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姐威武!”
高二九班与高二体育班女篮的决赛,以姜止的一记暴扣完美落幕!
姜止顾不上洗漱,披着大衣连忙来到男篮这边。
经过几周的激烈角逐,高二九班的女篮和男篮都成功打进决赛!
女篮在姜止的带领下更是一路以碾压的成绩拿下第一!
“这边怎么样了?”
唐诗忙送上温热的淡盐水,报上实时数据,“目前是76:78,国际班领先。”
“止姐,辰哥也太牛了吧!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和江哥打的有来有回的,这决赛快成他俩的单人PK了!”魏绅也围过来。
他物理成绩相当不错,体育方面就…还是别提了。
姜止喝了几口淡盐水,目光投向球场。
只见场上唯一一个身着长身运动装的少年一个后撤步,迅速与应卓轩拉开了距离,调整姿势,双手将篮球举过头顶,用力起跳。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直奔篮筐而去。
“砰!”
“我靠!后撤步三分!”
围观的同学们瞬间沸腾,掌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
“我靠!江哥这后撤步三分也太帅了吧!”
“谁!谁敢上去送个水,要个微信啊?”
高二国际班更是喝彩声一片。
“江哥!我要给你生猴子!!啊啊啊啊!!!”
已经听不清喊的人是男是女了。
“江哥太帅了!拿下九班!江哥威武!”
相比之下,九班这里有些安静,“骟!江…这也太过分了吧!还有牧驰!长那么高干嘛?不是说九月份的时候腿还上石膏了吗?怎么现在又蹦又跳的!”唐诗忍不住抱怨,有些口不择言。
“唐姐唐姐,咱不至于啊,”魏绅连忙劝,“虽然江哥确实很牛逼,但是咱班的辰哥也很厉害啊!”
“快看快看!我擦!!”魏绅刚转头去看,猛地瞪大眼睛,“辰哥连过四人!我擦!”
“辰哥!!!冲啊!!!”
魏绅拿起喇叭,大吼,“应卓轩你赶紧回防!!”
“还有其他人!快回防啊!!!”
两班同学的声音此起彼伏,谁也不肯示弱。
“姜景辰!”姜止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嘴边成扩音器,“加油!!”
球场上的姜景辰准确无误地听见了妈妈的加油声。
“小江同学,你可要输了啊。”
“江糖糖,是不是还是妈妈更厉害?”
小小的姜景辰被她单手抱起,右手臂竖起展示饱满的肌肉。
“嗯嗯!妈妈最厉害啦。”无比稚嫩的声音响彻屋内篮球场,“我以后打篮球,妈妈也要给我加油!”
“好,一定去给我们江糖糖小宝贝加油。”
那温柔的面容模糊到他几乎看不清。
只记得后来爸爸走过来时,妈妈歪头在亲了亲他的嘴唇,“我们大宝贝最棒了。”
“这个时候,还神游天际?”江御风干净利落地抢断了姜景辰手里的篮球,快速传球。
姜景辰猛地回神,向后追去。
双方你来我往,比分始终僵持。
比赛来到最后三十秒。
“拿下这一球!”应卓轩拍打手上的篮球,一手举一冲天,“第一必然是我们高二九班!”
计数板上显示:高二九班比高二国际班——98:99.
牧驰双腿分开大喘气,扬声,“守住这一球,我们国际班必将卫冕!”
盛华中学的国际班从高一到高三的三年都不会改变,除非有人愿意转班或者是有转校生来。
高一男篮冠军便是国际班。
天气微寒,但参赛运动员多是直接套上队服,短衣短袖上阵。
江御风虽也带着护膝护腕,却仍然一身长衣长裤。
更甚至脸上都没出什么汗!
对面的姜景辰穿着队服,粗喘着。
真不愧是年轻时候的父亲,他看向观众台的那大马金刀坐着的身影。
但在妈妈面前,他绝对不会认输!
眸中战意更浓,直直地看向对面的江御风。
他们两个打的位置不一样,姜景辰打的是小前锋,而江御风打的是得分后卫。
随着一声哨响,双方再次展开交锋。
姜景辰与姜景辰几乎同时跳起,江御风的手臂高高举起,篮球狠狠地砸向篮筐。
“砰——”
一声巨响,篮架为之震颤!
姜景辰落在地上,身体不由向后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江御风站在地上,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比分定格在98:101!
全场欢呼声与尖叫声不绝于耳!
“止…止姐,”唐诗嘴都不利索了,拉着姜止的衣袖,“我…不是,刚才…刚才江哥是在辰哥头上暴扣吗?”
魏绅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故意的吧?”
他不会打篮球,但常看篮球赛。
刚才看得清清楚楚,江哥就是故意在引着辰哥一步步走!
他是故意在辰哥头上暴扣的!
一般来说打篮球的人都喜欢在最强中锋的头上暴扣吧?
难不成江哥和辰哥有什么矛盾?
可运动会的时候,不还是江哥亲自把辰哥背去医务室的吗?
“他就是故意的。”姜止嗓音淡漠地可怕,冷冽的凤眸扫过球场上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江御风。
“止姐,你说什么?”唐诗又问了一遍。
姜止冷哼,唇角微勾,“我说,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引着江糖一步步过去的,他最后看江糖的眼神也不对。
似挑衅,更是一种掌权者在用完全的实力告诉下位者的碾压。
看吧,只要我想,你会像只老鼠一样被我逗来逗去,最后还是逃不过“输”一字。
姜止不认为江御风是这样的人,她和江御风成为所谓的“死对头”,一开始是因为一场误会。
高一刚开学那会儿,姜女士给她新买的车被人卸了车链,是牧驰做的。
后来查清楚牧驰拆错车了,江御风也带着牧驰过来道歉了,不过梁子还是接下了。
慢慢地,越来越多,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他有着上位者的卑劣,但这种手段不会用在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
那天上午,他们两个到底说了什么?
“止姐!止姐!”唐诗拐了下她的肩膀,提醒,“辰哥和老应他们回来了,您…去说两句吧。”
姜止深吸一口气,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嗯。”
拿起姜景辰的外套,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