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想与你成亲,你愿意答应我吗?”
齐穗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手指微颤,递至她的眼前。
沈钰目光闪动,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失笑。
“愿意。”
齐穗悬着的心瞬间落下,她单膝下跪,抬起沈钰的右手,郑重道:“我,齐穗,今日以此枚戒指为信物,愿意与沈钰成亲,不论嫁娶,贫贱不离,同生共死。”她将戒指轻轻地为沈钰戴上,正好合适。
沈钰怔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齐穗仰脸,期待地看着她,并将另一枚戒指交给她。
“姐姐也为我戴上吧。”
沈钰虽不懂这是哪里的礼数,但也学着齐穗重复同样的话,将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齐穗满意一笑,轻轻碰了下她的脸,“怎么还看着我?”
沈钰盯着手上的戒指,典雅纯洁,她这才有了实感,道:“如此也算是成亲。”
夕阳西下,大片黄昏照进凉亭里,将两人逐渐靠近的影子打在地上。
过了几日,齐穗的铺子终于顺利开张,请了不少说书的人在酒楼里多加宣传,口口相传,铺子门前挤满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齐穗及时让小厮主持好秩序,安排好进出,对着客人们道:“今日开张,承蒙各位捧场,铺子里的瓜果蔬菜一律折半。”
程安和莺儿一早便来帮忙,所幸一切都顺利。
铺子门前热闹非凡,齐穗还看见不少熟悉面孔,刘当局,燕春楼的老鸨,万宝阁的方春晗和纭婵。
转角的茶摊,张文池隔得远远的,眼神幽怨,死死地盯着齐穗。
周遭的人也在低声议论,“那位小娘子不像是住在这条街上的,怎么有这么多人去捧场?”
“连燕春楼的人也去了。”
“你们可知西边雨英巷的齐家?那位小娘子便是齐大郎之女。”
“之前齐家有起丧事······快三年了吧。”
“你莫不是贪上那位小娘子的家产了?”
张文池走到那人身后,冷冷地盯着他们,道:“想吃绝户就滚去跟野狗抢食。”
几人愤然起身,怒目道:“你怎么口出恶言!”
“你们心思龌龊,一语道破倒是恼羞成怒了?”张文池冷笑,身后站出好几个小厮,团团围住他们。
见此形势,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张文池觉得心烦,不耐烦道:“赶紧滚,站在我跟前实在碍眼。”
几人换了处地方,对着他低声咒骂几句也算是解气。
张文池也没了心情,便带着小厮回到府里,管事见他回来,忙道:“齐长盛应下了。”
“亲口说的?”
管事点头:“是。”
张文池总算是遇到件高兴的事,于是走到柴房,见到一身邋遢的齐长盛,他眉头一皱,隔开好几步远,脸上全是厌恶,“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叫人清理干净。”
等到齐长盛换过一身衣物后,张文池才让人把他提到面前,道:“从今日起,我要叫你做什么便做什么。”
“好,但我要齐穗跪在我面前,我要替程哥儿讨公道。”
“你只要照我的话去做,齐穗便不会有好结果。”
忙完一天的齐穗,突然觉得身上起了一阵恶寒,她浑身一抖,自言自语:“怎么还觉得有点冷呢?”
系统的机械声有一丝起伏,道:“恭喜宿主达成十万积分成就!后期可解锁隐藏功能。”
“什么隐藏功能······”齐穗还未问清楚,便见程安走来,递给她一张红色喜帖。
程安对她说:“到时与沈娘子一同来吃喜酒。”
“必不会缺席!”齐穗爽朗笑道。
晚上,齐穗将喜帖拿给沈钰瞧,语气藏不住喜悦,高兴道:“我们成亲时也要写。”
沈钰看了好几遍,顺着她道:“自然要写。”
日子安稳地又过了两个月,终于等到了程安与莺儿大婚那天,齐穗和沈钰送了好些礼,连沉默寡言的程木匠都忍不住说了好几句,“太贵重了,太贵重了。”
“程伯,您收下吧,程安平日没少帮我忙,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这些礼物也算是我和沈娘子的一点心意。”
程木匠又连声道:“多谢,多谢。”
齐穗从早到晚都在认真地跟着流程,像是自己也在成亲,沈钰陪着程宝,问她:“你怎么比程安还上心?”
“这些都是重点,我得记下来,到时候我和你成亲的时候便不会出差错了。”
沈钰虽不懂她说的重点,但大致听明白了,一时哭笑不得,道:“宋妈妈是过来人,你回来问她便知。”
“你说得对。”
直到新娘送入洞房,齐穗和沈钰才得以抽身回府,马车里,两人依偎在一起。
齐穗感慨道:“程安他们整日都没休息,我觉得太劳累了。”
“我也觉得。”沈钰附和道。
“但不能不成亲,我们要真正的在一起。”齐穗又道,“姐姐累了就在轿子里睡觉,反正最后我会背你进门,婚房里全是你爱吃的,饿了就吃,困了就睡,不必等着我。”
沈钰轻笑:“你想得真周全。”
齐穗抱住她的腰,将脸凑到她的颈侧,轻轻一蹭,道:“姐姐只管放心,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因着齐穗在镇上的名声越来越大,齐府门前每日都有不少人想把自家孩子送来读书,但她只收农户家的孩子,女童优先。于是府里的书塾逐渐不够用,沈钰便在外头寻了处宽敞的屋子来做学堂,并安排孩子们分批上课。
齐穗每日忙完便去接沈钰,哪怕离齐府只有半条街,也要亲自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