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入怀,鞠景猝不及防,下意识的将人搂住。
湿热的唇触碰着,鞠景再按捺不住, 迫不及待的给予回应。
气氛愈演愈烈。
鞠景将人抱起,手腕撑着她的腰,情迷之际还不忘解释, “学姐,沈琼思给你看的照片是假的,我没亲过她。”
当晚,她找借口推开了沈琼思,没发生任何对不起谌之双的事。
不过她不知道沈琼思安装了摄像头, 居然以格外暧昧的角度将照片拍下, 还拿去和谌之双示威。
“我知道。”
微微喘着粗气, 谌之双扬起脑袋,将全身重量压给她。
完全放掉主导权,将自己交给鞠景。
衣衫逐渐散落,鞠景抱着人没撒手,温柔的亲吻她的眉眼。
“学姐,对不起,这段时间我和你说的,都不是真心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即便说好了是演戏,她也怕有些字眼会伤害到谌之双脆弱敏感的心思。
很多话说出口,就没办法弥补了。
谌之双回抱她,臂弯收紧,将人搂的更贴近。
“我都知道,你不用和我解释,我没有怪你。”
“不告诉你,我不放心。”
又亲她的鼻梁,慢慢挪到耳垂,鞠景仿佛不知疲倦。
“学姐,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请一定相信我。”
默默接受她的霸道,谌之双扬了扬唇,很给面子。
“我会。”
“所以……”
鞠景停了动作,紧盯她,“你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说?”
谌之双呼吸一滞。
鞠景太了解她了,连她稍稍表现出的一点不对劲都看的透彻。
哪儿还瞒得住。
她轻轻一笑,拉下鞠景。
“过了今晚再说。”
*
没想到再见鞠景是这样的场面,沈琼思冷冷的发笑,随手将她推来的咖啡放到一侧。
“谌之双和你诉苦了?”
“没有。”
鞠景否认,极为冷静的看着她,“学姐不愿意和我说,是我猜到的。我不是傻子,她是什么样的情绪我一眼就能明白,何况是这么大的事。”
“商场有胜有败,沈氏集团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你没必要恼羞成怒把气撒给学姐吧?”
这次来,仿佛全然是为了给谌之双出头的。
对她不死心,沈琼思自嘲的笑了笑。
“谌之双一点情绪你都能感知,那我呢?这段时间,你有真的了解过我吗?”
“没有。”
鞠景实话实说,不给机会,“从你说要和我一起到C城,我就知道你想做什么,所以我陪着你演,就单纯的是为了解决乘风集团可能遇到的麻烦。”
“这些和学姐没关系,她不该被卷进来的。你有什么气,可以往我这儿撒。”
沈琼思不接茬,追问,“你和我说现在的你有变化了,这些也是骗我的吗?如果前几次我再笃定一点,是不是真的可以把你从谌之双手里抢过来?”
她有很多次靠近鞠景的机会,都被鞠景轻飘飘的几句话就给推开了。
如果再坚定一点,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不可能。”
鞠景果断,“你恐怕没有你想象的了解我,我喜欢一个人,会比谁都主动。”
“从第一眼见到学姐,我就想抱她,亲她,她不愿意我会很努力的靠近,不管被拒绝多少次,我都不会放弃。”
“我对你找借口,简简单单的是不喜欢罢了,如果你够了解我,一开始就明白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个劲的喝酒吗?是我怕要应酬的时候,学姐会帮我挡酒,她是会喝酒不假,但我就是一滴酒都不愿意让她碰。”
“这辈子,我就认定是她了。”
沈琼思死盯她,眼眶泛红。
“不可能,你明明是三分钟热度的人,从小到大,不管喜欢什么,都会很快失掉新鲜感。”
“谌之双这样的女人,凭什么被你喜欢?”
不想和她做没意义的争吵,鞠景烦躁的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家世拖累,她这么优秀的人,恐怕不会喜欢我。”
“沈琼思,别太执拗了,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踩我底线,所以我们现在连朋友都做不成。趁早收手吧,我可以不计较沈氏集团和乘风集团的矛盾,未来各做各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做不到。”
愈发固执,沈琼思几乎散失理智,“鞠景,我得不到的,她谌之双更别想。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受不了她这样,鞠景翻开背包,利落的扔下一份文件。
“黎济帮我回了一趟Z城,沈氏集团还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都帮我查的清清楚楚。”
“如果想保住沈氏集团,我劝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沈琼思一惊,眼神闪烁着。
“你是要拿沈氏集团的安危换谌之双?”
沈氏集团有什么黑料,她是最清楚的一个。
如果鞠景真的查到了什么,一旦曝光,沈氏集团必将不复存在。
当然,届时的沈琼思,会更加疯狂。
鞠景是要放弃一举毁掉沈氏集团的机会,换谌之双的安稳。
乘风集团和沈氏集团的竞争哪怕是一直持续下去,对她也没什么所谓。
可没有比谌之双更重要的。
这场谈判到末尾,鞠景反而越发冷静了。
“你和Lancdon的负责人Tom有什么私人交易不用我放在明面上来说吧?所以他放弃了和乘风集团的合作,选择沈氏集团。”
“还有我爸,你之所以有信心能吃掉乘风集团,是因为你知道,等我爸一出国,Tom就会牵制住他,短时间内,他根本回不来,对国内的情况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