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看过一些小视频,介绍小鬼子特务用仁丹广告做道路指示,关键就在那广告上日军半身像的两撇胡子上。
如果八字胡两端都上翘,说明左右两边道路都畅通,如果有一端胡子尖朝下,那就说明这一边得道路不通。
烟袋斜街上的仁丹广告上日军的胡子都是上翘的,这一点都是一样的。
但是仔细看上去,他们所戴军帽是有军衔的,那些军衔模糊但勉强能辨认出来,而且这些军衔是不同的。
同时这些军衔旁边还有不同的三角符号。
何雨柱家墙上的仁丹广告是少佐军衔,旁边的三角符号是纯黑的。
其他人家墙上的仁丹广告上的军衔大多是列兵的,也有大户人家仁丹广告上的军衔是尉官的。
那个在小鬼子攻打宛平当晚夜宴的人家,墙上仁丹广告上的军衔是少将,三角符号里边有一个黑圆点。
想起这些,何雨柱不禁怀疑起来。
如果仁丹广告的上的军衔的高低代表着那户人家身份的高低,那自已家的地位在这条街上可以排第三了。
不过他爹何大清就是一个厨子啊!
说不好听的,在古代那可是下九流的职业,做什么都可能被欺负,哪有什么身份地位可言啊。
他娘也就是个读过几年私塾的家庭妇女,奶娘就更不用说了,虽然没有被当作下人,但是地位也高不过他爹他娘。
如果说军衔大小不能代表院子主人身份的高低,可是除了他家,这明面上身份的顺序都是大差不差的。
这烟袋斜街上的各家各户,浦霞和奶娘聊天时都是说道过,何雨柱这个小透明可不是真正的透明人,他都记在心里的,错不了。
难道自已家有什么不同的?
这个疑问萦绕在何雨柱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傻柱子,怎么又在发呆呀?不冷吗?”
何雨柱不用回头也知道说话这位是外五分局的警察多门,多大爷。
人家祖上当过清朝的游击将军,后辈不争气成了捕快头,到了他这辈就是个普通巡警,俗称“臭脚巡”。
“臭脚巡”这个词儿怎么来的呢?
要说这个就得先说一句,各行各业都有自已的难处!
在巡警刚刚出现的年代,为了拿到那几块钱的工资也很不容易。除了能吃苦,还要忍受别人的白眼和各种难听的称谓。
当时,最令巡警们头疼的就是别人称他们是“臭脚巡”,那时候无论天多热,警察局发的大头皮鞋也必须得穿着,三伏天一脱鞋,那味道甭提多难闻了!
许多巡警回家后不敢把鞋放在家里,只好放在家门口,这样一来他自已家里的味儿是小了,满院的邻居可就遭了殃!
由此,巡警就落下一个终极外号——“臭脚巡”。
要说“臭脚巡”这个臭字来源于脚臭,可是叫着叫着,这个臭字就开始是说巡警的品行了。
这些巡警,媚上欺下,经常欺负老百姓,尤其对小买卖人,那是吃拿卡要,有时还会动辄打骂抢东西。
当然了,这里说的也是大多数,并不代表全部。
这位多门就是个有良心有能耐又不趋炎附势的正派巡警,跟何雨柱他爹何大清也算是有些交情。
另外,多门跟何大清也算是同病相怜,结婚多年没有孩子。
何大清有空儿的时候经常拿着菜去多门家蹭酒喝,多门搞点好东西也会拿到何家找何大清做菜,做完了给媳妇拿回家一份,回头再返回来找何大清喝酒。
疼老婆也是他们俩得的共同点之一。
由于巡警的职业特点,多门的直接消息和小道消息特别多,而且大多数都很准确。
何雨柱为了获得外部的信息,就经常在酒桌上伺候局儿。
或许是因为没孩子,或许是何雨柱不像一般孩子那么闹人,多门也很喜欢他。
何雨柱也经常跟着母亲去多门家找多大娘聊天。
根据何雨柱的望闻问切,得出一个结论,多大娘是因为肾虚、气滞血瘀导致的不孕症。
一般的医生恐怕看不出肾虚这个诱因。
不过何雨柱倒是看出来了,而且他也有几个方子效果不错。
可是“人微言轻”啊!
他一个三四岁的毛孩子要是给人开一药方,嘱咐人怎么怎么吃药,怎么怎么调理,先不说人家信不信,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人家真的信了,到时候多大娘生一个大胖小子,这消息得震惊全北平!
真那样的话,麻烦也就不远了!
