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多久过去。
从确定关系的那一刻,沈长今对于时间仿佛就失去了概念,她将谢晴微扣在身下,缠绵不绝的亲着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
突然,她整个肩膀被谢晴微攥紧,紧到她觉得有一点吃力,后劲的疼,谢晴微在把她往自己身上压,力道很重,靠近了后,浅浅的吻瞬间加深,谢晴微灵巧的舌尖探了进来,连带着,在吸扯她的唇瓣。
沈长今脑子里闪过了一丝灵光,突然明白了。
谢晴微确实在床上有时候表达欲重一点,但不至于这么蹂,躏她。
不过,沈长今没想别的。
她觉得,这种感觉不是那么的难受,谢晴微不管怎么对她,好像都是件享受的事,索性,她放松了力道,任由谢晴微翻身将她压下,蛮横的咬她,舔她。
一会,潮水骤停。
谢晴微抬起一双眼睛,眼白已经通红,垂眸,看着沈长今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她呼吸似乎哽住了,伸手去摸,摸到的仿佛是一片虚无。
“……对不起……”
“没事的,我不疼。”沈长今却在笑,笑着直起腰,将谢晴微眼角的水珠擦了擦,“说对不起也太伤人了吧?”
那就不说了。
谢晴微伸腿,想从沈长今身上下来,被她制止,扣着腰重新扯近,恢复到刚刚没有一点距离的亲密位置上。
依旧是轻轻的,沈长今在谢晴微耳后蹭着,亲着,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真的没有感觉吗?”
谢晴微当即崩溃,闭上眼睛,委屈地嗯了声。
“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嗯,管它是为什么。”沈长今像哄小孩似的,两人叠在一起坐在床上,她始终紧紧抱着她,亲昵地在她各种位置蹭,边蹭边亲。
谢晴微现在唯一的感觉,是被包裹的力道和温度,像没有实质的光。
是沈长今,沈长今是她的光,从小到大,一直都如此。
“睁眼,谢晴微。”沈长今抱着她的背晃动,没得到反馈,不觉失笑,“谢小猪?小猪宝?”
最后放大招,“你女朋友现在可很好看,不睁眼看得亏死。”
下一刻,谢晴微睁开了眼睛。看到沈长今一双含情眼。
没一会,又亲了上来,沈长今手从她后腰处,移动着往下,钻进了裤腰。
女生之间的乐趣的确挺多的,我们学习无敌的沈长今,在明确心意那一天起,早就恶补了这方面知识,只不过,心理上接受是一回事,身体上接受又是一回事,愿意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坦诚相向,本身也需要心理建设。
沈长今没做好这个建设,她其实有点舍不得谢晴微动手,毕竟这样的事情完全是被动的,不想叫谢晴微受累。
但是她完全可以。
“想我继续吗?”
谢晴微紧紧抱着她的肩膀,不假思索地点头。
甚至,她抽了一点时间,从沈长今身上下来,直奔行李箱,找了一个圆圆的软软的的东西来,手上紧紧握着,来塞到沈长今手里,自己自觉地坐回来,重新抱紧。
沈长今还看了看手里是个什么东西,有点哭笑不得,“一定得用它吗?”
“那,那看你,你想用什么都行。”谢晴微闭上眼睛贴她的脸,“反正我也不会疼。”
“……”
沈长今听着不是滋味,一把把那个东西甩了,翻了个身,将谢晴微压在床上。
“我就不信你就一点没感觉。”
……
被窝里是湿的,潮的,空气中都很潮,谢晴微整个人软成了一片,身体各处都透着潮红,腿张开着,已经合不上去了,大幅度地在深呼吸。
沈长今在她身前笑,她身上倒是干净,除了整个白的不正常,透着粉红的指尖,像弹钢琴一样,哗啦哗啦在舒展着,给谢晴微顺毛。
“是你说随便我的。”
谢晴微睁开眼睛,无声地摇头。
沈长今继续笑自己的,“有感觉吗?”
“你别说,”谢晴微认真道,“还真的有。”
沈长今也惊讶到了,“是吗?是恢复了?”
“不是。”谢晴微抬起手,慢慢摸沈长今那长的堪称完美的锁骨,确实没有一点感觉,只是那个的时候……
“真的?”沈长今抱紧她,“那再试试,说不定多来几次就恢复了。”
“……”谢晴微认真道,“你不累吗?”
“不累啊。”沈长今笑,“我看着你,就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力量。”
拜托,能取悦自己的女朋友,简直是件巨巨巨有成就感的事情好吗?
谢晴微:“……”
好吧。
放纵一夜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谢晴微睡懒觉了。
这一天是腊月二十九,剧团的表演在三十晚上,谢晴微作为武旦,要表演的剧目依然是单人独舞,这是她十多年来反复不断在训练的东西,所以即便是陆曼云,今天也没有强求她必须原计划训练,只是敕令了要及时参加晚上的彩排。
于是谢晴微就顺利的睡,睡到了日上三竿,被沈长今拿来的饭香给吵醒。
睁开眼,沈长今就在眼前。
谢晴微原本就是团成一团,在床的角落,一看到她,第一反应是挪一挪,挪到她跟前,蹭蹭脸。
沈长今配合她蹭,“好点了吗?”
谢晴微一下睁开,眼睛睁得圆圆的,望着沈长今,后来干脆抬头亲了她一下。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真的好了。
“真好了?”
“嗯!”
沈长今摸她的脑袋,有点失笑,“原来这么简单就能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