定是由陈少平来指定。
经开区那可是在市长陈少平的手中一手发展起来的,如今已经走上了正轨,以陈少平的个性和掌控力,不可能将如此重要的位置交在他不熟悉人的手中。
但在陈少平成为市长后,谁是陈少平最信任的人呢?
已经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陈少平,让沧阳县委书记何燕来捉摸不透也就罢了,就连在陈少平身边的市政府秘书长周新民也猜不透?
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道理,周新民其实是云翔市政府秘书长。
当初李易祥到江丽市担任市长后,将周新民调任江丽市担任市政府秘书长。
周新民是李易祥的亲信,而不是陈少平的亲信。
以陈少平和李易祥的关系,所以陈少平并没有撤换周新民这个市政府秘书长。
周新民在新领导下工作,也是倍感压力巨大。
陈少平和李易祥是两种性格不同的人。
在周新民的认识中,陈少平要比李易祥厉害,也更难伺候。
月光如水,在江丽市某栋神秘的别墅里,陈少平站在了窗台下,看着窗外静谧夜景,点燃了一支烟。
洗完澡出来的经开区城市规划管理局局长邱淑琴,穿着一身真丝睡袍,摇曳着婀娜的身姿走了出来。
生了孩子之后,邱淑琴的身材越发丰满圆润了起来,雪白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鼻梁间有了淡淡的雀斑。
这并未影响她的美丽,反而更增了一抹成熟女人魅力。
邱淑琴走了过来,白了一眼陈少平,递过来了一个烟灰缸。
陈少平知道邱淑琴的意思,贪婪地吸了一口香烟后,将还剩下的大半截香烟在烟灰缸里掐灭了。
“到时候弄得我一身都烟味,难闻死了!”邱淑琴放下了烟灰缸,从后面环抱住了陈少平,将下巴轻轻地落在了陈少平的肩膀上。
这是两人之间难得的甜蜜时光。
儿子陈大器已经三岁多了,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上天下地,无所不能,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
陈少平转过身来,搂住了邱淑琴柔若无骨的腰,与邱淑琴四目对视,“反正我的身上都是烟味,你避免不了!”
陈少平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
只是一句话,就让邱淑琴几乎瘫软了下去。
陈少平已经感受到了邱淑琴呼吸的急促,他轻轻地吻了上去。
邱淑琴的身上像是火一般的炙热。
这么多年,两人之间对彼此的身体都已经无比的熟悉。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在升温。
陈少平也不再如十年前那般,狠辣无情,慢慢也变得怜香惜玉了起来。
或许,岁月真的是把杀猪刀,尤其对男人的身体残忍。
半个小时后,烟消云散,
邱淑琴依偎在陈少平的怀中,满脸红晕。
“少平,当市长很累吧?”
她柔声问。
“也还好吧!”
陈少平平静地回答。
各种考察,各种接待,各种会议,各种文件,各种政策……说不累是假的。
但没有人会因为累而不当市长!
一市之长,江丽市四县二区289万人口的掌舵人。
所有的经济建设重心全部都围绕他这市长展开。
大权在握,一言九鼎。
到了市长这个级别,已经是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根深蒂固。
所到之处,前呼后拥。
出行可以警车开道。
一言一行都是要上电视的。
是市级政府最高行政长官,是政府的最高领导。
拥有无数光鲜亮丽的光环,走到这里都在聚光灯下。
每年拥有上千亿经济建设资金的使用权!
一言九鼎,一个签字就简直几十亿。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荣光啊!
“你啊,在工作上也不要太拼,不要锋芒太甚了,如今你身居高位了!”
邱淑琴柔声说。
说话的时候,她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陈少平紧绷着的腹肌。
如同一股电流划过,陈少平的身体立即充满了动力。
若是十年前,这是二番战开始的信号。
但现在,陈少平即便还有这个战斗力,还是选择避而不战。
作为一个合格的领导,他应该合理分配自己的精力!
“孩子乖吧?”
陈少平转移了话题。
“太调皮了,全身上下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说起孩子,邱淑琴满脸都是幸福。
“随了我,我小时候也是这样,狗都看不惯!”
陈少平轻轻摩挲着邱淑琴的胳膊。
在陈少平成为市长之后,一举一动太受关注了。
无论是市委市政府还是社会各界人士,都是将眼睛长在了陈少平的身上。
像陈少平和邱淑琴这种关系是极为危险的!
平日里陈少平没有时间,也得不方便去看望孩子。
“有个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也都会尊重你的决定!”
陈少平这次过来,除了和邱淑琴亲热,还有正事要谈。
“嗯!”
邱淑琴轻轻点了点头,将头从陈少平的胸口移到了陈少平的胳膊上。
“经开区政府成立后,区长的位置还没有着落,我让你把经开区撑起来!”
陈少平嗓音低沉,声音充满了磁性。
邱淑琴吃了一惊,“那可是整个江丽市最炙手可热的位置啊!”
“你的能力和责任心是足够胜任,程序上的不用管,不过,一旦出任经开区区长一职,你陪孩子的时间将会大幅度地减少,甚至完全没有时间陪孩子,这是你要考虑的!”
陈少平停顿了一下,随后接着说:“当然了,孩子太小了,你也可以选择花更多的时间陪孩子,等孩子长大一点再到更重要的位置上去!”
邱淑琴沉默了,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儿子陈大器的确还太小了,才三岁多,她实在舍不得放弃陪伴孩子的美好时光。
但邱淑琴也是一个事业心极重,责任心极强的人。
当年她单身状态的时候,几乎是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部扑在了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