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你真是又漂亮又贴心,好爱你哟,谁娶了你真是走八辈子好运了。”一闻到香味,唐亦嫣才发现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拍着马屁,一下扑到桌上,风扫残云起来。
众人也都不客气,围坐在一块,用起早膳来。
花梦溪一直紧紧盯着夜离歌,夜离歌自顾自优雅得勺着白粥,对花梦溪热辣辣的目光孰视无睹。
“哇,好爽,好香,我吃饱了。”吃饱喝足,打了个嗝,唐亦嫣这才心满意足得放下碗筷,摸了摸吃得圆溜的肚皮,叫道,却发现,众帅哥早就放下了碗筷,正欣赏着她非常吸引人目光的吃相。
唐亦嫣见众人都吃饱了,也不理会那异样的目光,心里记挂着工地上的活,站起来道:“吃饱了,劳力们,开工去咯!”
拉开门,冲花梦溪笑道:“老板娘,谢谢你的热情款待,你找他们随便一个结账,我先走一步了。”说完撒开脚丫子往外跑去。
花梦溪冲唐亦嫣的背影笑道:“唐公子,有空常来啊。”
楚晟浩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花梦溪,笑一下便走出门去。
赫连炎祺冲花梦溪点了点头,也走了出去。
花梦溪一把攥住走在最后的夜离歌,道:“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
“这个不用你管,我高兴。”夜离歌目光望着门外,道。
“你最近去哪了?为什么一直看不到你?”花梦溪又紧紧问道。
夜离歌皱了一下眉头,回对头,冲花梦溪莞尔一笑,道:“你管得越发多了呢。”
花梦溪神色一黯,道:“你是在嫌弃我管你么?”
夜离歌一下一下扳开了花梦溪的手,笑道:“我有事,先走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聊吧。”说毕,头也不回大步离开了房间。
花梦溪紧握着双拳,任尖细的指甲扎进手掌心,心里怨道:下次下次,为什么永远都是下次,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夜离歌,你到底想怎样?
来到工地上,工人们早忆忙碌起来了,楚晟浩出了舞天阁,就去聘请工人去了,而夜离歌,不知何时没有跟出来,此时,就剩他俩在工地上帮忙了。
“大哥,你今天不用回宫当差吗?”唐亦嫣一边给工人递茶水,一边问一直跟在身边的赫连炎祺。
赫连炎祺从唐亦嫣手里接过茶桶,笑道:“今天我休假。”
这么好!太监都有假休,也不知道他们一个月有几天假,有没有法定节假日之内的,看他出手那么大方,在皇宫里,少说也应该属于高管级别的吧。于是又问道:“大哥,你在皇宫是个什么职位呢?你见过皇上吗?”
“我呀,一个不大不小的职位,皇上,当然见过了。”赫连炎祺笑道。
“那皇上是不是特别威武,特别帅啊!”唐亦嫣无限遐想得问道。
“是的,很威武,很神气。”赫连炎祺道。
“你是在皇上身边当差的吗?”唐亦嫣又问道。
“不是,我是在太子殿下身边当差的。”赫连炎祺道。
一听到是在太子殿下身边当差,唐亦嫣来的兴趣。而此时,工人们的茶水也都递完了,于是,放下茶桶茶杯,拉起赫连炎祺坐到河边,四下里望了望,工人们都在认真的忙活,这才靠近赫连炎祺,压低声音道:“你在太子身边当差,太子殿下人品怎么样?”
赫连炎祺笑道:“太子殿下人品很好啊,怎么了?对太子殿下感兴趣?要不要兄长我领你去见下太子啊?”
“不是不是。”唐亦嫣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才逃出那个鬼地方,才不要再送上门呢。又神神秘秘的道:“你说太子殿下人品好,可太子妃干嘛还要逃婚啊,不会是太子殿下长得奇丑无比,新婚之夜将新娘子吓坏了,才跑的吧?我看有这可能!”
赫连炎祺闻言哑然,望着唐亦嫣那阴险小人样,道:“太子殿下英俊潇洒,绝对不丑,至于太子妃为什么要逃婚,这是太子殿下的私事,我一下人,也不得而知了。”
“这样啊。”唐亦嫣假装倍感失望的样子,往工地上望去,却看到楚晟浩领头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往工地走来,那状况,挺像街上打群架的小混混。于是冲赫连炎祺道:“大哥,你真大方,给这么多黄金,收容所很快就能建好了。”
赫连炎祺也回头望了一眼,道:“我听楚将军说,建收容所是你提议的,你真是个又富有正义感,又富有爱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