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微微蹲下了身子,示意楚婉禾。
这白送上门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看在他这么渴望为她的服务的份上,她就勉勉强强将就一下吧。
楚婉禾短暂的一楞之后,抹了抹额上细细的薄汗,也并未推脱,大大方方的上去,实实的贴上祁衍宽阔的后背,挽住他的脖子,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趴在他的肩头上。
祁衍这时本不会出现在这种荒郊野外,好巧不巧,跟了一个月的案子,终于有了进展。
由于案子牵扯到的人至关重要,他不得不亲自出马。刚刚路过的那辆鬼鬼祟祟的马车里装的东西可不是寻常百姓家可以托运的货物。
虽然他早已在那辆马车暗处装上了粉末盒,一路上凡是马车经过之处都会留下细细的粉末以便他追踪。
不过他还是以防万一,一路暗暗的跟到现在。
谁料遇上这么一个小女人,带着她去探这样的头等大案实属不合适。
但是直接丢下她在这郊外,兴许不久就被野狼叼走了去,他做不到。
背上的小女人很轻,浑身软绵的不可思议,此时正乖乖的环抱着他的脖子,静静地趴在他的肩头,像是怕稍不留神惹怒了他,被他丢在这儿,如今一副全心依赖他的模样这小女人倒也是心安理得,毫不忸怩。
顺着地上浅浅粉末的痕迹,祁衍仔细的走着。
他的耳朵微微有些痒痒的,楚婉禾的头发丝被风卷上了他的侧脸,带着一丝缠绵悱恻。
“安分点。”
啊?原本乖乖趴在祁衍肩头的楚婉禾擡起脑袋,微微一歪,她哪里有不安分了,她超级乖的,要是她经纪人可以看见这一幕肯定很感动。
“头发。”祁衍补充道。
敢情是她的头发不安分了,叨扰到他老人家了,可是头发是她能彻彻底底控制的吗?
“好嘞大哥消消气,我马上就去教训小蓝小粉小黄她们那一帮不听话的头发丝!”楚婉禾煞有其事的正声说来,还拍了怕祁衍的肩头。
祁衍一阵语塞,只觉鸡同鸭讲,不再多言。
原来除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在狗背上也不得不低头啊,楚婉禾内心感叹道。
那被比喻成狗的祁衍还毫不知情的认真的走着路。
走着走着粉末的痕迹消失了,祁衍警觉的观察四周。
一筹莫展之际却发现目力可及之处,有一仓库,谁会在荒郊野岭建什么仓库,必定有些蹊跷,心下生疑间便凑近。
仓库内许久没有任何声音传出,祁衍打量了一圈,在确定了仓库内和仓库外都没人之后便带着楚婉禾进入仓库。
打开门的那一刻,便有一阵尘土飞扬,呛的楚婉禾直打了一个喷嚏,祁衍的脸色愈发阴沈……
看似这里平时鲜少有人管理。
祁衍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嘴里却是刻薄的口气。“自己站好,我有事要做。”
楚婉禾经过刚才一路发现了这个男人似乎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她并不想询问,这个男人锦衣玉袍周身贵气逼人,看上去非贵即富,他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不过她可以确认一点,这个男人没有看上去那般冷漠,背着她的时候走路十分稳健像是生怕颠簸到她那般。
而且他现在的耳朵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如今却又是这一副对她爱搭不理的模样倒是分外让她觉得有些可爱。
楚婉禾爽快道:“遵命。”便找了一处席地而坐,此时她可顾不上干净不干净了。
她是伤员,能坐着绝对才不站着!偶像包袱什么的明天再背上吧。
她相信等这个男人办完事会带她离开这里,或者说她只能这么相信。
仓库的门被打开后,月光洒了进来,倒也不显得如何阴森。
仓库内有大量的货箱,与刚才那辆马车上所运的箱子一样,看来就是往这里运东西没错了。
祁衍小心翼翼的打开其中一个货箱,入目的是是一片铺的严严实实的干草,祁衍伸出手拨开这些干草往下一抹,手指头猛的一凉。
祁衍垂下眼帘定睛一看,里面竟是胄甲。
心口一跳,祁衍看似若无其事的看向楚婉禾,这小女人坐在地上闭着双目好似是在闭目养神,倒是有几分聪明,于情于理这个案子都不应该被外人知道。
祁衍重新铺好表面一层干草,去看其他的箱子,果不其然这里的箱子里面都是胄甲,把干草和箱子恢覆原样之后,祁衍沈着脸。
天色不早,这个仓库不宜久留,他该带那个小女人离开这里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东西翻倒的声音,有些刺耳,难道有人回来了!
祁衍不由他想,立即沈下心来,行云流水的快步上前把门关上,一把抱起地上已经睁开眼睛,不安的楚婉禾,眼疾脚快的去到角落里废弃的柜子中,轻轻带上了柜子门。
狭小的柜子里区区容下了两人,楚婉禾与祁衍面对面,温热的气息不断落在彼此身上,发丝缠绕间,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祁衍强劲的双臂还环抱着楚婉禾纤细的腰肢,奈何柜子实在是太小,以免发出声响祁衍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硬着头皮紧贴着楚婉禾。
楚婉禾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好似一瞬间什么都不害怕了,直勾勾的看着祁衍,下一秒猛的上前贴近,两句身体贴的更加紧密。
感受到祁衍身体的僵硬之后,她便更来劲了。
恶趣味的贴着祁衍的耳朵轻声的说:“你的身上好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