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马科修斯去偷袭跋掣?
甘雨想了片刻最终放弃。
因为魔神战争是讲究礼战的。
兵对兵,将对将,王对王。
大概就是普通士兵和普通士兵对决,然后是仙人和仙人对决,最后才是魔神和魔神对决。
现在归终和跋掣就正处于王对王的阶段。
如果甘雨让马科修斯去偷袭跋掣,那么甘雨直接成了魔神战争中打破规矩的孙子。
那么之后的战争将不再有礼法可言,各种孙子兵法将应运而生,甚至出现白衣渡江这种恶劣事件!
到时候每场战争都会打的不可开交,伤亡比例会直线飙升越来越高。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
所以规矩不可破!
一旦破了,那么底线将会一降再降,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人脑子打成猪脑子。
如果甘雨敢做那个孙子,那么今天被魔神围攻偷袭的是跋掣,明天可能就是归终!
但是归终和跋掣都打了大半年了,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难不成真要打个三年五载?
甘雨沉思良久想了一个骚主意。
于是她把马科修斯叫过来耳语一番。
马科修斯脸皮抽动:“你确定要这么做?”
甘雨一脸无辜:“什么叫我确定这么做?这不是你做的吗?”
马科修斯绷不住了:“小甘雨可真狡猾!”
你出骚主意让我去背负骂名是吧?
马科修斯沉默了一下说道:“你确定这个方法可行?”
甘雨拍着胸口说:“你放心吧,你又没做什么。”
甘雨说着就带着马科修斯前往归终和跋掣的战场。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归终和跋掣战斗的天空下面。
两人就坐在下面烤肉聊天,但是甘雨和马科修斯就排排坐在下面一直盯着跋掣看。
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此时在天上战斗的跋掣也察觉到了马科修斯的魔神气息……
怎么回事?摩拉克斯回来了?
即使是摩拉克斯也不会破坏规矩吧?
跋掣低头就看到了直勾勾盯着她的灶神马科修斯。
这是何等不怀好意的眼神?就像随时要冲上来给她两脚一样。
这让跋掣心里发毛,打起来束手束脚的,没一会儿就被归终压着打了。
这让跋掣心中越发恼怒,可又忌惮着下方的马科修斯。
祂深知灶神的力量不可小觑,即便马科修斯不能直接出手,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始终萦绕在她心头。
这让跋掣非常恼火,恨不得下去给马科修斯两脚。
归终敏锐地察觉到了跋掣的变化,她趁机加大攻击力度,各种尘沙秘术和御沙法术如潮水般涌向跋掣。
跋掣左支右绌,疲于应对。
祂一边抵挡着归终的攻击,一边时不时地瞥向下方的马科修斯,心中满是不安。
不过打了一会儿之后,跋掣也识破了马科修斯的计谋。
这家伙就是来吓唬祂的,根本没想把祂怎么样。
哼,祂岂是吓大的,祂偏偏不上当!
于是跋掣专心对付归终,直接忽略掉一旁虎视眈眈的马科修斯。
过了一会儿,眼看跋掣又占据上风了,甘雨就知道她们的计划被跋掣看穿了。
甘雨叹了口气:“看来我们的计划失败了……”
马科修斯点了点头:“毕竟跋掣狡诈多端,魔神战争的规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通过这种方式给她压力属实有些难。”
甘雨点了点头:“看来我们需要给祂上点强度!”
马科修斯嘴角抽搐:“你确定非要那么做?我们这样做还不算什么,毕竟我们可没有动手。可一旦按你的计划来,那就说不清了。”
甘雨无辜的摊了摊手:“谁说我们要动手了?我们依旧是吓唬祂!”
于是甘雨马上去招来留云借风真君,让马科修斯和留云真君在一旁战斗。
留云借风真君接到甘雨的召唤后迅速赶来。
看到天空中尚未完全平息的战斗余波,立刻明白了局势。
留云借风真君微微抬眸与马科修斯对视一眼。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转。
紧接着,她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随即在一旁再度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演练。
强大的仙力如汹涌的波涛般涌动起来,和马科修斯强大的魔神之力碰撞在一起。
伴随着两股力量的的相遇,澎湃的能量四溢而出,横扫周围。
留云借风真君和马科修斯交手时候极其有分寸,让他们交手时外泄的能量若有若无的朝跋掣宣泄过去。
这不仅让跋掣气的直骂娘。
不是,有你们这样的吗?
我严重怀疑你们是故意的。
留云借风真君就这样和马科修斯在一边演戏,偶尔看似无意的一巴掌朝跋掣扇了过去。
说着马科修斯一巴掌朝跋掣身侧汹涌的打去
那一掌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疯狂扩散。
光芒闪耀,气浪滚滚,整个空间都似乎在这强大的力量下微微颤抖。
在战斗中,能量外泄确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毕竟,当双方全力以赴地投入战斗时,那磅礴的力量很难被完全掌控在一定范围内。
于是,这股战斗的余波恰好影响到了不远处的跋掣。
那强大的冲击力让跋掣也不禁侧目,心中暗自惊叹这战斗的激烈程度。
它感受到那股汹涌的能量扑面而来,仿佛要将它卷入其中,让它不得不提高警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影响。
“哼,这可恶的灶神,竟用这般手段干扰我。”跋掣暗自咬牙。
再次挨了一巴掌和跋掣怒了:“你们什么意思?切磋不能去别的地方吗?非得在这里?你们是不是想围攻我?那就来吧!不必如此惺惺作态!”
甘雨摇着小脑袋瓜夸张的捂着嘴:“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我们真的只是正常切磋,绝对没有想趁机打死你的意思,不信你可以问马科修斯。”
说着甘雨看向马科修斯。
马科修斯嘴角微勾:“小甘雨说的没错!我们只是切磋罢了,只是切磋时难免会难以控制自己的力量。”
“好好好,你们好得很!”跋掣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撤退,免得被这些心黑的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