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久违的夸奖居然是从一个敌对方猎鬼人的嘴里传来,这让鼓面鬼那通红的眼眸不由微微瞪大着,略带着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炭治郎。
下一秒,飞悬在空中的炭治郎趁着它愣神的机会,迅速将刀鞘里的刀刃拔出,挥出湛蓝色光影将鼓面鬼的头颅斩于刀下!
鲜血朝着四周迸溅,鼓面鬼的头颅在空中飞舞着,它的眼眸中倒映着炭治郎那坚韧不拔的神色。
随后便掉在榻榻米上滚落了几圈,而炭治郎也重重的落在地上,闭着眼睛大口的深吸了一口气。
刚吸入一口就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刺痛感,痛得他连忙弯腰捂着胸口,脸上的汗珠止不住的直冒。
让一向坚强的他眼角都忍不住分泌出些许泪珠,神色有些难看,浑身止不住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痛痛痛痛痛痛!一不小心就深呼吸了!”
疼痛开始朝着身体的各个角落蔓延,炭治郎有些忍耐不住跪坐在地上试图缓神过来,不断麻痹着自己。
“我是长子,我是长子!”
【这一招叫做声东击西吗?】
【炭治郎一句话直接把响凯钓成翘嘴了,瞧把人迷的。】
【终于把这鬼给拿下了,这回打的是十二鬼月的剔除人员,下一个应该就是十二鬼月的一员了吧!】
【看到炭治郎就感觉有种老父亲看孩子成长的欣慰感。】
“小伙子……回答我……”
一阵微弱的呢喃声从炭治郎的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怀疑和期待的问道。
“鄙人的……血鬼术……很厉害吗……”
炭治郎侧过脸不去看它,神色严肃又认真的回答着它的问题。
“很厉害,但是……”
说到这里,炭治郎停顿了一下,想着在房屋内看到的那些死去的人,他的眼眸微颤,有些悲伤,转头看着鼓面鬼继续说道。
“我不能原谅你杀了人。”
“是吗……”慢慢消散在空中的鼓面鬼静静的看着他,嘴里轻声呢喃道。
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它,炭治郎突然想起了什么,摩挲着袖子拿出一个东西打开,朝着鼓面鬼在消散的身躯扎过去。
“对了,必须得把血采集一下才行。”
那容器扎在身躯上,血液自动吸入容器之中,采到足够的血液后停下。
炭治郎走上去拿起容器好奇的端详了几下,感慨着愈史郎的手真巧,居然能够制作出这种东西。
【害,一直都想要被认可,却只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被人认可,有点可悲啊。】
【但他应该也算幸运的吧,有些人可是一生都在被人贬低呢。】
【别说在那个年代居然有这么发达的东西啊?!】
【这是利用了血压自动吸血的,还是那句话,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喵——”
突然,一道喵咪的叫声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
炭治郎回过头看过去,就看到一只黄白相间的小猫咪身前贴着一张纸符,身上背着一个小箱子静静的等待着。
“嗯?猫咪?!”
炭治郎有些惊奇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只猫咪,在看到那熟悉的纸符之后,他反应过来,说道。
“啊,你会替我送到珠世小姐那里吗?”
然后他小心翼翼将采集到的血液放置猫咪身上的小箱子上,将其袋子的绳子绑扎好以防掉落。
待炭治郎放好之后,喵咪朝着前方小跑着,叫了一声之后化为血雾消散在房屋之中。
看到猫咪从中消失,炭治郎不由被这一幕惊到了。
「虽然听说依靠愈史郎先生的术,在叫出声之前人眼都无法看见,再叫一次的话就又会消失,原来是真的啊。」
回过神后的炭治郎起身朝着外边走去,他现在该去找到那两个孩子了。
在他身后,正在慢慢消散于空中的鼓面鬼还在呢喃。
“鄙人……所写的东西……”
被人嘲讽贬低的回忆再次萦绕在它的眼前。
而这次回忆中的他并没有沉默,而是出口为自己反抗着。
“并不是什么垃圾,起码,对那个小家伙来说,这些并不是可以随意被践踏的东西。”
模糊的视线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它看见炭治郎站定在眼前,朝着它郑重的鞠了一躬。
“请升天吧!”
能够被人认可的感觉……
滴答——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过脸颊,滴在了地上。
在这片消散的灰雾中还能够听到它残留的余音。
“鄙人的血鬼术……和鼓……也都得到了认同……”
【我当时还在想血液收集了是不是囤起来到时候一起给,没想到这么方便。】
【照这血鬼术来说的话,这猫咪是不是一直都在跟着炭治郎呢?】
【别被pua了,你能够写出东西来就已经很棒了,我连动笔都不知道从哪里动呢!】
【响凯一路走好啊!】
……
“清!照子!”
炭治郎追寻着他们的气味奔跑在走廊上,大声喊叫着他们的名字。
根据气味他站定在一道门前,猛然打开木门!
突然就看到一道黑影从他的眼前挥过去,吓得他猛然往后一躲,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他被一本书砸中脑门,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而在屋内丢着手边东西的孩子们这才看清楚门口的来人。
“炭治郎先生。”清还保持着扔东西的手势,看着眼前的人喃喃道。
炭治郎捂着受伤的脑门,大声质问着他们。
“为什么要扔东西啊!”
清十分抱歉的解释道:“非常抱歉,因为鼓消失了,就陷入了混乱……”
听到这解释,炭治郎也选择原谅了他们,笑道。
“是吗,但是太好了,你们都平安无事。”
炭治郎背着清走在漆黑一片的走廊上,清感受到身下人的脚好像有点受伤,问道。
“你的脚没事吗?”
“嗯,再忍耐一下就好了。”炭治郎温柔笑着说道。
他背着清一边走着,一边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有善逸和正一的气味呢,都出去了吧,两个人都平安无事……”
说着,他突然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血腥味,开始奔跑了起来。
【炭治郎真的,太温柔了,自己受着伤还要帮助别人。】
【长子也是可以不用一直忍耐的啊。】
【这血腥味一看就不简单,不会是妹妹出事了吧!】
刚从房屋内出现,就看到那野猪人脚踢在善逸的身上,而善逸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一个大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