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听到今晚要再回到夏媛的老宅子,李楠吓到脸色都发白了。
我安慰道,“夏家三代都没事,我们也不会有事的,我就想找出十二柳生邪的根源!”
好说歹说才算是稳住了心态。
我开始等待,等到了午夜十二点,取过夏媛身上的收阴符,贴在秀秀的肚脐上。
“好了,夏小姐你还是在这里照看着你堂姐,我和李楠明天再来!”我说道。
还没有睡觉的老台长就有点疑惑,“周大师,这么晚了还要走?要不在这里睡吧?”
“不了,我们得先回家取一些东西,明天再来!”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
李楠有点心虚,回头看了一下夏媛,结果吓了一跳,“夏媛正在盯着我们看!”
我没有回头,上了车,火速地赶往城北。
现在也是半夜,路上也很顺畅,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一到城北,这李楠就开始怂了,扭扭捏捏不肯去。
我指了指路边还开着的服装店,“放心,我有安排,你先去买三件红衣服,纯红色的!”
“买红衣服干啥,是要装鬼吗?”李楠不解问道。
我让他买就是了,不要废话。
我则将白天买的桃木印取出来,滴了滴太清血滋养,随后揣在怀里。
李楠也差不多回来了,抱着三件红衣服,红的刺眼。
我继续说着前进,去夏家看看。
他也没办法拒绝了,一咬牙就踩着油门,把我带到了夏家老宅。
这一带老居民区人不多,夏家老宅附近更是鬼影都没有一个,大半夜的里面黑漆漆的,一点亮光都没有,渗人得很。
“周哥,这可怎么办?”李楠缠着红衣服,给自己壮胆。
我说绕到后院去,先试探一下柳树。
他立刻绕到后院围墙下。
我下车一看,这里有路灯,夏家的大柳树垂下一大片树枝出墙来,伸手就能摸到。
“李楠,扔一件红衣服上树!”我观察了一会说道。
李楠抓着红衣服朝着柳树一抛,精准命中,红衣服挂在枝头上。
我赶紧钻回了车里,李楠见状也赶紧进来,透过玻璃窗看柳树,“周离,这是在干嘛?”
“这是挂红,可惊邪,本来应该用红布,但是大晚上不好找,只能用红衣服了!”我解释了一下。
红衣服挂在树上,在晚风中摇晃,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们看了一会,李楠开始不耐烦了,“周离,这什么都没有啊,我们这看了个寂寞!”
他也是很神,话音刚落,我们猛然就听到了索索的声音,却是柳树枝在剧烈的晃动,几下就把红衣服给晃到地上去了。
那黑暗中仿佛是有鬼手在晃树。
李楠捂住嘴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我也吃惊不小,虽然不至于恐惧,但是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李楠,再扔一件!”我低声说道。
李楠摇头,“还扔什么,树上有东西在摇啊!”
“邪崇不喜欢挂红,所以摇下来了,我就是想看看是什么邪崇!”我解释道,同时还取出桃木印给李楠,“拿上这个,没有事的!”
李楠苦兮兮地下车,一手抓住桃木印,一手抓着红衣服,猛然朝着柳树一抛。
顿时,柳树再次挂红。
李楠都不及回来了,柳树猛烈地摇晃起来,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摆动一样,空气中发出恐怖的声响。
我死死地盯着柳树看,发现上面出现了一道道黑影,正朝着李楠咆哮。
满树的阴魂!
李楠瞬间僵硬了,他看不到阴魂,但是被满树阴魂一吼,呆在了原地。
我赶紧去拉他回来,手掌御雷朝着柳树方向一打。
瞬间光亮,我惊得头皮发麻,因为看到柳树上一颗颗头颅和诡异的鬼脸。
“跑!”我大叫一声,将李楠往车里一推,顺手抓起桃木印朝着背后一撞。
砰地一声,我整个人被什么东西撞进去车子。
桃木印化成了粉末,帮我挡了一劫。
而李楠惊醒过来,惊叫连连,“我靠,这是什么东西?”
“开车!”我大声喊道,咬破手指在车窗上画了一道镇邪符,几乎在画好的同时,裂缝出现了,而窗外一张张鬼脸退去了。
真的是好险。
要是再慢两秒,车窗一破,满树邪崇进来,怕是我爷爷来了都得嘎了。
我吓得一身冷汗,而李楠死命地踩油门,载着我狂奔出了五公里才停下。
我们停在了繁华的夜市,看到满街的人才缓和过来,大口大口地喘气着。
李楠哆嗦地点了跟烟,猛吸一口,“周离,那是一树的鬼吗?”
“是,夏家三代邪崇,一部分住在十二柳生邪格局中,一部分住在夏家老宅!”我已经打探清楚了,给出了初步的判断。
李楠说不出话来,朝着街边摊老板喊了一句,“大哥,有什么吃的喝的都整上来!”
“好嘞!”老板的热情才让我们感受到了活人的生机。
我们一道坐下,喝了五瓶啤酒,又大吃了一顿烧烤这才缓了过来。
不得不说,这是最凶险的一次,对方的数量太多了,成千上万的,这可比十娘娘恐怖多了。
我估计只有陈汐出手才能干掉它们。
这么一想,我摸了摸发凉的怀表,心里有些安慰。
但接下来的事麻烦了,我们要夏家祖坟的阴土,但夏家三代逆乱阴门,不知不觉中养了成千上万的鬼怪,阴土都成了魔。
要救秀秀,必须把阴门给逆转回来,送走这万千鬼怪才行。
我沉思了一下,李楠也舒服了,“周哥,你说夏家人知道他们满树的鬼吗?”
这一提醒,我才想到,最关键的是夏家人,还不是鬼。
“我估计他们不知道,或许夏家先人知道,祖坟和阳宅的格局都是先人定好的!”我猜测道。
李楠继续吃着烧烤,这时边上有个开小电瓶的二流子,骂骂咧咧地说道,“他奶奶的,夏家柳树断了,砸了我一头血,明天找他们赔钱去!”
“夏家?”老板竖起耳朵,这边的人显然都知道夏家。
“是啊,那么大一颗柳树突然就断了,老子从外面过去就被砸傻了!”他头上都是包。
我和李楠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心惊之色。
过了一会,我们重新回到了夏家,远远一看,果然看到那颗大柳树断了,一截挂在围墙外,死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