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师伤慢慢好了,力气也慢慢大了,要么摁住随宴不让动,要么就是打晕了慢慢亲。总之,她是舒坦了,随宴却都快被气出老毛病来。
不止随师要养伤吃药,随宴也得防着自己因头疼而亡,每日都得吃些缓解头疼的药。
马车夫有一回掀了车帘来,问之后的路该如何走,结果乍的看见车内两人在难舍难分地亲吻着,立马惊得大喊了一声,差点摔下马车。
随宴赶紧去推随师,随师却丝毫不松,两手甚至还掐上了她的腰。
随宴气极了,用额头狠狠撞了随师一下,然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眼前冒了好一会儿金星。
她要出去答话,随师猛地又将她拉了回去,一掌打晕了人,出去冷声对马车夫道:“去莫回山。”
马车夫哆哆嗦嗦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个小丫头都怕得不行,可还是忍不住多嘴,“你们……”
随师冷笑一声,“有嘴就闭上。”
她撂了车帘,又坐回去了。
不久后,随师成功地将随宴带到了莫回山上。她没有走正门,为了掩藏踪迹,挑了山里的一条小路。
这条路还是当初她和江新添为了溜下山偷玩才找到的,青云帮里没多少人知道。
沿着小路一路往上,便到了她当年住的那栋木屋。
程青云从前知晓她性子孤僻,不爱和别人热热闹闹地呆在一处,于是专门在莫回山的后山腰给她建了栋不大的木屋,让她专门住在此处。
如今兜兜转转,她又回来了。
不过好在,这回有随宴陪着。
随宴自然不清楚她们到了什么地方,随师早早给她的眼睛蒙上了黑纱,勒令她不许摘下,摘一回,随家就要少一个人。
小孩儿放狠话,随宴也不能不配合,只好老实地戴着,跌跌撞撞上了山,被关进了木屋里。
到了自己的地盘,随师终于放松了下来。
后山腰有菜地,每日的饭菜都不必发愁,随师安心养着伤,也安心地折腾着随宴。
不是说拿她当后辈吗?
随师想着,那她便要让随宴再也无法将自己看成后辈。
随宴到了这里之后,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
她其实从未将随师的狠话放在心上过。
可是,随师的态度的的确确完全转变了。
每日变着法地碰她、羞辱她不说,有时夜里过了火,甚至会将手探进随宴的里衣。
随宴便再也没办法侥幸了。
她只能被动承受着,甚至出不了声,心里越发堆积起来的,竟然是对随师的惧意。
入了夜,随师检查好自己身上的伤口,将采来的草药捣烂敷上,大概估摸着不出半月,她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唯一不好的,是她的体寒。
自从离了那个山洞,她的体温始终要比随宴低上许多,不论是喝暖汤还是泡热水澡,都没办法让身体暖和起来。
但随师却不太在意,随宴在自己身边,这是她认为最重要的。
随宴嗅了几下,张嘴唔唔了几声,随师听见了动静,走近了过来。
她问道:“做什么?”
随宴又嗅了几下,不出声了,微仰着头,确保随师知道自己在看着她。
随师便解释了一句,“你的药用完了,这是我自己采的药。”
随宴摇了摇头,还皱起了眉头。
“眼下你还有工夫担心我么?”随师目光落在了随宴的唇上,她身随心动,凑下去啄了随宴一口,道:“随宴,你想走吗?想离开我么?”
随宴被绑着的两只手轻轻握了握,片刻后,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随师却并不觉得多高兴,淡淡道:“你就算想走,我也不会放了你。你是我的,自然一举一动都要听我的。”
随宴安静了一些,鼻间清浅地呼吸着,这副模样勾得随师又低下了头,同她细细密密地亲吻了好一会儿。
随师撤开之后,随宴微微张着嘴喘息,脸上有片刻的迷茫。
她突然觉得头上多了什么,随师白日里亲手做了只木簪,插进了她的发中。随宴偏了偏头,感觉出了这是什么。
她想起那只白玉簪了。
那木簪很配随宴的一头黑发,随师低头看着床上的人,用手抚着随宴眼上的黑纱,轻声道:“我何时高兴了,你便何时能解开这个。”
随宴张了张嘴,努力地发出了一点声音,以在提醒随师,要让她恢复声音。
随师脸色又一变,冷声道:“我不想听你说话,这个你就别想了。”
随宴在心底叹了口气,身子动了动,露出自己被绑着的手腕来。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解绑总行吧?
随师想了想,在那黑纱上打了个解不开的死结,除非割断,不然无法取下来。
做完这些,她替随宴松了绑,又将人按在了枕上。
屋外是山林,此刻安静得很,唯有夜风悄然吹过,天地之间,一榻之上,似只有两人的鼻息相绕。
随师垂下头去,先隔着黑纱亲了亲随宴的眼睛,感受到她微微颤动的眼眸,于是用指尖刮了刮她的脸颊,触手细腻的皮肤上多了些温热。
随宴脸红了。
随师有些高兴。
随宴可不会轻易对谁害羞。
她轻声道:“随宴,你是我的。”
这几日颠来倒去,她说的最多的,便是这句话了。
随宴听出了些别的意味,她觉察到随师的呼吸声重了,可又觉得这半大孩子不至于……
还没想完,随师的手便探了进来。
随宴一惊,一把捉住了那只手,身子被吓得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