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啊,蹲在墙边,可怜兮兮的样子。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沈朝意抬手要把她拉起来。
但是易清灼胃里难受蹲着会好一点,于是就没动。
沈朝意骗她,这还不是欺负吗?
“行了行了,快起来,除了你,还有彦甯来过。”沈朝意蹲下身子,和她保持平行。
这才发现易清灼唇色苍白,“还是很难受吗?”
沈朝意伸手过去把易清灼强制性拉起来,“躺下去,我给你看看。”
“你确定只有顾彦甯吗?你别骗我。”即使被压在了床上,易清灼一门心思还是停在刚才就觉得问题上。
如果是顾彦甯的话,那勉强可以接受。
只要不是沈朝意喜欢的人,那就行。
“我确定,傻不傻啊,想想也知道只能有顾彦甯会过来。”沈朝意笑了笑,还不忘吐槽两句。
易清灼也是好骗。
易清灼一听,撑起上半身,“谁傻了,你那个暧昧的语气,很容易会让人想歪的好吗?”
“好好好,我的错,是我误导你了,委屈到我们小病号了。躺好,别动,我给你看看。”沈朝意把易清灼按下去,强制性的合拢易清灼的双腿,坐了上去,以免她不安分。
“我不是小病号。”易清灼就听不了这个,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我都好了,别再说我小病号。”
好讨厌的外号。
显得她那么柔弱。
沈朝意猝不及防,和易清灼鼻尖对鼻尖,差点迎面相撞。
呼吸交缠,沈朝意不自觉的抿唇。
丝丝易清灼的气息沁入心田,沈朝意睫毛一颤,垂眸看向那片薄唇。
没什么血色,但是唇形好看,让人忍不住给她上色。
沈朝意向前倾身一点,精准的吻上那两片唇。
舌尖临摹出易清灼唇角的轮廓,沈朝意满意的看着那双唇变得有了些许血色,光泽透亮。
易清灼心头陡然一跳,咽了咽口水。
好半天,才又躺了下去。“行行行,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说完,易清灼还不在痕迹的舔了舔唇,回味无穷。
轻易被拿捏的易清灼。
沈朝意扬唇,唇边似乎还有那温凉但是软润的余味。
原本就是一时兴起,大概是在沈朝意家里,易清灼没有反客为主,任由沈朝意的调.戏。
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沈朝意被她认命的样子逗笑了,故意安静的凝视着她。
一分钟,两分钟,久久没有动作。
易清灼能感觉到坐在她腿上的人没有动作,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身上还有重量,但是沈朝意迟迟没有给她检查身体。
易清灼终于忍不住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不料撞进早有准备的沈朝意的眼里。
沈朝意守株待兔,就看着易清灼胸口起起伏伏,最后小心翼翼偷瞄她还被抓包的无措。
好可爱。
“你故意的。”易清灼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一样,瞪了沈朝意一眼,抬手遮住双眼。
“对啊,故意的。”沈朝意大大方方的承认。
抬手拿下易清灼的手。“不要害羞啊,在家里你是怎么不讲理的?现在怎么这么柔软可欺的样子了?”
“嗯?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病号。”
用易清灼说过的话,还给易清灼。
易清灼扭了扭腰身,“你这么记仇,我以后要提防着你了。”
不过就是开玩笑说了一次“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婆”
结果记仇到现在。
“知道就好,以后别轻易惹我生气,我可是很记仇的。”沈朝意说。
易清灼今天穿的衬衫偏职业装,很正经那种,刚好合身。
所以易清灼这样放松的仰面躺在床上的时候,腰身就露出来了一小截。
细腻光滑的肌肤,上面橫着一道伤疤。
是之前韩业诚找人报复易清灼那次受的伤,在沈朝意的亲自监督下,留下的疤痕很浅。
随着易清灼的呼吸,流畅的线条一上一下,很是勾人。
沈朝意伸手,不由自主的抚上衬衫的扣子。
一颗又一颗,沈朝意如愿看到衬衫下面的风景。
按住她胃的位置,“这里疼吗?是哪种疼?”
沈朝意说检查身体,手上的动作就很专业,也没有刻意收着力道。
易清灼疼得嘴唇一抖,死死咬牙。“烧起来的疼吧,没关系吃了胃药,就没什么事的。”
“嗯。”沈朝意仔细给她看了看,又把她拉起来坐着。
“把手抬起来。”
易清灼听话乖乖照做,沈朝意很快就检查完。
“只有胃疼,现在吃了胃药,过一会儿如果症状没有缓解再做其他打算。”沈朝意也不再说她自作主张喝酒的事情,而是揉了揉她的胃,很是心疼。
易清灼右手覆盖上沈朝意的手,紧了紧。
她知道沈朝意藏在眼底的温柔,她知道沈朝意的心疼。
清冷的轮廓往前倾身,“心疼我?”
沈朝意凶了易清灼一眼,但是眼底的情绪还是出卖了沈朝意。
她心疼。
易清灼略带着笑意的薄唇勾了勾,抬手摸了摸沈朝意的眉尾“哎哟,沈医生心疼了啊,你看眉头皱成这个样子。那么漂亮一张脸,皱眉可会令你的颜值打折。”
易清灼故作轻松,坏坏的语气让沈朝意转手掐了一把易清灼的腰。哼了一声“走开。”
讨厌死了。
一句话破坏氛围。
沈朝意没用力,易清灼只觉得很痒。
扭着腰站起来,把沈朝意搂进怀里,“不心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