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可真是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个地方竟然这么豪华!
我心里虽然清楚这儿价格不菲,但万万没想到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让人无法忽视的金钱气息。
此刻,祁芸正静静地坐在车内,目光直直地望向车窗外那座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建筑。
这座建筑不仅规模宏大,而且设计独特,巧妙地融合了一些中式古典元素,使得整体风格既奢华又不失优雅和文化底蕴。
祁芸就这样呆呆地凝视着,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她不禁暗自嘀咕道:
“哎呀,sorry啊,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冒犯了?现在转身离开的话,应该还不算太晚吧?”
从小到大,祁芸从来没有见识过像这样令人惊叹不已的场所。
光是远远地瞧上几眼,她就感觉自己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她甚至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真的踏入这片区域,要是不花费个百八十万的,恐怕连门都别想轻易进去。
越想越是心慌意乱,祁芸忍不住开始怀疑起张日山来,我严重怀疑这家伙是故意要把自己骗到这里,好给他工作的饭店增加业绩不成?
可是,苦于找不到确凿的证据,祁芸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就在此时,那个紧握着方向盘的黑瞎子抬腕瞄了一眼手表后,嘴角咧开,露出一抹嬉笑之色,然后开口调侃道:
“亲爱的老婆大人哟,如果您再不赶紧动身出发,那瞎子我可要开走咯!
要知道,这个地方的停车费用高得离谱,如果是再多待一会儿,恐怕咱家就要面临财政危机啦,搞不好瞎子我都得宣告破产咯!
说起来也有点无语,这新月饭店路边也不让停车,管的也太宽了吧,害怕瞎子我这车档次太低了影响到它做生意?
还有哦,瞎子我特意挑选的这个停车场收费标准也着实不低呐,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结,想要联手坑骗我这个老实巴交的瞎子不成?
唉,还真是世风日下呢。”
听到这番话,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祁芸不禁面露难色,她一边紧张地绞动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嗫嚅着回应道:
“要不然……咱们还是放弃算了吧,我总觉得一旦踏入那家饭店,估计我口袋里仅有的这点儿钱都会被离我而去,钻进老板的口袋里。
听说里面不仅有着严格的着装规定,非得身着正装才能入内,而且各种繁文缛节多得吓人。
哎呀,这些所谓的上层社会人士可真是复杂难懂啊,啧啧啧!”
说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而那位名叫瞎子的男子则顺势将身子往后一仰,舒舒服服地倚靠在了座椅上,随后缓缓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地感叹起来:
“可不是嘛!这些个上流阶层的门道和规矩实在是让人眼花缭乱。
像咱这样的小老百姓,光是想想就已经头疼啦!
不过话说回来,咱俩兜里的钱加在一起也不够,在这里吃顿饭的,开饭店还真赚钱哈,嘿嘿嘿……”
他的话语之中虽然带着几分戏谑。
“我去他娘的!竟然就只有一个门?
难不成要我长双翅膀直接飞到二楼的窗户上去啊?
不过嘛,如果能借助旁边那棵大树使劲蹦跶几下,或许还有那么一丁点希望,但肯定会被发现的啦!
这人来人往的,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呐!
更何况里头还有个听力超灵敏的家伙守着,这地方简直就是固若金汤,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啊!”
祁芸一边嘴里嘟囔着抱怨,一边手里紧紧握着望远镜,整个人像只壁虎似的贴在窗户边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眼前这座建筑物的整体布局。
过了一会儿,她稍稍直起身来,转头对身后的黑瞎子说:
“你瞧,门口居然还有专门负责迎宾的服务员呢,再看看这四周的角落,每个角都稳稳当当地站着一个人。
我说,今天该不会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大日子吧?
怎么感觉他们像是倾巢而出一样,所有人都出来站岗放哨了。”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黑瞎子突然凑上前,伸手从祁芸手中夺过望远镜,然后也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朝远处望了望。
看完之后,他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调侃道:
“嘿哟喂,说不定这一切都是那位副官大人特意为您精心安排的呢,哈哈哈哈!
谁让您这么年轻漂亮又迷人,把他迷得晕头转向的,所以才想出这种招数来对付您这个小丫头片子。
哎呀呀,真没想到,他一大把年纪了,不好好享清福,却净干些专门针对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勾当。
啧啧啧,跟他比起来,瞎子我反倒都活得更明白,更通透呢!”
听到这话,祁芸没好气儿地白了黑瞎子一眼,反驳道:
“得了吧您嘞!人家副官可是活了将近 100 岁的老江湖了,就算再不济,好歹也积攒下了亿点点钱不是吗?
跟他比起来,您要是不再到处欠下亿点点债务,我就得烧高香,拜菩萨感谢老天爷保佑喽!
