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衬着她?一面饱满一面纤细,一面大胆一面隐晦的洁白躯体。
谢安青朝她?吻痕叠加的脖子里看?了一眼,视线瞥过她?肩膀上的牙印,已经完全结痂了,暗红色的血块和伤口显得狰狞。
谢安青后悔了。
这个人是她?放在心里的人,伤了她?,她?心里也疼。
谢安青稍作犹豫,说:“要不要一起洗?”
很突然的提议,陈礼抠在浴缸边的手指一紧,保持着弓身?的动作静默半晌,才?抬头看?向谢安青:“你说什么?”
谢安青别开陈礼的目光,走到她?旁边看?水:“时?间太?晚了,快点洗完快点睡觉。”
谢安青纯粹是想赶时?间,没别的意?思。
现在已经零点过半了,她?收拾快也要一点才?能结束,陈礼肯定?那时?候才?会回?去,折腾完还不两点。
她?最近肉眼可见的疲惫,尤其是在东林和西林之间来回?赶飞机那段时?间。
接下来好?好?休息吧,安安静静地,给她?看?一看?,让她?了解了解。
谢安青这么想的。
说出来的话进?入陈礼耳中,是掀翻一池深水的大浪,是剥光她?的一双手,她?站起来,侧身?面对着谢安青说:“手疼,解不开NEI衣搭扣。”
谢安青:“……”
扣比解难,都解不开,怎么扣的?
忍痛。
谢安青逻辑自洽,搓了一下手指说:“你转过去。”
陈礼转身?。
卫生间裏響起悉悉索索的響動,陳禮還掖了一點在褲腰裏的襯衣下擺被抽出來,衣領被掀翻在肩頭,順著手臂滑下,然後有手指竭力躲避,還是不斷觸碰到她?的脊背,很快,她?身?體一松,前胸後背冷颼颼。
“剩下的你自己脱。”谢安青在陈礼身?后说。
陈礼看?了眼軟塌塌搭在胳膊上的肩帶,擡手扯下,同一秒,謝安青手從後方繞過來,摸索著解開她?褲子剩下紐扣,拉鏈聲在拉扯她?的意?誌,她?站在浴缸前,被身?後的人一層一層剝光。
“好?了。”谢安青无视最后那层衣料上灼人眼目的粘湿感,把陈礼的衣服统统放到架子上问:“你用淋浴,还是泡澡?”
陈礼转身?过来,不答反问:“你呢?”
谢安青即使有准备,也还是在看?到她?的身?体那秒被烫了一下眼睛,说:“淋浴。”
陈礼:“那我泡澡。”
谢安青“嗯”一声,让过她?去开花洒,须臾,卫生间里响起急促的水声,谢安青把头发打湿了转身?的时?候,却发现陈礼站着没动。她?问:“怎么不进?去?”
陈礼:“太?黏了,要先冲一下。”
谢安青:“?”
陈礼微踮右脚,膝盖前倾。
谢安青视线本能随着她?的动作下移,经过目光无法触及的某处,她?一愣,立刻感同身?受。
陈礼说:“花洒借我一会儿?”
谢安青不言语了,直接伸手去拿。递给陈礼之前,她?又一次想到她?的右手,动作蓦地一滞,将花洒折回?来自己身?前。
陈礼去接的手停下半空,抬眼看?着谢安青。
谢安青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和动作同时?开始:“你手不行?,我帮你。”
陈礼猝不及防被触碰,像山被淹没又晒干,玫瑰死在冬天又在夏日复活,她?悬空已久,始终无法落地的谷欠念冲破密集水柱,流向新的大陆。
谢安青被烫伤的手指狂颤,下意?识想往回?缩。
“啪!”
陈礼紧紧捉住,压低的嗓音和高昂的水声明明是一对反义词,同时?发生时?,却没有抵消掉分毫。她?逼迫她?前进?到指定?方位,说:“还没帮呢,怎么就要走。”
谢安青:“……”她?太?鲁莽了。
陈礼左脚抬起,踩在浴缸边缘:“这样活动得开吗?还是要我再?岔得开一点?”
谢安青攥着花洒,有一种强烈地想要扔掉的冲动,她?很轻地舔了一下发干的唇缝,说:“不用了。”
陈礼:“那开始帮我吧。”
谢安青:“。”
陈礼补充:“我喜欢清清爽爽的感觉。”
谢安青手触上去的第一秒就知道这不可能,即使用光花洒里全部的水,也不可能将手上这个人清得干干净净,她?是三月的春草,越浇灌越浓绿,越无法恢复它本来的模样。她?说:“要不去浴缸里洗?那里水大。”
谢安青的退堂鼓打得震天响,但被陈礼攥着手一拖,就什么都听不见了,唯一一点记忆是,她?又小鸟坐了,在浴缸里,在舒展又紧绷地仰头躺靠的陈礼身?前,在她?深處。
“真的DA吗?”
“嗯。”
“濕吗?”
“嗯。”
“緊吗?”
“嗯。”
水在谢安青腰侧浮动,水声哗啦。
陈礼曲起一条腿,迷人地伸展着躯体,说:“这次是不是钓我?”
谢安青:“……不是。”
陈礼似是放心了一样,将不会对支撑身?体起到多大作用的右手抬起来,小臂搭在眼睛上,阻隔视觉,集中触觉,说:“让我叫。”
……
翌日中午,Flora敲开陈礼的房门,叫她?吃午饭。她?一开口,声音哑得Flora直睁眼:“你们酒后乱忄生了??”
饶之脸上爆红。
陈礼扫她?一眼,不置可否地用手背挡着嘴,打了个哈欠,说:“你们先去吃,我等会找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