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我斗?本郡主可是宫斗第一人。
温长生意识到什么,对许氏道:
“丢人现眼,哪家的夫人像你这样?你还想让本郡主看上你?你自己看得起你自己吗?”
许氏:“侯爷,您凶我?”
温星辰:......
怪恶心的。
温星辰赶紧转回身回了自己房中,不久后,莹莹来报:“郡主,继夫人被侯爷拉走了。”
“拉走了就好,这一对智障夫妻,不会教养孩子就算了,竟然还整日来恶心本郡主。”
“哎呀,陈四郎什么时候回来啊,赶紧将本郡主娶走吧,让本郡主摆脱这一家子吧。”
莹莹瞧着郡主夸张的表演。
笑着道:“郡主,您要收拾温如宝吗?”
温星辰笑了。
“收拾他,还浪费本郡主的口舌呢。本郡主不过是看他辱骂本郡主,想出手教训教训他而已。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放肆。”
总能消停些时日了。
只是许氏走后,温如月过来了。
温星辰让人莹莹将人给赶走。
等莹莹回来,道:“郡主,二姑娘说陈四郎在山西有危险。”
温星辰蹙眉。
“你去让她过来,本郡主想听听她会说什么?”
很快,温如月就过来了。
还是那张柔柔弱弱的脸,敢打陈四郎的主意,温如月,你够胆量啊。
温如月过来后,瞧见温星辰面无表情,身体忍不住颤抖着。
温星辰瞧着她那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
“胆子挺大啊,敢威胁本郡主了。”
这句话无疑是让她本来绷紧的心弦瞬间崩塌。
她忍不住跪下道:“郡主姐姐,今日母亲只是担心弟弟,并非有意要冒犯郡主姐姐的。”
温星辰问她:“你知晓些什么,陈四郎会出什么事情?”
温如月道:“是妹妹胡言乱语的,郡主姐姐不见我,我只是想替母亲给姐姐道个歉。”
温星辰起身,走到温如月跟前,手中的团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与自己对视。
“温如月,别想着跟本郡主耍心眼,如今的本郡主,捏死你,跟捏死蚂蚁一样。”
温如月相信的。
她身后有人支持。
刚才母亲说郡主要换了母亲,更要换了弟弟。
母亲不相信,可是自己相信她有这个能力的。
而且娘已经不在年轻,以爹的权势,再娶一房妻,轻而易举啊。
温如月不是她娘,她放软了声音道:
“对不起,如宝她确实欠收拾,今后我会盯着她改邪归正的。”
温星辰用折扇拍了拍她的脸。
“别转移话题,问你呢。”
温如月道:“郡主姐姐,妹妹只是怀疑,以晋王殿下的狠心,必然会想法子除掉陈四郎的。”
“陈四郎如今是姐姐的男人,不管姐姐爱不爱他,若是他现在被别人给杀了,那么便是打姐姐的脸。”
温星辰盯着温如月,没说什么。
她起身。
“温如月,你回去吧。”
“郡主姐姐,温如宝现在?”
“他日后只要不来惹我,自然不会有事。”
“多谢郡主姐姐。”
温如月走了。
温星辰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虽然知晓温如月刚才是瞎胡说的,可这倒是让她有了预警。
陈四郎在山西,若是办事办得不好,还好说,若是办得好,那晋王确实不会让他安然无恙地回来。
温星辰左右想了想,说道:“莹莹,咱们明日去看看李褚英。”
莹莹好奇道:“郡主,他明日怕是排练不出好的戏。”
温星辰道:“你明日就对外说,就说本郡主看上了李褚英,想要与李家退婚,嫁给李褚英……”
“郡主?这不好吧?陈家若是知晓……若是陈四郎知晓,万一真要退婚,怎么办?”
“……”
温如宝是夜里被放下来的,隔日一早,温如月带着温如宝来道歉。
温星辰也知晓了,温长生决定给他请了私塾,不再去嵩山学院。
其中应当有温如月的功劳。
温星辰正要出门,就瞧见陈家的马车停在门口。
温星辰瞧见从马车上下来一妙龄少女。
那女子她不太认识。
她一下车,瞧见门口站着的漂亮姑娘,便问道:“你是华阳郡主吗?”
“你认识我?”
她摇头。
“姑母说,侯府中最漂亮的那个就是郡主。”
温星辰觉得这话语中多了几分天真与算计。
“你是陈家的表小姐?”
赵初语点头。
“是,民女见过华阳郡主。”
前世,陈家好像是有个表姑娘,但是这个表姑娘在陈家出事前被安排嫁人了。
之后她所嫁之人出了事,她便守寡了。
守寡之后想要会陈家,却被陈家拒绝了。但是她依然打着陈家表小姐的名义,混迹于京城贵妇圈内。
而陈敬亭有个白月光,亦是从她口中传出来的。
对了,她前世想了解陈敬亭,想了解她那位白月光,还召见过她。
信息有误,更有可能是故意的。
“你有事?”
“民女想要邀请华阳郡主去女子学院参观学习。”
温星辰听后笑了。
“你算什么东西?”
“民女是陈四郎的表妹。”
“.......”
温星辰笑了,越过她直接上了自己的马车。
赵初语:.......
山西
陈敬亭已经处理了白莲教教众叛乱的事情,而且巧妙地让那些教众解散去农耕。
但是这时候,陈敬亭却接到家里面来信,让他处理完事情,不得停留,赶紧回去。
郡主她变了。
陈敬亭接到信的时候,被气笑了。
自己才走了几天啊,她就另结新欢了?
而且还是一个戏子。
戏子?不是晋王殿下?这是晋王殿下又做了什么刺激她了?
萧圻这会儿进来,问道:“咱们要回去了吗?我还没玩够呢。”
他们这事情办得很快,也没什么风险,不,应当是陈敬亭办事厉害。
刚来山西三日,就将全部事情摸清楚,而且深入敌营。
一举打破白莲教的谎言。
一日之内,对白莲教打击报复。
唯一复杂的,是教化百姓。
如今教化差不多了,百姓们听话,服从管教,他们也该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