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妻子的召唤,周朗有些懵了。
与她分开不过刚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如此急切的叫自己回去。
发生了什么?
难道财务审计已经查到她头上,马上就要进局子了?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周朗却心念电转,想了许多许多。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周朗关心的问道。
“不是我,是我妈,她在老家送孩子去上培训班的时候从电动车上摔下来了,头磕破了,流了很多血,据说很严重”
妻子带着一点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啊,骑电动车摔了啊,那现在进医院了吗,孩子怎么样,有事没有?”
周朗虽然现在对妻子的所作所为颇有微词,但对于丈母娘还是比较认可的,加上又是带着孩子一起摔的,自然也倍感紧张。
“孩子倒是没事,现在我姐她们正带着妈在医院挂号呢”
“行,那我知道了,但是我现在喝了酒,也不方便开车,我们坐高铁回去看看吧”
“你又喝酒了?”
“唉,没事,就是顺道来伟逸这里坐坐,他这刚好泡了一坛药酒,非让我尝尝”
“你又去找伟逸?”
妻子关注的重点不知不觉从她妈身上,转移到了周朗这里。
其实这两个多月以来,周朗一共也就来找过伟逸两回,加上这次,不过三次而已,只是每次的时机好像都很不凑巧。
都是在与妻子的关系发生重大转折之后,找伟逸聊聊天,从而获得一点开解,但每次都会好巧不巧的,被她抓现行。
搞得周朗去找朋友聊天这件事,也变得有点偷偷摸摸,名不正言不顺的。
“不说了,我马上回家收拾行李,你赶紧订票吧,一会我们高铁站见”
周朗懒得跟妻子解释太多,只能果断的作出决断。
妻子跟父母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母亲发生这种事情,肯定第一时间要回家看看的,所以打电话叫周朗过去的目的,不用说周朗都能猜到。
她肯定以为周朗已经回家了,想让周朗在家帮她收拾点衣物然后去公司接她,一起回老家。
但没想到的是,周朗不仅没有回家,竟然还喝了酒。
这就导致她没法订最快一班的高铁,只能往后延一两个小时。
周朗理解她的焦急,不顾昂贵的代驾费,在手机上下单叫了一个代驾,准备回家。
做完这一切后,他抬头看向对面的伟逸,有些不好意思。
“唉,突发情况,我得赶紧回家了”
“理解理解,不过你老婆目前这个状况,你丈母娘的情况如果没那么严重的话,还是尽量不要在老家耽搁太久”
伟逸一脸耐人寻味的表情。
“嗯,明白”
周朗也是心急如焚,来不及思考伟逸话中的深意。
“我们这地方太偏了,代驾恐怕不好叫吧,你看看有没有人接单”
伟逸见周朗心不在焉的样子,便转了话题。
话音刚落,周朗手机里传来“叮”的一声,竟然已经有人接单了。
不过看距离,在十公里之外,估计等代驾赶过来,也起码得二十分钟左右了。
“看来我低估了金钱的诱惑啊”
伟逸似乎话里有话的样子。
从这里到周朗家,大概有四十多公里,即使是大白天,代驾的费用也高达三百多,这显然是值得别人千里迢迢跑一趟的。
“行吧,既然代驾都叫上了,那就放心大胆的再喝一杯吧”
伟逸举起酒杯,向周朗示意。
“干杯”
周朗也不再犹豫,直接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酒,再来一杯”
放下酒杯后,他意犹未尽。
“来来来,喝了这一杯,还有三杯”
伟逸说着伍佰歌的说词,给周朗又再满上。
喝着小酒,就着袋装的花生米,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等到周朗的电话响起时,两人已不知不觉喝了三杯酒了。
“行,那我就先走了,回来再聚”
“嗯,拜拜”
代驾已经到了门口,周朗与伟逸挥手告别,醉熏熏的走出来。
上车坐定后,代驾准备启动之前,伟逸又追了出来,从车窗递给周朗一个封好口的玻璃瓶。
“给你打了一瓶酒,自己拿着喝,咱们这个年纪,该补还得补”
“谢谢,真的有效果吗?”
“反正我感觉是不错”
两个醉汉的聊天,把前面的代驾小哥都逗笑了。
“我说你们瘾还挺大啊,大白天的就喝上了,我要不是正好住这附近,估计都找不到别的代驾”
“哈哈,说得是,那就麻烦兄弟把他平安送到家了”
“得嘞”
周朗还来不及说话,伟逸刚一转身,代驾便一脚油门,驶出了村子。
“叮”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刚上环路,周朗就收到了妻子转发过来的车次信息。
是五点半的高铁,预计九点多到达。
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半,到家还得三十分钟,时间又是十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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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能尽量快点吗,我回家后还得收拾收拾去赶高铁”
“得嘞”
代驾小哥是个乐观开朗的小哥,对客人的需求都是这一句爽快的回答。
不过技术确实不错,在汽车长龙里左穿右插,总算在三十分钟后,准点到达周朗小区楼下的停车场。
“非常感谢,下次喝酒还找你”
接过代驾小哥递过来的车钥匙后,周朗一边说着话,一边飞也似的往家里跑去。
在回来的途中,开着窗吹了一会风,此刻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步伐还算稳健。
匆匆收拾了自己和妻子几件换洗的衣裳,周朗便背着包下楼了,直奔地铁站而去。
坐上地铁后,周朗才有空掏出手机来看一下。
时间显示四点十分,从这里到高铁站是一个小时左右,看来又得上演一遍生死时速了。
“你到哪了,我已经到高铁站了”
刚坐了两三个站,周朗便收到了妻子发来的语音信息。
“我还有十个站,你别着急,肯定能赶上的,你先去候车厅等着,我一会来找你”
事实上此时距火车站还有十五个站,但周朗不敢说真相,那样只会让妻子更着急。
发完这条信息后,妻子没有再回信息过来。
周朗也就默默的坐车,等待着终点的到达。
五点十二分,地铁终于到达高铁站,周朗背起包,出了地铁,飞速向进站口奔去。
一路过关斩将,在五点十七分的时候,周朗终于在闸口排队的人群里见到了妻子。
妻子排在人群的中间,正侧着身子打电话,脸色变化很大,一会带着笑,一会又面有愠色,似乎十分生气的样子。
因为隔得很远,也不知道她在跟别人说什么。
周朗一路奔波,此时也有些累了,见到大家还在排队,便就放慢了脚步。
快走到近前时,妻子一侧身,发现了周朗的身影,不由得怔了一下,稍后便飞速的挂掉了电话。
“不管你怎么弄,反正回来后,我要一个明确的答复,先不说了,挂了”
妻子挂掉电话前说的最后这一句话,周朗倒是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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