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微拦着她腰将她抱起来,沉着脸夺过箱子,“回去再说。”
“……”
沈长今的气焰顿时减弱,乖乖跟上。
没一会,到了老地方。
这房子七月底到期,谢晴微打算住到期,然后请房东太太吃顿饭,和沈长今一起南下。
本来,路上说的是,晚上一起煮部队火锅吃,沈长今很熟练这个,甚至有自己的一套秘籍。这会却不想了。
两人一进来,谢晴微摸着肚子,利落地点了学校的烤鸡架外卖。
沈长今靠着墙看她点的,俩人鞋都没换。
“晴儿~”
这是两人刚开始分隔两地的时候,沈长今叫谢晴微的称呼,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要保护她,这样叫显得自己很强大。自从想起来后,就一直这么叫了。
“别叫我。”
“你怎么了?干嘛突然给我甩脸色啊。”沈长今瓮声瓮气道。
“我点个吃的,很饿。”
沈长今独自开朗,“我给你做火锅吃呀,冰箱里有东西,十五分钟就能好,不比外卖快。”
谢晴微抬眼看她,指指沙发,“你给我坐那休息。”
“我又不累。”
行,还犟。
谢晴微拉着人把她拽卧室里,甩床上,自己压上去,膝盖熟练的压紧她的大腿,“您不累,您可真是牛逼。”
沈长今乐了,“真的。”
“几个小时没睡了?”
“……十八个小时。”
“说实话。”
“二,二十八个。”
“……说不说。。”
“好嘛,我投降,两天一夜。”
谢晴微虚张声势地掐她脖子,气的牙痒痒,“跟你说的都当耳旁风了是吧?什么都没有好好休息重要,你自己身体什么样不清楚是不是?”
还真不是危言耸听。
再次落水之后,虽然脑外伤恢复,但医生的确叮嘱过,康复期间减少用脑。
沈长今这样被禁锢着,死不悔改,还在笑,两只手是闲的,握紧谢晴微的腰,把她使劲往下扣,两人之间顿时再没缝隙。
近在咫尺的容颜,沈长今拿鼻尖蹭她,笑得发坏。
“本来也打算这一周好好休息的~你要是不来,我早闷被窝里了,这不是你来了吗?姐姐,你一来我肾上腺素都升高了。”
“……”
谢晴微没有闭眼睛,上挑的狐狸眼睛里面都是满的要露出来的心疼,她觉得自己的心都是疼的。
现在她这小女朋友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挑战自己的极限,完完全全,和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性格。别的天才也许跟她一样,可她能和别人一样吗?她就不管这些。
“好啦。”沈长今扣着她腰晃她,“笑一个我看看。”
谢晴微呲牙笑,别提有多不真诚了。
“那行,不笑也行,来,给妹妹亲一口。”
切,谢晴微起身想离开,但是腰被扣着,她动不得,看一眼,人又一点没松开的意思。
她直接低下头狠狠在人唇瓣上咬下去。
“嘶——疼,疼……”
谢晴微瞬间收了力,到底还是心疼,带着她滚了一圈,让自己少压她一些,托着人下巴和脸颊,嘴唇张合,深深吻下。
她不愿意压沈长今,沈长今却老想压她,手也很不老实,拉开她连衣裙的侧拉链,摸向她光滑紧致的后背。
恢复记忆了沈长今才想起来。
渴望接触的人其实一直是她,这也是为什么,连外婆都没办法发现谢晴微有先天触觉失敏,而她却能发现。
很小的时候,她就是这样。
谢晴微跟她完全不同,她常年锻炼又没做过家务,身体很匀称,从内到外的皮肤好,还白,那时候两小孩一起在她家的大床上睡觉,铺着凉席,她总是在谢晴微无知觉的时候,去逗她,摸她,晚上还要她抱着睡。
谢晴微在她每个年龄段,都充当着守护神,扮演着她人生中所有的重要角色,第一次来月经,第一次长青春痘,她都用她那原本就不太富有的经验和稳定的情绪照顾着她。
所以沈长今也不明白,在哪个时间段,她对这样的谢晴微产生了别样的心思,以前觉得是在她高中有追求者的时候,后来一想,或者更早,在她渴望触碰她的时候。
——
感觉对方都有点走神,这个吻就自然结束下来,沈长今在谢晴微身旁,支着脑袋看她,将她已经及肩的散发一一捋好。
好一会,谢晴微看着她说,“要不今儿晚上换个?”
“换个什么?”
谢晴微拍了拍她的胯部,“你说什么。”
嗯……
大概懂了之后,沈长今毫不留情地摇头,“不。”
“……”谢晴微不太高兴,“那你晚上别抱着我睡。”
“更不行了。”
沈长今边说边笑,凑近她,在她耳垂上挑逗,“姐姐,忘跟你说了,你妹妹呢,就当不了下边的人,明白吗?”
“……为什么!”
“你腿软的速度比我快多了。”
“……”
靠。
——
一周,没出门。
等到期末考结束,宿舍里的人一起狂欢了三天,就像送谢晴微走的那个冬天一样,只是这次,送走的是她们。
姝妤不用管,连带着把吴念和程琳送走,谢晴微和沈长今安心的回家,关上大门开始研究买房计划。
而刚下飞机的程琳,手机开机后收到的第一条信息,不是来自爸妈,而是她们年级的期末考成绩单。
她路都忘了走,飞快地打开,也不看自己的,先去找S。
说是知道学习,可她多清楚啊,这俩人都两三个月没见了,能不想才怪,这次的成绩,恐怕会创历史新低,在休学履历上填上浓墨重彩的一笔。