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应卓轩发现姜景辰有些心不在焉,他可是答应了止姐要好好照顾辰哥的!
姜景辰微敛眼眸,唇角浅浅微勾,“没事,怎么了?”
应卓轩摸摸后脑勺,“也没啥,过两天不就是止姐的生日了吗?”
“对啊!止姐的十七岁生日快到了,”魏绅把一罐碳酸饮料扔出去,“礼物我可是早就准备好了。”
“辰哥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知道。”姜景辰怎么会不记得母亲的生日?
母亲过世后的每一个生日,他都在用心准备礼物。
只是,有一次不小心被父亲发现被毁了。
等等,妈妈是十七岁的生日?
也就是说妈妈现在还没有他大?!
这个认知让姜景辰瞬间眼睛发亮。
就是说谁没有想过如果妈妈比自己小,自己会怎样照顾妈妈呢?
“姥姥,您真的不用来接我,我自己骑车回家就可以了。”
姜女士启动车,“皎皎和你爸不都出去集训了吗?你一个人走我也不放心,也正好这几天公司不是那么忙。”
“这周六和姥姥一起去公司玩怎么样?”姜女士热烈邀请,“正好冬季新款要上市了,顺便也给你和皎皎选两件新衣服。”
姜景辰轻声应下,“好啊,姥姥!不过我对设计方面不怎么了解,在绘画方面也没遗传到您和妈妈。”
姜景辰学什么都很快,唯独在学画方面,照着画还好,让他自己画什么都画不出来。
“这有什么?”姜简不以为然,“别考虑太多,就当去玩了!”
“皎皎小时候粘着我,那会儿扶摇也刚刚成立。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更不放心请保姆,索性带着她去设计所里。”姜简说起年幼时的女儿,眸中的笑意是止不住的。
姜简慢慢地讲着,姜景辰静静听着。
他知道母亲的童年一直都是很快乐的,因为有一个很好的母亲啊。
这些天,姜止习惯每晚回酒店给姜女士打个视频,今晚也不例外。
“姜女士!我小时候的那些东西您就不要拿出来给江糖看嘛!我也是要面子的啊!”在看到姜简拿着她少时的写真集一张一张地给姜景辰看,姜大佬瞬间破防。
姜景辰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他和妈妈的小时候长得也很像啊!
妈妈的这几件衣服好像自己也穿着拍过照片。
姜简振振有词,“你那些个照片我可是都还没拿出来啊,这些可都是相当正常的照片。”
她可不是那种喜欢对着外人说自家闺女糗事的妈。
“别说我,未来的你也肯定给辰辰拍了!”
知女莫若母,姜简这话一点儿也不错。
姜景辰在一旁附和点头。
就是就是!
“行了,不说这些了,你在那儿怎么样?”姜简问道,“和舍友相处得怎么样?缺什么吗?”
“你虽然不是第一次去汴州了,不过到底人生地不熟的。”
“妈~”姜止声音拉的老长,“瞧您说的,我是来这儿集训的又不是来这儿玩的。”
“老师们都很好,同学们…”姜止想到这些天的相处,“也都挺好的。”
“您就放心行了,您闺女您还不了解啊?”
唐诗也在一旁和家里人打视频。
总统套间的江御风打开手机除了那些公众号的消息,其他竟是一个消息都没有。
他似乎早就习惯了,放下手机,洗漱,继续做题。
“江狗,你这做的也太慢了吧?这么简单的题你磨磨蹭蹭是有什么心事吗?”
“江狗,你做的巴斯克挺好吃的,多做点儿呗!”
“做人不要太江狗!!这么小气会没朋友的,你知不知道?!”
满脑子都是姜止的声音,更甚至姜止说这些话的神情都浮现在他脑海中。
江御风揉了把头发,怎么老想到她?
鬼使神差,他拿起手机给姜止拍了一道题过去,“这道题你有什么思路吗?”
刚发过去,江御风就后悔了,不等他撤回,那边就回了消息。
“江狗你不行啊!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
紧接着是一个甄嬛食指勾发的表情包。
姜疯子:等会儿啊,姐下去拿笔和草稿纸。
烦闷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狐狸眼上也蒙上一层笑。
不多时,姜止那笔走龙蛇的笔迹发过来,而后是几个长达60秒的语音
姜疯子:懂?
姜止讲的很细致,很是比一些老师讲的都要细。
江御风笑着打下几个字发过去。
姜止手里转着笔,嘴里咬着果冻,就差敲个二郎腿了。
都快十二点了江狗还在做题?
不行!她也不能睡!她也要做题!
绝对不能被江狗比下去!
“姐?这个点你还要做啊?”唐诗从浴室出来,看见姜止坐在书桌前,颇有要挑灯夜读的打算。
姜止肯定回应,“嗯,你先睡吧,我把这套题做完。有眼罩,我尽量小点儿声,不耽误你。”
也燃起了唐诗的战意,“没事儿,我也做题!”
果然,天才也是要努力的!
姜止看到江御风的回信眼前一亮。
江狗:谢了。
姜止打字飞快
King:光口头上说啊,江大少爷不得来点儿实际行动?万一考试真考到了这道题呢?那我可就帮了你大忙了!万一就因为这道题你拿到了一等奖呢!
江御风嘴角的弧度愈发高,狐狸眼中的笑意也是止不住。
wind: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得尺要丈啊。
姜疯子:谁还不会说个成语了?
wind:巧克力巴斯克和芝士巴斯克。
姜疯子:好说好说!都要,非常感谢!
姜止捂着自己胸口,不是她没有骨气,而是对手太厉害!
江狗这厮做的比外面甜品店买的都好吃!
江狗:你上辈子是只神兽吧?
King:嗯?
江狗:饕餮转世。
姜止瞬间怒上心头
骟!!混蛋江狗!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忍住忍住,叔能忍,婶也能忍,为了巴斯克,她忍。
江御风这般说着,却是给另一个人发了消息,“我回去前一天把这些材料买齐送到水榭兰亭。”
果然,和姜止聊完,心情好多了。
江御风一愣,他在…做什么?
呼吸急促了几分,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姜止聊天成了他缓解的药剂?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姜止当成了药?
他有多久没有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