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宝了。”
老舅谭勇看了一眼江离落,就很快把注意力放到骨笛上了。
“东西呢?快给我看看!”
三人向两边让开,阿卡抬手一引。
放在检测箱中的东西一露面,他们就齐齐倒吸一口气,惊得差点屏住呼吸。
“这……这,这……”谭勇身后的一名看着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士冲到了最前方,激动的语无伦次,“真的和贾湖骨笛中的某支一模一样!”
检测箱不大,三名专家一起围上来瞬间就把江离落她们给挤走了。
三人面面相觑,只好让位。
“幸好刚才咱们看了个够本。”庆方小声嘀咕。
谭勇并不是这次的主力,那位激动的女士才是真正研究牙骨文物的专家。
只见她动作熟练的调出了检测箱透屏上的检测数据,越看越兴奋,最后甚至双拳在胸前紧握着颤抖了起来。
“能用鸵鸟骨做成和原版贾湖骨笛一样的外观,这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据说当年官方牵头拍摄了一个纪录片,为此特意制作了几个高仿骨笛,力求1:1还原,想必这就是其中之一。”
江离落一听竟然和她知道的内容差不多,不由得对这位专家敬佩起来,时隔千年还能对贾湖骨笛和它的仿品有这么深的了解,恐怕平时也没有少了钻研。
谭勇也很诧异她的说法,“能确定这是当年那几件之一吗?”
女专家点头:“我有七成把握。”
“之后虽然也有民间组织仿制骨笛,我们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一些飞跃纪的交易记录和聊天记录中的图片,结果却很不乐观。”
“不论是售价几百元还是上千元,都有买家反馈受到了欺骗,到手的东西和博物馆展出的不一样,除了外形,都是只有大孔没有小孔。”
“其实也不奇怪,因为除非是用骨粉和其他材料3d打印,否则基本上没有哪个是能做到完全一样的,毕竟鸵鸟和仙鹤到底不是同一种生物。”
“再加上商家拍照有讲究,都是某个角度的单面很像,但从买到手的人反馈的图片却能看出来,只是一面像而已,真正的贾湖骨笛线条流畅,微微弯曲,两端通口成椭圆形,你看,就是这样的,分毫不差。”
“不知道当年为了做出这一只骨笛筛选了多少的鸵鸟骨才能做成啊……”
听完女专家的话,店铺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带着瞻仰的崇敬之情看着这只骨笛,虽然是仿品,但是当年制作它花的力气不见得比正品来得少。
也多亏了当年的那些人的不遗余力,吹毛求疵,才能让遗失了真正的贾湖骨笛后还能让人看到它的样子。
“那这个能值多少钱?”
一道声音很破坏气氛讲出来。
第17章 第 17 章
这句话真的很破坏气氛。
让全场人都忍不住侧目, 见到是个年轻女子,这才包容晚辈似的勾起嘴角。
唯独谭勇面带不善的看着庆方,牙根咬的嘎嘎作响。
开口的正是他的“得意门生”, 丢人,太丢人了!
从此只有“门生”,再无“得意”!
就算是仿品,也是有划时代意义的仿品,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呢!
庆方挤眉弄眼的对导师讨好一笑, “我是俗, 但是文物总得有个能衡量它价值的数字吧,我就是好奇,嘿嘿,好奇……”
她这些日子就在朝明省各处溜达, 跟在学校的时候变化最大的地方就是对金钱数字敏感多了,见到个古董就忍不住想想它究竟值多少钱。
女专家包容的笑了笑,“人之常情。”
“虽然文物很难用当时的市场价格来衡量真正的价值, 但是出发之前我们开了个碰头会,学校给我们批了五十万的资金做采购费。”
不是说这支骨笛只值五十万, 而是他们只有五十万能用来收购它。
他们都知道阿卡和谭勇的关系, 既然阿卡联系了他们, 那就不能把阿卡当外人了, 价格报的直截了当,完全忽略了领导出门前的嘱托。
笑死,又不是从他们兜里拿钱,压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不如交好一下这几个眼光不俗的年轻人,日后争取更多的机会。
女专家视线划向江离落, 心道:尤其是这位……
他们学校给钱很小气,打价格战根本抢不过那些大藏家,想收到更多有研究价值的文物,只能靠跟卖家打好关系。
江离落一听这个价格,心中点了点头,根据这些日子的了解和学习,心理预期也差不多是这个价位了。
阿卡也很满意,和老舅对视一眼,点点头,“这个价格没问题,直接拿走吧。”
女专家刘英笑容更亲和了,“早就听说谭教授有个很优秀的外甥女,果然是个好孩子。”
“我这点三脚猫的本事自己心知肚明,”阿卡自嘲还不忘把江离落推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