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你在吗?”纲吉轻声喊道。
没人应。
奇怪,骸不是最喜欢在梦境散步的吗。
人呢?
纲吉不解之际,“咕噜噜”的,塘里响起一道冒泡声。
“骸?”纲吉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水面倒映出他的脸庞。
泡泡在他唇边如花炸开。
哗的一下,一个笑容妖冶的男人从水里冒了出来。
水珠顺着男人的眼角落进那隆起的锁骨间,随着他一笑一动,又在里面摇曳来回。
看到这一幕,纲吉觉得自己鼻子里好像要喷出什么液体一样。
两人距离极近,纲吉捂住鼻子的反应被骸看在其中。
他更加过分地拿额头顶了下纲吉的前额。
只是蜻蜓点水,却让纲吉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骸,你你你你……”纲吉屁股摔在草地上,话都说不全。
他这是怎么了?
骸故意站了起来。
他穿的大概是公司的服装,那件贴身的衬衣沾水后粘在他身上,透明衣质将整副身材完美地托现出来。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看得纲吉爆红了整张脸。
这样的景色真是要了他的小命!
“我刚和宇智波佐助接头。”纲吉的手已经覆在自己眼睛上,听骸这么一说,他微微打开一个口子。
“……那你现在也是暗部的人喽?”两个剪刀手出现在纲吉的脸上。
骸说:“是。”又问,“你和漩涡鸣人接触过了?”
纲吉的防备放下了一些,手指逐渐脱落,视线转移到草地上,“嗯,他有向我问起过你。我猜你应该是,就告诉他了。”
骸那边突然没声音,纲吉抬眉,没想到正对骸的胸膛,对方蹲在他的身前。
纲吉脸颊飞起两片红云:“骸,说、说到底,你怎么会在水里呢?”
“累了,休息,水里挺舒服的。”骸回答。
“因为训练?”纲吉抱紧自己的膝盖,努力只看骸的那张脸,而不去注意他湿了衣服的身体,“也是,单是舞蹈训练就很辛苦了,我觉得这两天下来,我的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骸摇头:“那倒不是,我和宇智波佐助只有声乐练习,不走舞蹈的路子。”
纲吉眨眨眼,惊讶:“基尼这么轻松的吗?”他都要露出羡慕的表情了。
骸笑笑:“一群只看脸的庸人而已。”
基尼公司的选人策略简单粗暴,所有颜值比骸和佐助低的人都回家去了。
说实话骸的境遇是比纲吉好上不少的。
“总之,我的情况还算不错。”骸说,“你怎么样?”
说到这纲吉就一肚子的苦水。
如果眼前的人是狱寺或是京子这样心思细腻的同伴的话,纲吉是不会坦然地告诉对方自己的苦闷与烦恼的。那样会增加他们的负担。
但是如果是骸……
纲吉就挺乐意把不快乐的东西倒给他。
这个曾经想要夺取纲吉身体的男人在这一时刻完成身份的转化。
纲吉对他的感情开始变质了。
变质的开端是他们进入论坛后的一次次思想碰撞,转化的过程是纲吉渐渐与他分享自己生活中的酸甜苦辣,而结果……
结果仍未明了。
对于纲吉来说,这只是一次简单的交流。
而对骸来说,这是一个将纲吉的半数信任揽入自己怀中的绝佳机会。
骸成为一个多数时间都在沉默的倾听者。
偶尔的笑话与轻嘲都是对纲吉的鞭策,而最后的一句“我在舞台上等你”则是对这个简单男孩的鼓励与肯定。
骸望着他逐渐消失在自己的梦境里。
异瞳微动,身上的水色骤然消失。
骸真是乐意瞧见纲吉羞涩的表情,他刚才就想,要是当时纲吉问“为什么你在自己梦境里还会弄得一身湿透的模样”,他会怎么回答。
想了一下后,骸觉得自己可能会回他“怎么,我就想这样来见你,不行吗”。
这么说以后,他大概能收获一份红烧兔头了。
骸带着愉悦的笑意,默默沉入水底。
而此刻,睡着了的纲吉一边流下了红艳艳的鼻血,一边瑟瑟发抖中。
……
进击的偶像,简称进藕,于xx年xx月xx日在木叶直播平台上开始了正选阶段。
半圆状的比赛场分为三个区域。
观众席、选手席和舞台。
观众席早已喧嚣如尘,随着造型各异的男孩们进入选手席,她们发出了海浪一般的呼喊。
“鹿丸,是鹿丸诶,鹿丸大人看这里!”
“佐井大人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帅裂苍穹呢!”
……
场上有30个席位,女孩们的疯狂在第27名男孩出场时飚到了最极致。
“宁次哥哥!”
整齐划一的呐喊声犹如战歌。相比其他选手迷妹的分散,她们又多了一层整体性。
这家伙,有备而来啊。
黑发白眼的男孩在自己席位上浅淡地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后就安静得像块石雕。
在宁次之后出场的鸣人撇嘴,他还是很讨厌这类型的酷哥。
和佐助一样讨厌。
阳光的男孩到哪都不会缺少掌声,尽管鸣人缺席了海选活动,但他的外貌与精神毫无意外会让人眼前一亮。
“这是谁,尼基内定的练习生吗,没见过啊!”
“不管是谁,总之好帅啊!”
“金发蓝眼,完蛋,是我心爱的小哥哥没错了。”
“大家好,我是漩涡鸣人,很高兴今天能够站在进藕的舞台上。虽然很多人都不认识我,但我还是想说,今天站在这个地方,我的目标只有一个——top!”鸣□□头直指舞台中心,湛蓝的眼仿佛蓄满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