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为什么选择她?
为什么那个人会是她?
“馥儿!”她看到她迷茫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刺痛,她伸出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紧紧地,仿佛想要将她与自己融为一体。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女孩,那个美丽的女孩,那个倔强的女孩,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女孩,逐渐与眼前的她重合...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向深爱的人表达心意更令人期待的呢,只是...只是现在,此刻,她还不能说出口。
只是...只是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她还没有完全把握,现在说太多,将来可能都只能成为空话。但她,还能承受多少伤害呢?
她本应该表现得更加冷漠,这些天来,她情不自禁的行为已经太多了。
因此,过了很长时间,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靠在她的肩膀上,渐渐入睡。
昨晚她不知怎么就睡在了床上,记忆中霍元曦虽然已经睡着,但她放在她腰间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她无法动弹,也只好依偎在她的肩头入睡。
或许是后来她酒醒后,又将她抱上了床。
然而,当她醒来,看到身边空荡的床位,天色才刚刚亮起,她去了哪里?
她抬起手,凝视着手指上的戒指,这枚蓝钻太过璀璨,随便一抬手就能吸引旁人的目光。
云馥想了想,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条细细的银链,这条银链虽然纤细,却非常精致。
在渥太华的时候,餐厅经理带她们去圣约翰岛旅游,她对其她东西都无动于衷,唯独对这条古老的银链一见钟情,因为实在太喜欢,所以最终买下了它。
虽然价值不高,但与这枚戒指搭配起来却显得格外好看。
云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将银链挂在了脖子上,并将戒指藏在了衣服里面,这样别人就看不到戒指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听到了脚步声沿着木制楼梯传来,云馥一惊,随即霍元曦的声音响起:“馥儿,你醒了吗?”
“醒了,”她松了口气,迅速回答。
霍元曦走进房间,将她抱到轮椅上,从她的角度,刚才看到了她将戒指挂在银链上。
她显得有些不悦,“馥儿,为什么不把戒指戴在手上?”
什么?云馥愣了一下,连忙解释:“戴在手上...容易刮花啊!”但她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
她一边刷牙,一边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脸颊逐渐泛起了红晕。
她心中所想的是,她是她深爱的女人,是她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这个秘密她只想自己知道,不愿与任何人分享。
她摇着轮椅来到餐桌旁,看到桌上新鲜的面包,好奇地问:“你这么早就去市场了?”
霍元曦点点头:“早点去,早点回来,馥儿,等下吃完早餐,你就要开始练习走路了。医生告诉我,你的伤口已经恢复好了,可以增加走路练习的时间。昨天玩了一整天,就当是给你放假了!”
提到昨天,云馥的脸色又微微泛红,“嗯,”她随意地应了一声,然后拿起面包低头吃了起来,正好错过了她那充满笑意和宠爱的目光。
不知为何,这次练习走路,霍元曦的要求变得严格了许多,每次设定了目标就一定要完成。
“馥儿,快点,”此刻,她正站在木制扶手的另一端,对着走走停停的云馥大声催促!
云馥本来已经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但她的喊声激发了她的倔强。
这根木制扶手长达五米,云馥一鼓作气地走完了全程,细小的汗珠立刻布满了她的额头,透过树叶间洒落的斑驳阳光,正好映照出她眼中不屈的倔强。
霍元曦露出了笑容:“感觉如何?”
云馥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口气走了这么远,以往这需要花费她很长时间才能到达。
“这就对了,”霍元曦看着她恍然大悟的表情,“既然身体状况允许,就可以增加训练强度。馥儿,这样你就能更快地康复!”
更快地康复?
云馥在心中反复念叨着她的话,但内心却涌动着一种莫名的复杂情绪。她本应渴望快速康复,但内心深处却在抵抗...
她在抵抗什么?她心里似乎知道答案,
她只是,只是不想去面对。
时间在海风的吹拂下悄然流逝,每天早晨,霍元曦都会背着她去逛市场,然后回家继续走路练习。
这样简单的生活,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感到无比充实。
不过才过了二十一天,她却感觉仿佛已经度过了一生。
如果她的生命真的在第二十一天的清晨戛然而止,她觉得自己也不会有任何遗憾。
“在想什么呢?”霍元曦也醒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地看着她。
她避开了她的目光,担心自己会陷得更深。
“我在想,”她回答说,“昨天我试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