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冰洋听着,眉头微微皱起。
“贵人,他的到来是伴随着带给你巨大压力,驱使你前进的。就像我们这个项目,是你加了一个多月的班,付出了许多心血才做出来的。是你有价值,你的脑子里有对我有用的信息。我们,是相互成就。”
“师父,你的话我不是太懂。”
“冰洋,在以后的某一天,你终会明白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从某种意义上说,没有人是你的贵人,你的贵人是你自己。很多人这一生可能都在找贵人,也都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可到最后,贵人没找到,反而把自己也遗失了。”
刘冰洋揣摩着李鑫鹏的每句话,记下每个字。过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李鑫鹏。
“师父,我还是感谢你。”
李鑫鹏坦然道:“我选择你,是我的眼界,你选择我,也是你的眼光。我现在也只是在创业的路上,刚刚有了一点小小的成绩而已,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加油。”
“师父,我总觉得你是懂我的。”
“哈哈,女孩儿的心思最难猜,我不懂的,”李鑫鹏笑笑,“不过,你这样一个……女孩儿……嗯,我似乎会有那么一丝感触,毕竟我们还是校友,有着同样的文化熏陶。”
刘冰洋满足地扬了扬嘴角,抿了一口酒。
“师父,下面的这几个项目很大吗?”
“大,需要我们所有同事一起配合,一起来完成。其中有一个是非盈利的。”
“非盈利?不赚钱的吗?”
“对,不赚钱,还会赔钱,”李鑫鹏点头,“不过——我想给这个项目预留半年的时间。”
刘冰洋微醺的状态一下子被唤醒,惊讶道:“半年?到底是什么项目?”
“要参加世界巡展的一个,地球的主题……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具体的一些脚本,但是我觉得我们工作室需要去参加。虽然,对,虽然我知道,你也知道,可能半年非盈利,对于我们公司的资金周转……不过我来想办法,这不是你们该考虑的。”
“师父,你——”刘冰洋一脸担心,“这样的巡展以后也可以——”
“不,”李鑫鹏打断她的话,“今天遇到了,今天就要去做,明天?如果明天这个世界上没有我李鑫鹏了呢?”
刘冰洋想说什么,可李鑫鹏却盯着她,一字一句认真道:“这不是说笑,这是我的梦想,是我存在的意义。”
刘冰洋沉默了。或许,对于二十出头的她来说,这句话就是玩笑。没有一定的岁月累积,她是不会明白的。
岁月的魅力和残酷,她还感觉不到。她现在有的,是二十几岁特有的无畏和无谓。
“这个我要去做,你们的薪水照发,我来想办法,你们尽管做。”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跟着你做。”
“那是,少了你可不行,我相信你。”
那头的魏可欣已经烂醉,刘冰洋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趴到了桌子上。
“我来扶吧,你一个女孩儿怎么扶她!”林涛作势要去拉魏可欣的胳膊。
魏可欣却甩开,搂着刘冰洋的脖子不放,嘴里叫嚷着:“我不——我要冰洋送我——我不要你扶——哎呀,你离我远点儿——远点儿——”
说着竟哭起来。
林涛一脸的懵逼,不知所措边往后退边道:“好好好,我走开,我走开,你别哭呀!好像我怎么着了似的!”
“可欣?可欣?怎么还哭上了?”刘冰洋想给魏可欣擦眼泪,可是魏可欣搂着她的脖子,整个人贴在她身上,把眼泪已经全部抹在了她的衣服上。
“我来送她吧,你们回吧,没事儿。”
“我叫了代驾,等个五六分钟就过来了。冰洋,你行吗?”李鑫鹏看着扒在刘冰洋身上的魏可欣,担忧道。
“不行也得行啊,”刘冰洋苦笑一声,护着魏可欣的腰,“谁让她就认我呢!”
“哎,这魏可欣也是,我又不能把她怎么着——”
“哎呀——我不要你扶——”
“我没扶!我离你远着呢!”林涛无奈,“她这到底是醉了还是醒着呢?”
“我、我没醉——”魏可欣一个劲儿地嘟囔着。
“好好好,没醉没醉……”刘冰洋轻拍后背哄着她,“涛哥,你就别招她了。”
“来了——”说话间,李鑫鹏招呼了一声,“把她们两个送回去,路上开慢点。”
“师父,你们呢?”
“别管我们,我们几个大老爷们还能丢了,等会儿代驾也就过来了。你们先走,扶好她——”
李鑫鹏说着去扶魏可欣,却被魏可欣甩开。
“看来她还真的只认你。”
“没事儿,师父,我来——”刘冰洋好不容易才把魏可欣扶进车里。
准确地说,是魏可欣把她拖上了车。
“师傅,慢点儿来啊——”李鑫鹏交代一句。
车子发动。
“姑娘,咱到哪儿啊?”
“到、到——可欣,你家住哪儿啊?可欣?”
“别碰我——”魏可欣醉的不成样子,嘴里反复念叨。
“哎,”刘冰洋叹口气,“师傅,去——不能去那儿,奶奶那么大岁数了,这个点儿喝成这样——可也不能去我那儿啊,三个人怎么睡——嗯……”
“姑娘,不如附近找个酒店吧?”代驾师傅提议。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行吧,附近找个酒店停下。”
“得嘞——”
到了地儿,魏可欣已经醉的一塌糊涂,彻底瘫软。刘冰洋一个人扶不住,代驾师傅帮着扶进了电梯。
刚把魏可欣安顿好,苏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她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