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
再也不可能见到它了吧?
连同它的主人……
他望向她,目光微微躲闪,却不得不回应:“好。”
向星罗嗤笑,走过去。
舒越正要以为她会抱起一旁的芝麻糊离开时,她却动手掐住他的下颚逼迫他抬头。
四目相对。
向星罗清晰地望见他眼底掩盖不及的苦涩,还有一晃而过的希冀。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向星罗俯身,另一只手搭在沙发椅背上,“你确定要和我分手?理由都不给?哪怕我可以帮你解决所有问题。”
她几乎是在明示他。
舒越沉默地对她对视,半晌后,脸上露出不知道是自嘲还是酸楚的笑意。也只是刹那,便恢复冷淡。
那是一种疏离的冷淡。
要斩断一切联系的冷淡。
“你是,舍不得我?要不然……”他缓缓抚上她掐住自己下颚的手,轻轻吻在她的中指与尾指上,与她见过的无数男人那样,轻佻道,“舍不得那就和我做一晚?当作分手炮?”
向星罗临走前,扇了他一巴掌。
力道不轻不重。
却足够了。
他们的关系结束于除夕夜。
连一起跨年,一起看烟花都来不及便草草收场。
向星罗退掉了所有给他买的礼物,把猫抱回来,却没有断掉给他的资源。
她是生意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拿钱开玩笑。
杨导把舒越辞演的事润色了一把发给她,向星罗眼皮也没抬一下,只说了两个字:随你。
随你两个字就像实习生问顶头上司,这个方案yes or no?
上司却回答:“or。”
杨导思考了很久,隐晦地试探问舒越具体是什么负面影响。
他也不说详细。
杨导左摇右摆,担心这个人影响整个剧组,又舍不得“煤老板”向星罗的资金。
圈里哪个不喜欢煤老板式金主?
不用担心外行指导内行,顶多塞塞人。
煤老板的审美又向来不差,大多是俊男靓女。
何况……
杨导想要舒越参演很久了!
长得帅能吃苦,演技好事又少,圈内外评价都不错。
如果不是很严重的问题。
杨导是想要他参演的。
何况男三真的挺适合他。
这么一纠结,就纠结到过了春节。
下完农历冬季的最后一场雪后,依旧严寒。
约摸是要过了元宵节,天气才能回暖。
只是刚过春节,就传来两个坏消息。
一个是胡桃公司凉了,老板带着小姨子卷款几个亿跑到国外。
住得近的同事已经去抢完公司电脑,扛回来放二手咸鱼上卖回血。
胡桃为了买房,加上庆祝向星罗回国提前休年假,毛都没捞着。
向星罗无奈看着胡桃嗷嗷大哭,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
她自己这边也是一团乱麻。
她曾经呆过的俱乐部重金聘请她回去当教练,官方那边又邀请她去当解说。
向星罗平时闲着也是闲着,倒是有空接受其中一份工作。
情场失意,职场得意。
向星罗怀疑自己这辈子绑定的cp就是金钱。
另外一件坏消息,是舒越。
有关他的事从春节过后,起先是小道消息,粉丝随意压一压就下去了。
结果在某天晚上,突然直冲上热搜第一。
#舒越 坐台#
#舒越 男公关#
#当鸭子的他#
这类话题几乎占据榜单。
狗仔还爆料明日中午十二点将有“特殊嘉宾”来直播间,证明爆料的准确性。
被向星罗毁了婚事的徐大头退还嫁妆后沉寂了一段时间,此刻看到舒越倒霉,立刻在这些话题下蹦跶,疯狂造谣。
问题是,舒越高中身上经常有莫名其妙的淤青,时不时请假,再辅以路人拍照的佐证,这则看似离谱的新闻,越传越真。
向星罗很少刷手机,她现实生活充足的很,哪有这么多时间网上冲浪。
胡桃跟她相反,在公司官号下骂前老板时冷不丁蹦出舒越的新闻,原以为是新剧官宣粉丝庆祝,没想到是这种事,二话不说转给向星罗。
看到向星罗无动于衷的模样,胡桃暂时放下老板跑路的悲伤,凑过去试探性地问:“你们分手了?”
“……”没想到胡桃一开口就是王炸,向星罗狐疑看她,“你在我脑子里安监控了?”
“这倒不是,你每次谈恋爱分手表现就跟套公式似的,见多了而已。”胡桃挠头,“真分了?”
她说舒越那死小子怎么好几天没发朋友圈。
敢情想勾引的对象没了。
向星罗郁闷道:“嗯,分了。”
“你们才谈了多久?!”胡桃震惊于她们的速度。
向星罗也记不清了,含糊道:“一个来月吧。”
“……”
一个来月。
创造新纪录。
胡桃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