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来。
温旎有点知道怕了,动都不敢动一下,手抵着他的胸口:“你想做什么?”
叶南洲拧住她的下巴,语气冷漠的说:“温旎,你开口闭口都在说离婚,看来平时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需求。”
温旎还在想他几个意思,却发现他的身体越来越热,突然就明白了,她脸色立马绯红,仿佛他整个人都是烫的,很紧张:“我并没有这样想,叶南洲,你不要太冲动!”
“履行夫妻义务是冲动?”叶南洲反问。
温旎立马说:“但是一开始你就说过了,我们不能跨越这层关系!”
叶南洲沉默了,深邃的目光看着她,身体却燃起了躁意,大掌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她的腰肢。
这让温旎身体僵硬得不行。
虽然有过一晚,但他们的次数太少了,那一晚也是在他喝醉的情况下,突然两个人是清醒的,多少很陌生,也让她的身体不由颤栗。
衣服扣子解开那一刻,温旎感觉到身上清凉。
脑海里却想到结婚那一晚,他的冷漠,他对她说,越过这层关系,会让她付出代价。
温旎一下就清醒了,抓住他乱动的手,全身在抗拒:“不可以,我现在并不想!”
叶南洲的火被她的抗拒浇灭了不少,看着她惶恐不安的神情,他脸冷下来:“温旎,我给了你机会,是你不要。”
他的疏远冷意,让她感觉到失望:“这样的机会不要也罢。”
叶南洲唇抿成直线,手抽离,从她身上下来,他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冷漠的说:“你心里清楚,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不要想得太多。”
他穿戴好一切离开了卧室。
突然平静下来,温旎却呆滞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过。
她只觉得好冷,坐起来,双手紧固着腿,环抱自己有了堡垒,才不会受到伤害。
她一直都是清醒的,清醒的沉沦,又因为他的一句话受伤。
他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她不能奢侈太多。
她又想,如果没有这段婚姻,她是不是会轻松很多,不用被约束这三年,可能她移情别恋,早就爱上别人了。
她闭着双眸,突然觉得挺累的,什么时候才不循环这种失落与伤痛。
不知不觉,温旎躺在床上睡着,突然听到一阵声音,又从睡梦中惊醒。
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走到床头,还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上了床,然后又把她搂抱在怀中。
禁锢得很紧,仿佛这一刻怕失去她。
第13章 画展上的针锋相对
他的身体温热,带着浓烈的酒味,炙热的鼻息就在她的耳侧。
他喝酒了?
温旎喊:“叶南洲。”
叶南洲却揽着她的腰肢,把头埋在她发间,低沉的说:“别动,让我抱一会。”
这下温旎不再动了。
不太理解他为何喝这么多酒。
隔着被子,温旎躺了许久,身体都快僵硬了,就想他什么时候起来。
可他并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在她身上贪恋的吸吮着。
他不会又把她当做路曼声了吧。
温旎再次喊:“叶南洲……”
“我想就这样躺一会,温旎。”
闻声,温旎又沉默了。
他叫她的名字,说明他并没有把她当做其他女人。
她很少看到他这种状态,有点不知所措。
可她的心还是软了,怕他就这样睡着,怕他会感冒。
她推了推他:“别这样睡,要么洗个澡,要么盖好被子……”
叶南洲翻了个身,手一抬,温旎连人带被的到了他怀中,他紧紧的环抱着,温旎鼻尖全是他的气息,酒味,带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同时她也很慌乱,双眸注视着她。
他并没有闭眼,深邃的眸子望着她,微微蹙眉,好像不太开心。
她为什么要猜测他开不开心,是不是心思花太多了,她又不想太注意他,别过眼。
叶南洲的手抚摸她的额头。
温热的大掌让她觉得陌生,她头偏了一下,叶南洲顿了,小心的问:“疼吗?”
温旎鼻尖酸酸的,也许是太多的委屈,无法承受他的关切:“你问这些做什么?”
她的话带着埋怨的意味。
叶南洲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仿佛在安抚她的情绪:“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他这是关心她吗?
明明上一秒还在说,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让她不要多想。
温旎不由再次注视他,这次他闭上了双眸,只是手里还继续着安抚她的动作。
这一刻,温旎才感觉到他是属于自己的。
只有喝醉酒,他们的关系才会亲近一步,像平常夫妻一样。
温旎手抬起来,想要抚摸他的脸,想要靠他更近,可手停在半空中,最终理智打消了她的冲动。
因为她很清楚,这只是昙花一现,明天早上起来,一切回归平静。
他是叶南洲,她也只能是温旎。
手又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