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知道马修心里还在惦记着他的伤势,连庆祝活动都没见他多活跃,只是腼腆的举着奖杯,在埃德森和沃克一遍又一遍的演示下,才高高地举了又举。
凯文看着一脸心事的马修,握了握他的手。
“你不开心吗?”
被凯文拉回思绪的马修偏过脸来,眨了眨眼睛。
“没有啊,我在想一会吃什么。”
“你从来不操心吃什么,怎么最近跟食物干上了。”
“是你呀,我在想你这段时间的食谱,克里奇利说多吃胶原蛋白对筋骨恢复有利。”
“唉呀,我的小马修,你不要预支烦恼了。”
凯文开始给他讲大道理,讲的他一愣一愣的,什么时候,他简单直接的哥哥这么会游说人了。
他说:“你的过度担心都是没必要的,预知到了又如何,只会在坏事发生之前就提前烦恼,如果你这次再预知到什么,告诉我,我保证会注意的。”
“可是,你一上场就忘了,我担心……”
“没必要,无所谓,不至于。这次度假,我希望你平静安逸地享受,不要想些没用的,一旦你控制不了,想也没用,很多事情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就像你我的重生和相遇。”
“噢…”马修被他突然的说教搞的有些不习惯,他一话多就是有事。
“还疼不疼了?”马修摸了摸他的大腿。
“不疼,都说了,别担心。”
马修还是闷闷不乐。到了地方也没什么胃口,一直在看窗外的海岸线。
这里真的很美。天蓝的像一条水洗的牛仔裤,阳光倾泻在沙滩看上去就烫脚,海上的游艇慵懒的徜徉,这里和所有的滨海度假区一样,充满了让人向往和愉悦的气息。海边的人们穿着清凉的泳衣,仿佛在向他们召唤,什么都别想,来大海玩个痛快吧!
20几岁的大小伙子们都是好动的。他们一个一个的换上沙滩裤,抱着皮划艇,在一片几乎包场的海水浴场玩了起来。
马修不感兴趣,他拒绝了鲁本和约翰的邀请,躲在房间里玩手机。
凯文和他一个房间,早就被沃克和那俩阿根廷人叫去玩海上大摩托了。
马修是个旱鸭子,他最害怕水了,还是盐水,玩的一身沙子加咸盐,皮还晒脱一层,遭那罪干嘛,不如躺床上吹空调玩手机好。
但鲁本和约翰不死心,他们又来叫他,这次说什么也要让他一起去玩,鲁本说:“马修,你也太宅了,真是猫变的吗?”
马修:“……”
马修手臂被他俩一边一个架着,像被绑架了一样拖出了房间。
他招架不住,身子一直往后仰,“干嘛呀!我不喜欢出汗!我不喜欢沙子!我不喜欢海水!”
可这俩186和188的壮汉,把他当奥利奥的“利”夹在中间,还没出酒店就把他给扒了。
“你俩是不是有病!鲁本!你别没大没小的!还有你,约翰,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不稳重了,狗里狗气的!”
不管马修骂啥,他们就跟老大手底下的俩小弟一样,得了什么命令,一定要把马修拖出去晒太阳。
老大叫他们带人来,可没叫他们带一个裸人来啊,马修到沙滩的时候,是只穿着一条内裤来的,被这俩人放开后,马修抄起矿泉水瓶就去砸他俩,他俩早就躲在凯文背后嘿嘿笑了。
“人带来了,凯文,有奖励吗?”鲁本扇忽着长长的睫毛,像一只刚叼回来木棍的大狗,笑的呲出两排小白牙。
约翰则是搂着鲁本的肩膀趴在他身后,呼呼喘了几声。说:“马修看着小小一只,还挺沉的。”
“小什么小!”马修瞪了他们一眼,什么时候这俩人凑一块去了,对了,他想起来,约翰自告奋勇要当鲁本的英语老师,尽管鲁本说他早就会,还是被按头学,学地道的英式英语,而不是葡式英语。
鲁本平时疯,一到采访就绷起脸来,一板一眼地说起约翰教他的北英格兰腔。
而现在,他俩在凯文身后,就好像两个保镖,晒的一身小麦色,衬得凯文像一个掉落人间的雪国王子。
马修无奈地耸耸肩,对他们说:“啊好烦啊你们,哥你这是不让我在队里有个威严了,连新来的都敢欺负我了。”
“不关他俩的事,是我想叫你出来玩的。”
凯文走过去,搂着他去柜台那边拿了条沙滩裤穿上,然后带着他去骑摩托艇了。
凯文把他圈在臂弯里,骑着一辆超级漂亮的蓝色大摩托艇,在大海里驰骋,激起道道雪白的浪花。
马修被晃来晃去,吓的不知道该抱住游艇还是捂住脸,好几次他都感觉要翻进海水里了,又在浪起浪落时稳稳地开出一条水路,惊险刺激的冒险让他一时忘记了烦恼和压力,凯文驾驭什么都很有一手,在汹涌的海浪下他被满满的安全感包围。
玩了一会,他们就在海边踢起了沙滩足球。
谁输了就被大家抬着扔海里。
马修一局没输,都抢着和他一组,结果招来了卧底。
鲁本被扔了不知道多少次,他非要和马修一组,他说:“不公平,每次分组马修都不选我,让我也选一次。”
“谁叫你石头剪刀布那么菜。”马修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你耍赖皮,总是后变。”
“好好好,我选你一次,那你可不要成为我们队的黑洞。”
沙滩足球,就像排球一样,中间拉个网子,只可以用有效部位触球,当然不可以用手。
凯文累了,在一边看。
马修,鲁本,约翰一组,对面是B席、福登和热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