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明白,”那魔修冷笑一声:“你们手中的人质于我没有丝毫影响,要打要杀随你们。”
他掐住苏虔儿的手掌黑气丝丝缕缕的侵入苏虔儿,苏虔儿受魔气影响,表情很是痛苦。
“不过,你们若不想她死,就乖乖替我解毒!”
苏虔儿猛的敲了敲头,保持了短暂的理智:“宴师姐,大师姐,你们不要管我!不要听他的鬼话,就算你们帮他解了毒,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魔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也让苏虔儿无法再说出话来。
宴逐光道:“那么,我又怎么给你解毒呢?你不会相信我们的吧?我们给你解药,你难道愿意接下?”
魔修自然是不会信的,他拎着苏虔儿晃了晃,道:“我已将一部分毒转移到她体内,你们送两份解药来,我会先给她服下。”
宴逐光笑道:“你也不怕我们在解药上做手脚?”
那魔修冷笑:“横竖都是死,能拉上魔君之女和我一同死,我倒是死而无憾了。”
宴逐光挑了挑眉,道:“魔君之女十分嫌弃你,并不想和你一块儿去死。”
苏虔儿被那魔修掐着,反而能一直保持清醒,她笑了笑,艰难的说:“是,是啊,谁要跟你一块儿死。”
那魔修一惊:“你知道?”
宴逐光歪了歪头:“怎么,你以为我们不敢告诉她?”
“你们竟也知道?”那魔修很是不解。
他本是想将苏虔儿的身世捅出来,好增加他的筹码。他以为风华仙宗的人知道苏虔儿的身世之后,定然舍不得让这个魔君的把柄死掉:“你们怎么会知道?”
宴逐光却不耐烦说了:“你还要不要解药了?”
那魔修噎了噎,他还没遇到过被威胁的人这么主动的情况。
宴逐光将那个小少主提溜过来:“此人身上所中之毒与你相同,我将解药放在他身上,你也不怕我在那解药上做什么手脚,连人带药算是送给你了,如何,够有诚意了吧?”
那魔修皱了皱眉,对宴逐光的古怪举动万分怀疑。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并不相信宴逐光,“不用多此一举,此人在我手里不过累赘,我不需要,你直接将双份解药交给我便是。”
“你倒是奇怪,”宴逐光道:“你不怕这个小少主没了性命,回去交不了差?我可是好心为你考虑。”
那魔修轻蔑道:“他算哪根葱?我说过,别想用他来威胁我。”
看来这个“小少主”只是空有一个头衔,并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物。或许,真正策划杀死苏虔儿的人也不是他,他只是个前来跑腿的?
也是,真正的主谋不可能以身犯险来到此处。既然如此,那此人就不用留着了。
宴逐光挥挥手,那裹着小少主的祭血灵藤一个收缩,人就连骨带皮整个消失了,只剩一套衣服凌空滑落。
“你...”没想到宴逐光动作竟然如此干脆利落!魔修根本来不及阻止。
祭血灵藤摇了摇身子,回到宴逐光的身边,蹭了蹭她的手掌。
宴逐光笑道:“他既然无用,也就没有留在身边的必要了不是么?还有...”宴逐光视线落在那三个被云宓雪的白绫裹着,被冰霜封冻无法动弹的魔修身上,“大师姐,这三人大师姐留着可还有用?不如交给我处置?”
宴逐光摸了摸盘在她手边的碧藤,云宓雪想了想,还是纵容道:“好。”
那碧藤一个纵身飞到那三个元婴修真者身上,挨个将人卷了起来,在云宓雪的白绫松开之后,就卷着人落到下方的密林中,不一会儿又飞了回来。
三人已经消失不见,至于去了哪里,用脚指头想也知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
魔修一度怀疑究竟谁才是魔修。
“只是解决一些麻烦。”
“好了,碍事的人都解决掉了,”宴逐光道:“我这就将解药给你。”
宴逐光借着储物戒指的掩护,从背包里随手取了一个丹药瓶,将之丢给那魔修。
魔修以魔力将那丹药瓶接下,仔细检查了一番才敢接过,只是打开一看,脸色就变得很是难看:“你耍我?”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解药,不过是普通的回灵丹!若相信这玩意儿能够解毒,他只怕就是蠢了!
宴逐光笑道:“我当然是在耍你,我的毒怎么可能有解药?你便是想要,我也拿不出来呀?”
“你!”魔修显然不信,“自己下的毒,你如何不知解?”
“谁知道呢?”宴逐光道:“但凡中毒的人都是我的敌人,我难道还要研制为敌人解毒的办法?那恐怕不能够吧?”
“我已将毒过入苏虔儿体内,你不怕苏虔儿也没命?”
“我的毒,有这么容易转移?”宴逐光道:“你也别想糊弄我,你们魔修的手段我还有几分了解,即使能够转移毒素,也必须提前与她结下傀儡契约才行。你现在,短时间内,有这个能耐将她炼制成傀儡吗?”
那魔修不过是虚张声势,宴逐光又怎么可能被他骗到。
被宴逐光拆穿,魔修的神色变得狰狞,手上一个用力,就要将苏虔儿掐死!
却在这时,他那将要掐下去的手竟莫名一顿,同时,一直在寻找时机将苏虔儿救下的云宓雪骤然出手,白绫长驱,就在那魔修恍神的时刻,白绫落在苏虔儿的身上,一把就将她拉了过来。
魔修狠狠咬了舌尖一口,猛的清醒过来,挥手一掌就要打在苏虔儿身上,而这个时候,却横空飞来一个龙眼大小的珠子,将那魔修的手掌打穿,直接灌到那魔修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