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ha,他当然能感受到对方也在焦虑。
墨行知早早洗漱好,换上衣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等到时针指向七点,他便坐到床边,想给熟睡的人一个早安吻。
然而,还没等他嘴唇落到对方额头上,肩膀突然被一双大手用力抓住,没给他反应,整个人便被翻身压在了床上。下一秒,一双凶狠的黑眸直直瞪着他,暴戾的气息涌上来,仿佛要将他整个撕碎。
“......小鱼?”墨行知脑袋被震的有点晕,肩膀也疼。
闻言,蓟萧微微一怔,眼中的凶狠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茫和后怕。
“哥哥......”
墨行知:“你、做噩梦了?”
蓟萧喉结滑动了下,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将脑袋靠在他肩上轻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看到他又拿着仪器靠近你,可是我却怎么也动不了。”
“......”
听到这样的话,墨行知不用想也知道那场面有多绝望。他心疼地抱住alpha宽厚的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怪我没有抱着你睡。”
说着,他眼神冷下来,神情厌恶:“要是他再敢到你梦里来,我们下次就去监狱里给他烧纸,祝他早日超生。”
蓟萧没说话,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半晌,他才抬起头来问:“你刚刚,想做什么?”
墨行知一顿,脸颊忽然发烫起来。偷亲被抓包不说,还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就是想叫你起床。”
然而,蓟萧并没有嘲笑他。alpha英挺冷冽,墨黑的眸子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低头下来。
温热的吻从额头延至脸颊,墨行知眼睫轻颤,心跳加快了跳动的频率。他双手不自觉地搂住蓟萧的脖子,想要更多。但对方并没有继续往下,而是顺势将他抱坐了起来。
“等我一下。”蓟萧一边说,一边利落地翻身下床,伸手拿过衣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匆忙,“我很快洗漱好。”
“......”
洗手间门轻轻合上,墨行知的眉头瞬间蹙起。omega双手紧紧抓着被子,目光似燃烧的烈焰般狠狠瞪着那扇门,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暴力拆碎。
第二次了。
蓟萧就是在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连换个衣服都还要躲着他!
墨行知咬着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
俩人在外面吃的早餐,到达民政局时,正好九点九分。
工作人员热情而耐心,登记好后笑脸盈盈地把证件递过来:“祝愿你们长长久久,永远幸福。”
墨行知双手接过,和蓟萧一同道了声谢谢。
回去的路上,墨行知拿着两个红本本看了许久。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证件里面的合照,看着两颗微微相靠的脑袋,眼神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喜悦和安心。
就算他以后再怎么出意外,永久标记,经历笔记本,结婚证,这些跟蓟萧一件又一件的深刻见证,很快就会让他想起来。
忽然,一只手闯入他的视线,将他的手整个包裹住。墨行知偏过头,对上一双深沉的眼睛。
“别看了。”蓟萧揉了揉他空荡荡的手指,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哥哥,你不知道你有多好。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期待着你能成为我的妻子。”
“可我却连一枚像样的求婚戒都拿不出来。”
而且证件都已经领了,现在买戒指来求婚根本达不到他心中万分之一的惊喜和意义。定做的婚戒又要等上半个月...
好难熬。
似是觉得不甘心,蓟萧突然加大了力道,把墨行知的无名指和中指揉红一圈。墨行知愣愣地看着他急躁的样子,突然有些想笑。
就在这时,墨行知看到前面有一家饰品店,而店门口的招牌写着《现场刻字》,他眼神一亮,反手牵着人大步走进去。
“欢迎光临。”老板坐在工作台,手里抛光着刚刻好的饰品。
墨行知拉着人走到老板面前,盯着一排玻璃柜里面的样品,最后指着戒指柜里最简单的一种款式。
“请帮我刻一对。”
“好嘞!”老板麻溜的拿出两枚银戒,“需要刻什么字呢?”
墨行知看了眼蓟萧,弯唇道:“一条鱼骨。”
这么简单。
“咳、那另一枚嘞?”老板问。
随着两道视线看过来,蓟萧抬起眼,很郑重地回答:“一朵铃兰花。”
“……”
更简单了!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的中指上就多了点小东西。墨行知摸了摸戒指上面的鱼骨,心中很是喜欢。蓟萧看着他高兴,也跟着高兴。
蓟萧胸前贴着墨行知的后背,下巴戳在墨行知肩上,两只修长的手一左一右地并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