不说别的,那些邪教会道门不得把他弄走供起来,宣传一下什么圣子降世之类的。
这些后果但但是不要紧,可是等解放后,这种身份还不得拉出去枪毙喽?
话题扯远了,咱在扯回来。
多门跟着何大清叫何雨柱为傻柱子,何雨柱是不生气的,里边多是关爱,没什么贬义。
转回头来,看见果然是多门,何雨柱笑嘻嘻的说道:
“多大爷,您又翘班了?”
多门板着脸紧了紧披着的灰布大衣,扭头看看两边,见左右没人嘿嘿笑了笑,“谁愿意给日本人卖命啊,有那功夫还不如……”
多门想说还不如回家搂着老婆亲热亲热呢,发现说话的对象小了点,可不是何大清。
于是尴尬的笑了笑,于是改口说道:“柱子,好多天没吃着大白面馒头了吧?只要你点头,我就带你去吃!”
见何雨柱没什么反应,多门继续说道:“还知道大肉包子的味道吗?只要你愿意跟我到我们家去睡几天热炕,多大爷每天给你两个大肉包子,白面的。”
多门说话的态度要多真诚有多真诚,一般的小孩肯定就信了!
可是在何雨柱的眼里这就是一狼外婆,他说的大肉包子就是狼外婆的红苹果。
就是何雨柱绝对不是小红帽。
这年头,华夏老百姓想吃细粮想吃肉,难了!有钱也吃不到!
小鬼子不允许华夏人吃细粮,就是把华夏人当下等人对待。
多门那大肉包子引诱何雨柱这个童子去他家滚炕头,就是想让何雨柱给他们招个孩子来,最好是大胖小子。
也不知道这是从哪路神仙那套换来的偏方。
反正何大清和浦霞是都不愿意的。
你想啊,何大清两口自已还没有亲生孩子呢,能把这宝贝送你家去吗?
之前多门两口子提出这要求的时候,何大清和浦霞还远离过多门他们两口子一阵儿,后来随着时间过去两家把这事儿都忘了,这才又好了起来。
浦霞念叨过这事儿,何雨柱也就知道了这档子事。
如今多门又提起这档子事儿,何雨柱眼珠子转,就要来个将计就计。
“多大爷,让我去也成,不过有几句话我不明白,您得帮我解释一下。”
本来逗着玩的多门见何雨柱一副小大人模样,像是虚心求教,则严肃了三分,“什么话尽管说来,你多大爷我虽然不是书香门第,但也绝不是目不识丁之辈。”
“一个猪头三炷香,黄纸铜盆摆下方,夫妻二人齐心拜,药王半夜传秘方。”
多门一听这四句打油诗,就愣了一下,这里大概齐明白了点什么,于是追问:“柱子,这四句话打哪听来的呀?”
何雨柱笑嘻嘻地说道:“我要是说我自已编的,您信吗?”
多门翻了个白眼,心想我信你个鬼呀,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就你还会编打油诗?一般人家四岁孩子记下这四句话都费劲儿。
果然如此,真话永远没人信!
何雨柱没能多门回答,继续说道:“得了,甭说您了,我自已都不信。这是我在广福宫门口听到的。”
闻听此言,多门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于是继续问道:“柱子,你可不能骗你多大爷,那广福宫多久都没开门了,也没见有人出来呀。你小子跑那干嘛去了?”
“嘘……您小点声,别让我娘和奶娘听见了。”
何雨柱装模作样的回头看看,然后把多门拉到一边,“多大爷,我跟您说,到时候您可不能告诉我爹。”
“放心吧,你多大爷是那多嘴的人吗?”
此时多门已经下意识的把何雨柱平等看待了,不再拿他当小孩了,
何雨柱再次左右看了看,然后神秘说道:“我想让我娘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陪我玩儿,我娘说那得看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不,我就跑到广福宫门口求里边的神仙帮忙。虽然里边没人开门,但是却有说话声,我就记住这四句。”
听了何雨柱编的这个小故事,多门还是将信将疑。
你说它是真的吧,广福宫说白了就是朝廷管理天下道教的衙门,里边则没供着送子观音,更没有药王啊,那药王是有专门药王庙供着的。
要说它是假的,这四句话可不是一个四岁孩子能编出来的,就算是何大清两口子也编不出来啊!
带着疑问,多门又问了一嘴,“柱子,你娘就这么让你空着手在广福宫门口求的?”
何雨柱心想,不愧是祖传当警察的多爷,是真不容易糊弄啊!
还来套我话儿来了。
“我娘不知道,是我偷着去的。我心可诚了,我都跪下了,不信你看……”
何雨柱指着裤腿上没拍干净的土印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