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啊……”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质问他的少年一下就慌了神,反差对比明显,叶忱突然觉得紫衡当真有些不容易,怎么平安把这一群人都给带下来的。
其实也不难理解,因为跟着清符这一队的人处于高不成低不就的中等水平,平时以小队为单位活动的时候都不是主心骨,也没人当过队长,他们更习惯的是服从命令,听从指挥,配合队友,现在队长没了,他们没有一个有过独挡一面的经验,一旦节奏乱了自然会慌神。
那么自己昨天半夜这么担心被这群人追上来是为什么?
叶忱有点无语,另一边倒是打得不可开交,比起来她这里就是过家家。她的注意力几乎一直注视着清胤那边的战况,目前他还能稳住,毒不发作的话清符败落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不知道清胤是不是分了些心神去压住体内的毒素,他目前表现出来的水平完全不是他真实的水平。
叶忱不敢赌,那个毒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她耐着性子叫住了面前瑟瑟发抖的年轻人,打算和颜悦色地跟他商量一下,她不怕他们,但是这几个人缠住她还是没问题的,她相信只要自己有过去干涉清符他们的意思这几个人会立刻原地复活,偏偏自己还不能下重手。
虽说打个半身不遂也不叫杀生,但是真打成那样到时候还要他俩把人运出去,浪费时间。
“你们真的看不出来吗?你们大师兄受伤了,清符在骗你们,你们还是跟我一起把你们二师兄一起收拾了比较好。”
她面前的人神色似有迟疑,眼神闪躲,不知道在看什么,叶忱把他的小动作收在眼底。
“我们凭什么信你?”
“你们看不出来清胤现在状态不好吗?”
那人仔细思量了一下,觉得她说得有几分道理,神色似乎有些松动:“你说得不错。”
叶忱冷笑,转身回旋一踢将正准备往她身后捅刀子的人踹了出去。
算了,她放弃,这群人眼里自己十恶不赦,指不定还觉得清胤的身体有问题是她害得。
“我教你件事,下次跟人合计害人的时候表情藏好一点,不要这么明显。”
叶忱再转身时方才的少年已经捡起了自己的剑朝她刺去,眼神坚定:“害人之法我自然没有你这妖女精通!想来大师兄现在体力不支也是你害的吧!”
“……”
她方才说什么来着?
虽然猜到了,但是叶忱还是忍不住:“你是猪啊!”
轻松躲开那一剑,那个少年似乎也没有惊讶的意思,想来已经回过神来了:“师弟们不要怕,我们一起上,不信不能将妖女伏法!”
说完方才还怂怂的少年们全部都围了上来,叶忱心知自己有点难对付他们了,因为现在已经有了新的主心骨,虽然还很嫩,但是牵制她一会儿时没问题了。
因为他们擅长的本来就是配合二字,所有的战术技巧怕是每天都演练过好几遍的,人多力量大这句话也不是白说说而已。
相比之下叶忱连刀都不敢拿,怕自己一不小心真的把人脑袋给削了下来。
赤手空拳的面对着那么多长剑,叶忱的心里越发的焦急,到底还是忍不住担心清胤那边的情况。
“连兵器都不用,你这妖女未免太看不起人!”
“???”
叶忱被这个人的脑回路惊到了,他怎么平安活这么大的?
不过她也懒得解释,破罐子破摔,阴阳怪气的还嘴:“真聪明。”
那人脸上一红:“别以为你夸我我就会放过你!”
“……”
确定了这人是猪。
叶忱揉了揉眼睛,不打算再理他,现在围着自己的有六个人,实力应该都是中等水平,单个对付不算什么,现在的问题就是他们的配合有没有弱点了。
配合虽说会增加实力,但是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击破一个,剩下的人就会被牵连。
就好比是打游戏副本一样,一个队伍里的配置各有各自的位置,但是每个位置都有自己的职责,如果治疗拉不起血线或者坦克拉不住仇恨那么这个副本就无法通过。
还是自己先动手吧,至少自己试探可以试探出自己想到的东西。比如每个人都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都是有迹可循的,就是还有点难认,这几个人衣着打扮一样,用得剑也一样,脸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叶忱一时甚至有点脸盲。
好在他们的剑穗颜色还是不一样的。
叶忱先闪到了离自己最远的那人的身后,因为离得最远,他的警惕比起别人来要少不少,但是他的反应速度并不慢,几乎是在叶忱出现他身后的一瞬间他就挥剑转身,而且剑势非攻,而是防。
反应力不错,而且沉稳。
叶忱下了结论,这样的人往往不容易出破绽,这时他们也动了,这群人毕竟不是木偶,看见叶忱动了他们自然也会发起攻击。
“巽风诀!”
离她最近的人嘴里念念有词,很快那人的身侧就起了大风,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叶忱明显感觉到了吸力。
这三个字让她想到了已经去世了的素灵,一时有些惆怅,素灵的巽风诀用起来比这人稳多了,可惜……
似乎是察觉到叶忱并没有被吸进去的样子,那个叶忱最先袭击的人一改剑势,化守为攻,看样子是打算把叶忱逼进风口。
攻击不是他的长处,很快有人识破了他的意图配合他出招,而叶忱也如他们所想的一般不停后退。
风刃就在身后,叶忱倒是不怎么紧张,她在观察,配合出招的人很明显更加适合进攻,但是破绽很多,不过每次破绽都被身边的人填补了过去,可以说他们两个人配合再合适不过了。
叶忱果断决定换目标,她就不信了这六个人的配合里真的就抽不出一对疏漏大的出来。
她分身看向清胤,那边的战斗可以说进入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四周的冰都被击碎了不少,腾腾冒着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