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林昊推开出租屋的门。昨晚的狼藉已经收拾干净,王磊还在睡觉。经过一夜休息,林昊的状态恢复了不少,只是对空间的那种敏感变得更加强烈。
他决定先去趟便利店买点早餐。走在楼道里,能清晰感觉到每个转角、每段台阶的空间结构。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在看一张立体的蓝图。
拐过一个弯,差点撞上正在擦地的保洁阿姨。对方手中的拖把突然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林昊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抓住。他知道这是自己的能力不小心作祟。
"对不起。"他歉意地说。
"没事没事。"保洁阿姨倒是没在意,接过拖把继续干活。
这个小插曲让林昊意识到必须加强对能力的控制。他不能让这种意外再次发生,否则很容易引起恐慌。
街上的行人比往常多。自从蓝光事件后,很多人都请了病假在家休息。但该工作的总要工作,生活还得继续。只是路人之间的气氛明显紧张,大家都刻意保持距离,生怕碰到什么危险人物。
便利店里,收银员正在和一个醉汉争吵。醉汉想买酒,但已经醉得站不稳。收银员坚持不卖,对方就要翻柜台。
"都这样了还喝什么酒。"收银员说,"要是失控了怎么办?"
"放屁!老子喝了一辈子酒,什么时候失控过?"醉汉嚷嚷着。
林昊正准备上前劝阻,突然感觉到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醉汉的手臂开始发红,皮肤下隐约有火光流动。这种征兆他很熟悉,和昨天在奶茶店遇到的那个失控者很像。
"小心!"他大喊一声。
话音刚落,醉汉突然喷出一口火焰。火舌窜过收银台,把货架上的零食点着了。收银员尖叫着躲开,顾客四散奔逃。醉汉似乎被自己吓到,踉踉跄跄地冲出店外。
林昊赶紧帮忙灭火。还好火势不大,用灭火器很快控制住。但这个插曲让他意识到,像这样的异能失控者可能还有很多。
走出便利店,远处传来警笛声。这两天警力明显增加了,街上经常能看到巡逻车。林昊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王磊打电话。
"喂,起床了吗?"
"嗯。"王磊的声音听起来精神多了,"你在外面?"
"去买早餐。对了,你的能力..."
"比昨天清晰多了。"王磊压低声音,"我现在能准确看到每个人身上的'光',甚至能判断出他们是否觉醒。"
"等我回去再说。"林昊挂断电话,准备去附近的包子铺。
路过一个小广场,一群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中心是个衣着破烂的流浪汉,他蜷缩在长椅上,浑身颤抖。林昊走近一看,发现流浪汉周围的空气在扭曲,就像热浪升腾。
"快叫警察吧。"有人说。
"别刺激他,万一失控就麻烦了。"
"可怜的家伙,八成是觉醒了。"
议论声中,流浪汉猛地站起来。他的眼睛变成纯白色,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动。地面开始震动,周围的树木发出不正常的响声。
人群迅速后退。林昊注意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反应不及,正好站在流浪汉的冲击范围内。
千钧一发之际,他启动空间异能。一阵扭曲后,老人凭空出现在五米开外。与此同时,流浪汉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震荡波,把长椅掀翻。要不是及时转移,老人肯定会受伤。
"这..."老人茫然地看看四周,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换了位置。
林昊没时间解释,因为流浪汉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他挥手释放一波又一波的震荡,把地面都震出了裂缝。周围的居民纷纷躲进建筑物,只有林昊留在原地。
"林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回头一看,王磊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
"别过来!"林昊大喊。但王磊执意跑过来,站在他身边。
"他快撑不住了。"王磊盯着流浪汉说,"我能看到他身上的光在崩溃。如果继续这样下去..."