还有昨天修厨房的时候,你给隔壁屋顶砸的洞,赔的钱你自己出哈。
估摸着花爷家的屋顶应该挺贵,你干嘛不直接把人家房子给掀了?
看着时间,这会儿花爷应该发现了,要不是他昨天不在家,你现在已经凉了,你还是赶快考虑,是要开溜还是要赔钱的问题吧。
天天由命吧,放心,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你供出去,毕竟他可是我的财神爷。”
说着,祁芸还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
黑瞎子原本挂着笑容的脸瞬间僵住了,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嘴里却依旧不甘心地努力辩解着:
“哎呀呀,你这话可真是太扎心啦!想当年,人家副官那可是正儿八经当官出身的呢,瞎子我哪里比得上哟!
再说了,花儿爷那,你帮瞎子我劝两句呗,真赔不起。
你忍心看着瞎子,我灰溜溜的跑去躲债吗?”
听到这儿,祁芸不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黑瞎子,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哦?你不是成天吹嘘自己是什么高级知识分子嘛,既然这么厉害,咋就不见你给自己谋个一官半职当当呢?
说不定你当了官,花爷就不会找你要债了,这件事得看情况,我无能为力,自求多福吧,瞎子。”
面对祁芸的质问,黑瞎子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抽了抽鼻子,委屈巴巴地回答道:
“唉,像瞎子我这样心地善良的人要是去当官啊,肯定会被那些心怀叵测的家伙们排挤,打压的。
到时候别说做出一番事业了,恐怕连小命都难保咯!”
说着黑瞎子还抽了抽鼻子,俨然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然而,祁芸对于黑瞎子这番说辞显然并不买账,她毫不留情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直接开启吐槽模式:
“行了吧你!还善良?谁信呐!我看啊,你以前那些雇主到底是怎么死的都难说呢!
再者说了,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善良,又怎么会跑来干这种挖别人家祖坟的缺德事儿?
难道你心里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内疚吗?”
“那纯粹就是个意外啊!
像瞎子我这样善良纯洁的人,真不晓得是哪个混球小兔崽子到处瞎传谣言,害得我的名声在道上变得越来越臭啦!
现在这活儿是愈发难接到手喽,估摸再过没几天,我恐怕就得重新过上那种只能啃土度日的苦日子咯。”
黑瞎子一边嘴里嘟囔着抱怨,一边满脸愁容地翻弄着手中自己那个破旧的钱包。
他仔细地扒拉了几下,看着里面所剩无几的几张零钱,原本挂在脸上那标志性的贱兮兮笑容此刻竟也不自觉地染上了几丝忧郁的色彩。
“好啦好啦,别再啰嗦个没完没了啦,我可没心思跟你在这儿较劲儿。
咱俩还是赶紧琢磨琢磨到底该如何才能顺利进入里头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成功将那张日山给骗入咱们设下的这个套路当中,绝对不能够就这样半途而废,要不然肯定会严重影响到我日后的跑路计划呢。
估摸着他们这几天就该下手了,我得找个'大树避避雨'才行。”
祁芸站在一旁,手中紧紧握着一只望远镜,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新月饭店的方向。
就在这时,她突然瞧见一个身着一袭素雅衣裳的年轻姑娘缓缓从饭店大门内走了出来。
只见这位姑娘先是对着门口负责迎宾的两名工作人员低声嘱咐了几句什么话后,接着便十分警觉地环顾起了四周。
“哎呀,哎呀,瞎子,快看呐,好像有情况发生哟!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呀?门口那几个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
祁芸见状赶忙伸手用力地推搡了两下身旁正一脸郁闷发呆的黑瞎子。
黑瞎子凑近望远镜,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笑容。
他轻声说道:
“听奴,看到她耳朵上带的那个东西没?
那可是国外的高科技,这个人本来听觉就好,有这个加持,里面的人可都没有秘密咯。
哎!你别说瞎子我觉得这新月饭店还可以再扩展扩展业务,里面的客人可都是非富即贵,来吃饭的时候,听听他们的秘密,稍微运作运作,钱不就来了吗?
可惜呀,瞎子我可没这功能,要不现在高低得资产过亿啊。”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阴谋。
“你刚刚还说你善良来着……”祁芸似笑非笑地看向黑瞎子,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黑瞎子的表情突然一僵,他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连忙一拍脑门,试图转移话题。
他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哎,瞎子我忽然有个主意……”
祁芸看着黑瞎子的表演,心中暗自好笑。
这不过是他转移话题的小把戏罢了,但她也不想拆穿他。
她知道黑瞎子的性格,总是喜欢出一些奇怪的点子,但往往都不太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