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梦蝶气喘吁吁的来到警察局,她放学后,找了整整一夜这才知道宋池清正在警察局里。
“你没事吧……”花梦蝶担心的说道。
“我没事。”
回家的路上,宋池清两人身边根本就没有人敢靠近,两人也都十分警惕,注意周围有没有意外发生。
“警察她们有没有问你什么问题。”花梦蝶问道。
“有。”宋池清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花梦蝶了。
“限制出行。”花梦蝶气愤说道:“这不就是囚禁吗?”
“你……你的眼睛变得好漂亮……”宋池清在她的那双眼睛中看到了两只蝴蝶。
“不要看!”花梦蝶连忙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花梦蝶从自己出生后,就伴随着许许多多的奇怪事情出现,这些都不是能用科学来解释的。
兴奋的时候眼睛会流血泪,愤怒的时候,瞳孔会出现两只蝴蝶。
每到春天和夏天的时候,成片成片的蝴蝶就出现在自己身边围绕。
“怎么了?”宋池清不解的问道。
“注意到我的眼睛晚上睡觉会做噩梦。”
“不会啊?我感觉你的眼睛十分好看呢,怎么会做噩梦?”
花梦蝶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和宋池清见面,他看到了自己脸以及眼睛,怎么可能不会做噩梦?
难道他真的能避免这个“诅咒”?这对于她来说无疑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那我……好摘下墨镜和口罩了。”花梦蝶两人到家后,紧张不已。
“嗯。”
在宋池清的注视下花梦蝶小心翼翼的摘下了自己的墨镜和口罩,和那天晚上他看到的样子没有丝毫变化,左脸上的蝴蝶胎记,
瞳孔中也没有了蝴蝶……
她每次去学校都要全副武装戴好口罩墨镜这才能去学校上课。
“真的没有什么不适应吗?”
宋池清摇了摇头。“看了你的眼睛会有什么问题吗?”
“会,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做噩梦。”
“哦……”
宋池清就这么一直待在家里,花梦蝶特意把家里的危险东西全部都扔了出去。
宋池清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是灾难,但对于自己来说来一定是福星。
房东死了自己就不用交房租了,而且警察不要让宋池清离开这里,那就变相性着这里就是自己的地方了。
大概一个多月后,一伙神秘人出现在了他家门口。
咚咚咚——
“请问,有人在家吗?”
“谁啊?”花梦蝶在听到有人敲门时,心里一惊,竟然还有人不怕死来敲自己家的门。
花梦蝶戴好口罩以及墨镜后,打开了门。
“你好,我们是异能管理局的人。”神秘人拿出证件放在了她面前。
“有什么事情吗?”
“咳咳咳……说重点。”一旁的女子给了刚才那个男人一巴掌,“由于两位身上有奇怪的“东西”我们需要带你们两人回到异能管理局调查。”
“争取找到你们身上的秘密,让你们尽快做回普通人。”
“我要怎么相信你们的身份?”花梦蝶警惕的看着众人,她就是一个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国家到底有没有这一个组织?
要是人贩子麻烦了。
可她也想摆脱自己身上的问题,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你们没有选择?不是吗?”
宋池清听到外面的动静后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谁啊?”
“是一群异能管理局的人,说是能让我们成为普通人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真的吗?”宋池清听到她说的话后,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只要能成为普通人,要他干什么都可以。
“当然是真的了。只不过时间有些长而已……”
“那我们去吧。”宋池清激动的拽住花梦蝶的衣角。
“我们也会变成正常人!”
“可……她们万一是人贩子呢?”
“不会的,她们一定有办法的,在我面前待了这么长时间,要是没有办法早就出现意外了。”
“这……”花梦蝶看着宋池清这么渴望的样子,不忍心拒绝,“你们有几成把握?”
“八成。这只是一个保守程度,要是顺利的话我们有九成九的把握可以治好你们身上的“问题”。”
“我去!”要是能让自己成为正常人,母亲就会把自己接回家。
“你呢?”
“我也去。”花梦蝶下定决心说道。不管真假,她都决定试一试,大不了就是一死。
“好,我们出发。”女人开着一辆车带着两人离开了这里。
前往了异能管理局。
穿过大山,森林,河流,历经三天时间这才来到了异能管理局。
随着女人按下了一个按钮,“轰隆”一声巨响传来,整个大山都开始颤抖起来。
紧接着,原本坚硬无比的山体竟然缓缓裂开,露出了一道巨大的门。
这道大门高达数十米,宽也有十余米,看上去非常壮观。
宋池清两人都被震惊了,跟在她们身后来到了异能管理局。
整个异能管理局都是建在山里以及地下。
“这里就是我们的基地。”众人乘坐电梯前往地下。
女人并没有带着两人参观基地,反而把两人关押在两个房间里。
“老大,宋池清和花梦蝶两人都已经被关了起来。”
“这是她们的基本信息。”女人把两份文件放在了老大手中。
“一个13岁,一个14岁?”老大看着文件上的信息,“先仔细抽取他们的血液。送到实验室化解一下。”
“好的,老大。”女人恭敬的说道。
“我朋友呢?”宋池清躺在手术床上,看着针管慢慢插入自己皮肤。
“她在隔壁呢。等治疗好了之后就会把你们送回去。”工作人员耐心的说道。
“哦。”
宋池清没有多想,他只想把自己这种怪病治疗好了回家。
告诉自己妈妈,他已经没有这种怪异的“能力”了。
他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好了,你好好休息,等会儿有人过来送饭。”工作人员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离开了房间。
喜欢不奢求不属于自己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