话未说完,一声惨叫打断了他。流浪汉跪倒在地,身上的能量波动变得更加狂暴。地面的裂缝在扩大,碎石飞溅。
"必须阻止他。"林昊说。
"我来吸引他注意力,你找机会靠近。"王磊说着,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
石头准确命中流浪汉的肩膀。他转过头,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王磊继续挑衅,不断移动位置。流浪汉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连续释放震荡波想要击中这个烦人的家伙。
林昊抓住机会,悄悄绕到流浪汉背后。他的空间感知前所未有的清晰,能准确把握每一处空间的细节。当流浪汉再次释放震荡波时,林昊出手了。
空间扭曲,流浪汉的双脚突然陷入地面。这个变故打断了他的施法,震荡波顿时消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昊又制造了一个空间陷阱,把他整个人固定在原地。
"就是现在!"王磊大喊。
林昊点点头,小心靠近。流浪汉还在挣扎,但空间的束缚让他无法动弹。近距离观察,林昊发现对方身上的能量确实很不稳定,像是随时会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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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想办法帮他。"王磊说,"他的'光'在消耗殆尽。"
林昊思考片刻,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他伸出手,尝试用自己的能力去接触流浪汉体内混乱的能量。这很危险,但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当两股能量接触的瞬间,一种奇特的共鸣出现了。流浪汉的挣扎渐渐平息,眼睛也恢复了正常颜色。林昊感觉自己仿佛触摸到了空间能量的本质,这让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他稳定下来了。"王磊松了口气。
警笛声由远及近。两辆警车呼啸而至,探员们快速封锁现场。让林昊意外的是,这些探员似乎对异能失控的情况很熟悉,动作干净利落。
"你们做得很好。"一个戴墨镜的探员走过来,"我们会妥善安置他的。"
林昊注意到对方胸前的徽章很特别,不是普通的警徽。还没等他问清楚,探员就转身离开了。几分钟后,流浪汉被带上车,现场很快恢复平静。
"那些不是普通警察。"王磊低声说,"他们身上都有很强的'光',而且是经过训练的。"
林昊若有所思。看来政府已经开始应对异能觉醒的情况,而且组建了专门的部门。这让他稍微安心,至少不用担心事态完全失控。
"我们回去吧。"他拍拍王磊的肩膀。
"等等。"王磊突然说,"你看那边。"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穿黑衣的男人正躲在角落观察。注意到他们的视线,那人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小巷中。
"他身上的'光'很特别。"王磊说,"而且他一直在拍照。"
"跟上去看看?"
"算了。"王磊摇摇头,"我感觉这座城市里有很多像他这样的人,在暗中观察觉醒者。"
林昊点点头。经过这一战,他对自己的能力更有信心了。但同时也意识到,可能还有更多像他们这样的异能者,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默默活动。
"我饿了。"王磊突然说。
"去吃包子。"林昊笑了笑,把刚才的事暂时放到一边。
两人边走边聊,交流着各自能力的心得。路过广场时,地上的裂缝已经被封起来。市政工人正在修补地面,就像修补这个城市表面的平静。
包子铺前排了长队。老板娘手脚麻利地蒸包子,热气腾腾。食物的香味让人暂时忘记了这个世界的怪异。林昊买了一份灌汤包,递给王磊一半。
"小心烫。"他提醒道。王磊点点头,小心地咬了一口。
两人找了个长椅坐下。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平静。远处的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耀,一如既往地壮观。但他们都知道,这座城市正在悄然改变。
"你说,会有更多人觉醒吗?"王磊问。
"应该会。"林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而且可能会出现更强大的能力。"
"那我们呢?"
"先掌控好自己的能力吧。"林昊说,"也许可以帮助那些刚觉醒的人,免得他们像那个流浪汉一样失控。"
王磊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包子。过了一会儿,他说:"刚才那个黑衣人,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怎么说?"
"他身上的'光'很复杂,像是经过特殊训练。而且..."王磊压低声音,"我感觉他不是一个人在行动。"
林昊沉思片刻:"看来我们得小心一点。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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