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清费用,就商量着要回老家,再待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向铁柱却说,他想去跟二哥唠唠家常。
陈大丫格外心虚,她当然知道婆婆和女儿轮番去向红旗家里闹的事,赶紧假借看望向瑶瑶推脱掉。
于是两人分开行动,约好时间在城门口汇合。
向铁柱用板车带着向老太去找向红旗,陈大丫去看看守株待兔的向瑶瑶。
果不其然,不知内情的向铁柱吃了闭门羹。
另一边,陈大丫也问了好久,终于找到了江家附近的向瑶瑶。
她脸上还有新伤,看着才刚受伤不久。
陈大丫心疼的捧着她的脸蛋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咋把脸伤了呢?”
伤哪都行,脸不可以!
要知道想勾引男人,向瑶瑶这张脸是至关重要的,没有美色怎么把江胜天拐上床怀孩子?
她对于女儿孝期怀孕没有异议,甚至巴不得。
因为陈大丫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觉得做官太太的丈母娘多好啊,根本就不用受累!
谁还愿意做苦哈哈的农民?
到时候向瑶瑶抱着“太子”成功上位,她也能受益。
就叫女儿给她请两个丫鬟,左一个敲腿捶腰,右一个端茶送水,美滋滋~
不对,最好还有一个打扫家里庭院,那就是三个!
被向瑶瑶画的大饼喂饱了,陈大丫自己都能想象日后的好日子了。
她越想越美,恨不得这样的日子立马就能实现。
这时候再看丈夫刚死不久?
没事,一个死人又不能站起来给她好处,那还是支持女儿的事业重要一点。
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在婆婆的插手下早就是一盘散沙。
要不是为了孩子为了名声,谁愿意侍候那老太婆?!
跟张及第一样躲得远远的不香吗?
陈大丫如是想,用更期盼的目光看着娇美的女儿。
向瑶瑶把亲娘的手拂开,压下心中的不爽:“你别管我的事了,娘,你身上还有钱吗?”
她兜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
脸上的伤也是因为厚着脸皮去黄家拿东西被打的,衣服首饰都没有,怎么开启色诱计划?
没了工作,她才发现自己的底气根本不足。
陈大丫诚实地摇摇头,语气里都是沮丧:“二妮儿,你也知道你奶是个啥样的人,我兜里哪有钱?”
向老太那是早就把她治的服服帖帖,到现在儿女都大了,她都没有钱。
向瑶瑶听得烦死了,不知道该怎么破局。
早知道就不那么着急自曝,等孩子生出来再说了!
那可是个成型的男婴啊,只要这个孩子生出来,江家上下不是任她拿捏?
这可是江家唯一的单传,她相信靠着这个孩子和自己的本事,轻松完胜市委书记的千金。
不就是生了四个女儿的病弱黄脸婆么,在她儿子的脚下也要趴着!
而且儿子一出生,市委书记就退休了,人走茶凉还怕他个屁?
想象着自己成为江胜天正房,跟随丈夫作为官夫人出席各种正式场合,向瑶瑶不知道有多兴奋。
幻想的一切美好蓝图却戛然而止在黄援朝的那一脚。
天知道她有多恨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有本事就别让她爬到高位,不然她绝对第一个就来整死黄家!
母女两个又寒暄了几句,就是一些毫无营养的吃了没,穿得好不好。
一直观察着江家的向瑶瑶心不在焉的回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