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担心老爷子堤防着自己,还特小心翼翼的远离了一些才问。
这会儿她总觉得老爷子这是给自己挖坑。
“溪溪,你来吧,我这就回去休息。”管家爷爷扶着打着哈欠的路老爷子走了,留下风中凌乱的路溪。
等她坐下来,看完一堆文件,口干舌燥之际才恍惚想起,自己是起来找水喝,而不是来做事的。
路溪:“……”
不过,既然做了就做了吧。
当路溪揉着酸痛的手臂出现在书房门口时,正好碰见管家领着萧钰卿上楼。
“嗯?你这么早出现在我家干嘛?”路溪一脸疑惑的问。
萧钰卿理直气壮的回答:“来找你一起去吃早餐。”
路溪拒绝了,“不了,我现在需要休息。不想吃东西。”
看着她眼睛下的黑眼圈,萧钰卿问:“你昨晚做贼去了?”
管家在萧钰卿身后笑呵呵的解释,“小姐帮老爷处理公务了。”
“小姐辛苦了,早餐已经做好,您先吃点再去休息?”
路溪又打了一个哈欠,摇头,“不行了。我太困了,我先去休息。至于他,管家你来招待吧。”
转身之际,路溪忽然转头对管家说:“管家爷爷,以后别让爷爷把公务堆积一起再搞了。”
她都坚持不住,何况是老爷子。
管家笑眯眯的应下,“好的小姐。我记住了。”
礼貌的跟萧钰卿颔首,路溪转身回房。
“萧少,您看?您是回去还是吃早餐再回去?”
好不容易有时间跟路溪培养感情,萧钰卿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跟着管家下楼。
吃了早餐,跟着老爷子下了几盘棋,忽然接到一个电话,萧钰卿匆匆离开。
老爷子看着萧钰卿离开的背影,忽然说:“这萧家小子挺不错的。”
管家没应声,路老爷子也不需要他应声。
果然,老爷子感慨了一句,又一转道:“走,我们上楼看看我那孙女昨晚的成果怎样。”
路溪醒来时发现自己出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而且身下是光溜溜的,啥也没有。
她正想呼叫系统,让她传给自己剧情,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路溪顿时警惕的看向门口。
屋里黑漆漆的,她只能借着走廊上的灯光看见是个男人,还是很高的个子。
有俺男人出现,自己躺床上浑身没力气,而且还是光的,路溪不免想到了各种阴谋诡计。
男人刚开门进来就发现屋内有人,眉眼顿时冷了下来。
又是谁的恶作剧?
在路溪胡思乱想间,男人来到床前,啪嗒一声,床头灯亮起。
突如其来的光让路溪下意识闭上眼睛,等适应了灯光她才睁开眼睛。
对上的是一脸冷峻的男人的眼睛。
“你是谁?”男人眉眼冷峻,看起来生气了,“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路溪适应了亮光,想要爬起来,却浑身无力,怎么也爬不起来。
她蹙起眉心,朝男人费力的开口,“能扶我起来一下吗?”
男人厌恶的转身就走。
这是直接走了?
也好。
容她接收原主的记忆和剧情再说。
这次不用路溪叫,系统很快把记忆和剧情传输给她。
这是个带球跑的现言世界。
男女主被人下药,在酒店遇见并OK。第二天女主就出国。
男主醒来找人都找不到,心心念念好多年。
几年后,女主带球回来,意外跟男主相遇,随后男女主展开一系列的追妻、追夫之路,再是美满幸福一辈子。
路溪来的时间正好是男女主那啥的当晚。
不过她不是女主,是恶毒女配。
当然,给男女主下药的不是她。是别人。
只是恰巧在酒店,又恰巧遇见被下药的男主,上前想帮忙,反被男主误会。连原主的解释都不听便吩咐他的人把原主剥光随意丢到一间房间来。
刚刚那个男人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解了这个药?”
“我没有。”系统没有解决的办法。
路溪吩咐打开系统商城的背包,“打开背包。”
系统惊恐:“不行啊!你这样是犯法的。”
“开不开?”
系统吓得给她打开商城背包。
路溪拿一颗解百毒吞下。
药效很快,身体慢慢恢复了力气。
现在这个时间男女主在隔壁热火朝天,她要过去把男主吓萎。
原主只是恰巧遇见却被男主误会是她做的,不仅侮辱她,还弄得她的家族破产,父母双亡。
杀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现在还不能对他们怎么样,但是可以让他萎掉。
穿上宽大的外套,路溪向阳台走去。
这间房间跟男主那间房间是相连,窗户之间相隔一米不到。隔壁阳台也不曾关上。真是天助她也。
意识到她想做什么的系统生无可恋的劝说:“宿主,这样太危险了。我们还是不做了吧?”
路溪爬上窗沿,脚刚刚抬起,房门忽然传来动静。
路溪停下脚,看向大门。
与此同时,男人站在门口,月光拉着一道身影,他顺着月光的影子看过去,看到了站在阳台上的女人。
男人吓得眉头一紧,几步冲过去近到路溪的跟前,冷冷的说:“想死?”
路溪摇头,“不是。没有。”
她怎么可能会寻死。
“既然不是,那就下来。”
路溪摇头,她要过去把男主吓萎再说。
男人见她不愿下来,又不敢上前,怕她受刺激往后退,只得站着没动,“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用寻……”
男人的话没说完,只见路溪消失在阳台上。
男人冲上阳台往下看,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此同时,隔壁阳台传来动静,竟是路溪站在那里冲他笑。
男人气得不行。
刚刚他还以为她跳下去了。
路溪冲男人摆手,向着男女主的床走去。床上没有人,动静从浴室传来。他们转战浴室了。
路溪微微一笑,向浴室的门砸了一颗小东西,随后大摇大摆的从大门离开。
男主的保镖站在门口,看见路溪从大门出来,很是震惊。
“路小姐?”保镖瞪着路溪,又看着被关上的门,不可思议极了。
路溪不是被他们丢尽隔壁房间了吗?怎么会从老板的房间里出来?
看见保镖的表情,路溪笑眯眯的点头,“嗨~又见面了。隔墙听挺不好受的吧?”
目光落在保镖不可描述的地方,好心情的笑了一声,施施然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