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临武怒目圆睁,猛地拔出腰间那柄寒光闪烁的长剑,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心中的怒火如同汹涌的岩浆,几乎要喷薄而出。这不仅仅是对他的侮辱,对方的行径分明是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
“谁都不许出手,他是我的!”
玉临武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双眼好似要喷出火来,手中的剑直直指向楚林羽,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楚林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二话不说,“唰”地一下拔刀,身形如电,向着玉临武狠狠斩了过去,速度快得如同流星赶月。
“血刀一式,惊鸿!”
楚林羽低喝一声,那雪龙刀裹挟着凛冽的刀芒,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直逼玉临武。
玉临武亦是大喝一声,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双臂,架起长剑奋力抵挡。
“锵!”
刀剑相交,刹那间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震碎。
玉临武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力道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连连后退。
他的虎口瞬间裂开,有鲜血流出,手中的剑更是发出阵阵哀鸣,剧烈的颤抖不休。
玉临武心中惊骇欲死,脑海中一片空白:怎么可能这么强?他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然而,不等他过多反应,才刚刚稍微稳住身形,楚林羽那如鬼魅般的身影已经又追击而来了。
玉临武咬咬牙,拼尽全身力气,运足法则之力,全力向着楚林羽刺出。
楚林羽眼神一凛,手中刀锋一转,巧妙的将刺来的长剑拨开,紧接着,他猛地抬起一拳,带着呼呼风声,猛然砸出。
“裂风拳!”
“砰!”
这一拳犹如炮弹一般,狠狠击中玉临武的胸膛。
玉临武只感觉胸口仿佛被重锤击中,五脏六腑都好似移了位。
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出去,随后在地上像个滚地葫芦一般,狼狈翻滚了十几圈。
玉临武挣扎着想要起身,他的双手在地上拼命的抓着,想要寻找一丝支撑,但浑身的剧痛让他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挣扎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能起来,最后,他口中喷出一口殷红的老血,整个人彻底趴在了地上,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众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楚林羽只简单的两招,就将玉临武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瘫倒在地。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楚林羽嘿嘿笑道,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之意。
墨风畅快的笑了起来,高声道:“六师兄打得好,这玉临武总是找我们麻烦,早该痛扁一顿了!”
楚林羽将目光悠然投向武昌和石宇杰,“都说了叫你们一起上,你们两个还要一个个来吗?”
石宇杰与武昌两人心中震动不小,他们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忌惮。
他们自问,即便自已全力以赴,要击败玉临武也绝对做不到如此干净利落,如此干脆。
武昌冷哼一声:“玉临武不过一时大意罢了,我不信你真有那么强。”
虽然嘴上如此说着,但是他的眼神却变得格外凝重,丝毫不敢再小觑楚林羽。
他与石宇杰又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决定联手出击,不给楚林羽丝毫喘息的机会。
石宇杰率先出手,他手中紧握着两把寒光闪闪的短刀,脚下步伐灵活,施展出一套精妙绝伦的刀法。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两把短刀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刀光闪烁,向着楚林羽攻去。
楚林羽不敢大意,他眼神专注,脚步不停地移动,敏锐的观察着石宇杰的每一个动作。
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终于找到一个破绽,挥动雪龙刀,刀身带着一股磅礴的力量,如同一道血色的洪流,将石宇杰逼退出去。
然而,武昌不给楚林羽喘息的机会,趁着楚林羽攻击石宇杰的间隙,他瞬间轰出一拳,拳风呼啸,直取楚林羽面门。
这一拳蕴含着他全身的力量,空气中都发出“呼呼”的声响。
楚林羽来不及收刀,心中一横,瞬间打出一掌迎向这气势汹汹的一拳。
“推山掌!”这是他先前在其他战者身上领悟的掌法。
“砰!”
拳掌相交,爆发出一声如同雷鸣般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尘土都被震得飞扬起来。
武昌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反震力顺着手臂传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此刻,他们两人终于明白过来了,玉临武并非轻敌,而是楚林羽的实力确实强得超乎想象!
两人联手,也仅仅只能勉强招架楚林羽的攻击。
缠斗了没多久,武昌和石宇杰的身上都已经多处挂彩,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在一次又一次的对击中,他们的双手被震得颤抖不止,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已的身体。
武昌嘴角溢血,看着步步紧逼的楚林羽,心中涌起一股决然之意。
他大喝一声:“啊哈!崩山拳!”这一拳,他拼尽了最后的力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楚林羽眼神坚定,同样轰出一拳。
“裂风拳!”
“砰!”
以拳对拳,武昌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他的身体踉跄后退,手臂微微抽搐,整个手臂仿佛失去了知觉,完全不听使唤。
楚林羽趁势转身,一脚将武昌踹飞出去。
紧接着,他提刀向身后一扫,一道凌厉的刀光闪过,将背后偷袭而来的石宇杰斩退开去。
“锵锵锵!”
对刀几击过后,楚林羽瞅准时机,一刀精准地将石宇杰的一柄短刀斩断。
石宇杰还未反应过来,楚林羽又是一刀,将他另外一柄短刀挑飞。
石宇杰心有不甘,运转法则之力,试图施展掌法继续再战。
然而,他的肉身根本不是楚林羽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楚林羽再次打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